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所有人都看着他对你的不一样,连陆明舟都对你另眼相看一个初三学妹,周旋在两个高三金牌学霸学长之间,

    你拿的那枚铜牌,到底是真实力,还是靠这些‘关系’?我倒要看看,等大家都知道了,翰林学院还会不会留你!”

    她悄悄攥紧口袋里的手机,冰凉的机身贴着掌心,像藏了一把淬了冷光的刀。

    屏幕虽暗,却仿佛正等着一个时机,要狠狠划破眼前这片属于乔欢的、温馨又耀眼的假象。

    陆择和陆明舟获得金牌的喜悦还没有散去,陆明卓那头又出问题了,陆家似乎是流年不利啊。

    开始是年初一祭祖大典后,当晚陆家别墅的书房里,空气凝滞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老爷子捏着陆沉安从德国发送来的紧急报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德国分公司那笔谈了半年的订单突然告吹,对方连理由都没给全,只一句“合作终止”便断了所有联系,现在陆沉安忙着再找合作伙伴。

    紧接着,没过两天东南亚分公司传来消息,越南工厂的核心产品竟被人冒牌复制,订单量骤跌,客户投诉电话快打爆了。

    好在陆明兴发现的早,陆炎艺的指示下,停工十天,但很快陆明兴就打来了电话

    “陆总,冒牌货的源头找到了,生产线也查封了,没造成更大损失!下一步起诉他们要他们赔偿。”

    电话那头,陆明兴的声音沉稳有力,没了往日的怯懦。

    众人皆是一愣,谁也没料到,这个曾被视作“陆家弃子”的人,竟成了破局的关键。

    原来陆炎艺当初将陆明兴派去越南工厂,并非放逐,而是看中他性子细、能沉下心。

    陆明兴到了基层后,没摆半点陆家子弟的架子,跟着工人一起巡检生产线、跑仓库,很快和大家打成一片。

    几天前,他发现有陌生货车频繁在工厂附近徘徊,又听闻有客户收到“低价同款产品”,当即警觉起来,第一时间把线索报给了陆炎艺。

    靠着陆明兴提供的一手信息,陆炎艺迅速布控,顺着物流链摸到了冒牌窝点,干脆利落地解决了危机。

    事后,陆炎艺把看陆明兴的功劳告诉了陆老爷子,并告诉他,自己把陆明兴安排到了越南的事,还把她的心腹偷拍到陆明兴的日常放给老爷子看。

    陆老爷子看着视频里曾经那个自大自傲的孙子,如今穿着工装服,站在工厂车间里,能清晰报出每条生产线的产能,

    能准确说出基层员工的诉求,和老工人虚心请教并亲自下手处理事故。

    分析问题时条理分明、干脆老练。一线有任何风吹草动,他总能最先察觉这哪还是那个“弃子”,分明是独当一面的得力干将。

    “小子,懂事成熟了,他不是当帅材的料但却是块当将材的料。

    丫头,你的安排比我妥当。就按你的安排,把他留在那里沉淀几年,也好过在家当弃子。”陆老爷子忍不住感慨。

    陆炎艺却只是淡淡一笑,眼底藏着了然:“用人看的从不是出身,是心性。明兴能沉到基层,能跟员工共情,本就有过人之处。”

    而在越南,一个阴暗的的身影看着忙碌的陆明兴,:“好啊,陆炎艺,你居然瞒天过海,把这个废物安排在这里!坏我的好事!”

    在出院后陆家休养了几天的陆明卓,闲不住,好不容易考进了班上前二十五名的他,害怕被追赶上,决定提早回校。

    陆明卓戴着宽大的遮阳帽,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还未完全消肿的右眼,那是之前被烟花炸伤留下的痕迹。

    身旁的保镖提着书包,亦步亦趋地跟着,生怕他再出半点意外。

    走到教学楼旁的花坛边,陆明卓停下脚步,声音带着点不耐烦:“我渴了,去对面奶茶店买杯冰饮。”

    保镖犹豫了一下,看了眼四周来往的学生,又看了看陆明卓身边相对开阔的位置,最终还是点头:“我五分钟内回来,您千万别走开。”

    保镖转身快步离开后,陆明卓靠在花坛边的栏杆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

    周围有学生路过,偶尔投来好奇的目光,他皱着眉别过脸,没注意到身后有个身影正悄悄靠近。

    不过两分钟,一道力道突然从背后袭来有人猛地推了他一把!

    陆明卓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扑去,手掌先着地,紧接着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一阵刺痛顺着骨头往上窜。

    更让他心惊的是,视线扫到地面时,他赫然看见自己脸颊下方不足一公分的地方,

    躺着一块尖锐的碎玻璃,边缘闪着冷光,再偏一点,就会直接戳进他还没好全的眼睛!

    “唔……”陆明卓撑着手臂想爬起来,手心里的擦伤火辣辣地疼,后背推搡的力道还带着恶意,

    让他忍不住攥紧了拳头。他抬头往身后看,只瞥见一个穿着校服的模糊背影飞快地混入人群,根本看不清模样。

    这时,买完奶茶的保镖匆匆赶回,看到跌坐在地上的陆明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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