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不出来的字→用符号,没办法。)

    那双瞳孔,在话音落下的瞬间,猛地缩紧了。

    像被猎食者利爪按住了咽喉的幼兽,连最本能的颤抖都僵死在骨骼里。

    厉霆的手指还扼在他的下颌,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冰凉的指尖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

    那触感是纯粹的、不带任何反向愉悦的冷,刺得他神魂都在发颤。

    他知道了。

    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这秘密是他在这世间唯一的铠甲,也是最深的地狱。

    他靠着这颠倒的感知,在一次次凌虐中偷得喘息,又靠着拼尽全力的伪装,在旁人怜悯或厌恶的目光下苟活。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像藏在最污秽淤泥里的虫子,不见天日,便也安全。

    可这个男人,这双眼睛,只一眼,就将他剥皮拆骨,看到了内里那不堪的、扭曲的真相。

    “将军……”旁边的刘副将有些不安地上前半步,粗声粗气地试图解释,“这贱奴……”

    厉霆没有回头,目光依旧锁在阿弃脸上,只淡淡地抬了另一只手,微不可察地挥了一下。

    只是一个简单的手势。

    刘副将的话头便像被掐断的脖子,戛然而止,讪讪地退后,连同周围所有探究、惊疑的视线,都齐齐低垂下去,不敢再往这边瞥一眼。

    宴客厅里,只剩下炭火燃烧的微弱哔剥声,以及更漏滴答,冰冷地计算着时间。

    厉霆的拇指,再次蹭过阿弃下唇被咬破的地方。

    那细微的、正向的@@,在此10@@的恐惧和那尚未完全@@的、因一脚踹来的反向@@中,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阿弃甚至分不清,自己此刻@@的心跳,究竟是因为怕,还是因为那残存的、蚀骨的“1010”。

    “看来,寻常的@@,于你而言,是@@。”厉霆的声音依旧低沉,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阿弃张了张嘴,想否认,想哀求,想继续伪装,可喉咙里像是塞满了滚烫的沙子,一个音也发不出来。

    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任何谎言都显得徒劳可笑。

    厉霆松开了手。

    失去钳制的下颌微微发酸,那冰冷的触感却仿佛烙印般残留着。

    他站起身,玄色的衣袍垂下,遮住了阿弃眼前的光。

    阴影笼罩下来,带着雪松冷冽的气息。

    “既然喜欢,”厉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淡无波,“@@下去,好好‘@@’。”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阿弃的耳膜。

    立刻有两名侍卫上前,不再是刚才那般粗暴,动作甚至称得上“规矩”,一左一右,将他从地上架了起来。

    他们的手像铁箍,牢牢扣住他的手臂。

    那力道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来坚实的压迫感。

    又是……愉悦的信号。

    阿弃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做出瘫软无力、任人宰割的模样。

    他不能流露出一丝一毫对这接触的“享受”。

    他低着头,散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也遮住了他眼底可能泄露的情绪。

    他被半拖半架着带离了喧嚣的宴客厅。

    身后,丝竹声与谈笑声似乎又重新响了起来,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

    只有他身上残留的酒气,@@隐隐传来的、那令他10@的“101”,以及@@被@@的血@@@,在提醒他,一切都不同了。

    回廊的风比来时更冷,刮在脸上,像刀子。

    但这冰冷的“@@”,此刻却成了他唯一的救赎,帮助他@@着@@那@@@@的、不合时宜的@@。

    侍卫没有将他带回柴房,也没有带去刑房,而是架着他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处僻静的独立小院。

    院子不大,打扫得却干净,甚至称得上雅致,与柴房的肮脏破败天壤之别。

    只是院墙高耸,门扉厚重,透着一股森然的禁锢感。

    他被推进一间屋子。

    屋内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一椅,但床铺是干净的,桌椅是完整的,角落里甚至还放着一个燃着银丝炭的火盆。

    温暖的,令人窒息的气息扑面而来。

    “咣当”一声,门从外面被关上,然后是落锁的沉重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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