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魔都的楼真有一百多米高?满大街都是小汽车?”

    老七高霜拉着二哥高肃的手,边往家走边问:“我还听我语文老师说魔都跟汉斯鬼造的小汽车可贵了,叫……叫什么三娜娜?”

    “那叫桑塔纳。”

    高肃俯下身刮刮高霜的小鼻子,笑着说:“确实挺贵的,落地价得二十多万,还不好买,得排队,一排排好几年。”

    “你说多少?二十多万?妈呀!”

    高霜尖叫一声:“我老师每月工资还不到一百块,二十多万是她两百多年的工资。她想买辆你说的那个桑塔纳,得从清朝开始上班。”

    “哈哈。”

    高肃笑得更大声了:“小汽车本来就不是卖给普通老百姓的,老百姓没几个能买得起,好在你哥我用不了几年就不是普通老百姓了。”

    “等你哥我大学毕业当上国家干部,我们单位肯定会给我配专车的,到时候我让全家坐着我的车在黄浦江边兜风。知道黄浦江吗?‘浪奔浪流,万里涛涛江水永不休’,唱的就是魔都的黄浦江。”

    “二哥,你唱的是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小八高霖问。

    “听不懂就对了。”

    高肃得意道:“我唱的可是粤语,知道什么是粤语吗?就是粤东人和红空人说的话。红空的楼比魔都的楼还高还多,那里的人天天喝洋酒、吃牛排,一个月挣的工资顶咱们内地人好几年甚至好几十年。”

    “还是二哥懂得多。”

    高霖一脸崇拜地看着高肃:“我也要上大学,去大城市。”

    “那你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咯。”

    高肃摸摸高霖的小脑袋,道:“大学生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嗯嗯,我会努力的。”高霖攥紧了小拳头,道。

    汪月梅一脸姨母笑地看着眼前的七个儿女,更加觉得“牺牲老大一个,幸福全家人”的做法是对的:等他们七个出息了,肯定会回报老大的。帮爹娘养活下面的弟弟妹妹,是他当大哥的应尽的义务。

    而高大树依旧不说话,拎着从他老丈人坟头上拿的酒往嘴里灌。

    ……

    “当家的,咱家进贼了!”

    回到家进了堂屋,发现红漆箱子上的锁被砸开了,汪月梅尖叫道。

    她这一嗓子,把全家都招来了。

    “老大呢?去看看老大还在不在家?睡死了?”汪月梅大吼道。

    腿快又机灵的高雷赶紧跑去了东厢房。

    颤抖着手打开从娘家带过来的,装嫁妆用的红漆箱子,汪月梅从里面拿出一个铁皮饼干桶,揭开桶盖,汪月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完了,全完了,咱家的钱让该死的小偷全拿光了……”

    这时候高雷也从东厢房回到了堂屋,手里拿着一张纸条。

    心里一咯噔的高肃夺过高雷手里的纸条,大声念道:“亲爱的家人们,我走了,不用找我,往后再也不会回来了。不用担心我哟,我把我挣的钱拿走了,在外面肯定冻不着也饿不着的。撒由那拉。高兴!”

    “这该死的老大居然敢偷家里的钱。”老三高风咬牙切齿道。

    “老二,赶紧去你三大爷家,打电话报惊。”汪月梅吼道。

    “报什么惊报惊。”

    高大树对着酒瓶灌了一口酒:“自己家孩子拿自己家的钱,算偷吗?更别说那钱还是老大自己挣的,人家拿自己的钱更不叫偷了。”

    “他把钱交到家里,那钱就是家里的。”小眼镜老四高雨推了推眼镜腿,道:“不经爸妈的允许就把钱给拿走,不问自取,他就是偷。”

    “那你们去报啊。”

    高大树又灌了一口酒:“让供案把你大哥抓起来,木仓毙。就是家里出个盗窃犯,看你们考学、分配工作会不会受影响。你们亲大哥成了盗窃犯,等你们长大了,看还有没有人给你们介绍对象。”

    “喝,我让你喝。”

    汪月梅从地上爬起来,夺过高大树手里的酒瓶子,狠狠地摔在了墙上:“咋不喝死你个窝囊废!现在家里没钱了,往后你喝西北风吧。”

    “何以解忧,唯有高粱酒。”

    高大树从堂屋的八仙桌上拿起一瓶开了瓶就剩下小半瓶的白酒。

    “我解你麻辣隔壁。”

    汪月梅又把高大树手里的酒瓶子夺过来,这回没往墙上砸,而是拧开瓶盖,自己喝了一大口:“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装你麻痹的慈父啊。老大挣的钱,你獭么少花了?咱全家最不是东西的就是你。”

    “要不是你欠下那笔赌债,老大也不会辍学。从房顶上摔下来把腿摔残废了?你的腿早獭么好了,装瘸装得都不会正经走路了吧你。”

    眼睁睁看着爹娘吵架,确切来说是娘单方面骂爹,老高家七兄弟姊妹神色各异。最淡定的当属高肃,反正他在学校里有奖学金拿,偶尔也会做个家教之类的兼职,就算家里不给钱,也饿不着他。

    最慌的当属高风和高雨两个高中生,上高中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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