侍从室第二处在武汉的办公地点在湖北省政府旧址。

    李其峰在侍从室第二处第四组负责撰写一些政治文告,然后交由二处主任陈文胆先生审核定稿。

    有时候外交上的文件会帮忙处理,这就让他有了可以去第三组也就是秘书组的正当理由。

    秘书组是由两个大的分支组成,一个是常校长的日常日程安排,一个就是机要文件管理。

    秘书组听着很不起眼,可权力却大的吓人,是标准的位低权重。

    “张秘书,上次委员长在台儿庄大捷后的“告全体官兵书”原稿在你那吗”?

    “李秘书,那个原稿好像已经送秘书组存档了。”

    “那行吧,我去秘书组借调一下。”李其峰当然知道那份原稿在秘书组,“就是每次去都被他们用眼睛盯贼似的盯着,太难受了。”

    听到李其峰这么说,张秘书凑过来神神秘秘的小声说道:“小李,你要是去秘书组公干,如果不是太急的工作,最好是每月逢一四七再去。”

    “这是为何?”李其峰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说法,“请张兄指教一二!”

    那张秘书看李其峰虚心请教的样子,心里得到极大的满足感,他也不卖关子,“小李,每月逢一四七档案室都是老徐值班。”

    “老徐这个人,能力上不太优秀,能在这侍从室待下去主要是胜在勤恳,对谁都温和,只要是他值班,肯定不会难为我们。”

    李其峰眼珠一转记下了这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情报,“哎呀,可惜今天是初八,报告也等不了啊,还是得去一趟。”

    “初八是王副组长亲自值班,他这个人最重上下级观念,你可千万别喊他王组长,否则就拍马蹄子上了。”

    李其峰对张秘书拱了拱手,“其峰来侍从室不久,很多事情都不清楚,多亏了您这样的老资格指点,要不得罪人都不知道,多谢张兄指教!”

    张秘书显然很喜欢被人恭维,尤其被这样的年轻人恭维:“哈哈,这些事情你在侍从室待久了就知道,不是啥秘密。”

    “那也得谢谢张兄,”李其峰拿起桌上的文件,“张兄,我先去档案室调文件去了,下午上班的时候我给你带点好茶来。”

    秘书组和四组不在一层楼,正好在四组的上一层。

    李其峰进到档案室,这里有两张办公桌,其中一张办公桌是为来调阅文件的人准备的,有个文件只能在这里看,不能记录,不能带离。

    另外一张办公桌旁,王副组长正在整理文件。

    “王副组长,我来申请调阅委员长“告全体官兵书”档案。”

    王副组长把手中的文件反过来盖好,用镇纸押上,“是小李啊,那份档案属于普通文件,你可以调阅。”

    说着王副组长指着最外侧的一排档案柜,“就在那,都是按日期归档的,你别翻乱了。”

    李其峰走到档案柜前慢慢翻找起来,他找的很慢,好像是怕弄乱似的。

    其实他的余光一直在看向左侧的保险柜。

    他知道那些上锁的柜子里才是真正的机密文件,不是这些都没上锁的档案柜里的资料可以比拟的。

    李其峰能感觉到王副组长一直在盯着他的后背,这让他不敢有一点疏忽。

    “在这呢!”

    李其峰把那份档案抽了出来,“王副组长,我只需要查看一点信息,不需要多久,可不可以在这里查看。”

    这很正常,这些可以带走的文件,有些工作人员嫌出来进去的还要登记,有些时候就在这里把需要的东西记下来就直接还了回去。

    王副组长当然没理由拒绝,他指了指那个空着的办公桌,“那小李你就在那看吧。”

    一切都很正常的进行,李其峰也真的是在正常工作。

    不大一会,他就把需要查找的东西记好了。

    “王副组长,那我直接归档了?”

    王副组长点点头:“归档吧。”

    这些普通文件他也懒得检查一下,直接就让李其峰还了回去。

    ……

    1938年5月10号,农历四月十一,诸事不宜。

    侍从室四组办公室,李其峰抬手看了眼手表,下午五点二十分。

    距离老徐交班还有一个小时四十分钟。

    值班的老徐是个五十多岁的江苏人,待人温和,在侍从室工作了十二年。

    “李秘书,今天这么晚?”警卫小陈向他敬礼。

    “陈主任要的资料还没整理完。”李其峰扬了扬手中的文件夹,笑容恰到好处地疲惫。

    走廊尽头的档案室门虚掩着,李其峰推门进去时,老徐正戴着老花镜看《中央日报》,手边的搪瓷杯里泡着浓茶。

    “徐秘书,还在忙?”李其峰自然地带上房门。

    老徐从报纸上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是李秘书啊。怎么,又要查档案?”

    “陈主任要调三月份的会议记录,说是委座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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