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渊想了想。

    “不知道。可能有,可能没有。”

    “你希望有吗?”

    曲渊沉默了一会儿。“不希望。”

    林疏月愣了一下。“为什么?”

    “太累了。”曲渊的声音很轻。

    “有这个本事,就得多担责任。担了责任,就得出头。出了头,就有人盯着你,有人算计你,有人想利用你。”他顿了顿,“我不想孩子过这种日子。”

    林疏月没说话,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

    他的心跳很稳,咚咚咚的,一下一下。

    “那就不希望。”她说,“就当个普通人。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曲渊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嗯。”

    两人都不说话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银白色的,柔柔的。

    林疏月的肚子微微隆起,在月光下像一个小小的山丘。

    曲渊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掌心是温热的。

    肚子里的小东西当然还不会动,但他觉得它在那儿,安安静静地睡着,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外面的暗流涌动。

    只知道温暖和安全,只知道母亲的体温和父亲的心跳。

    “睡吧。”曲渊说。

    “嗯。”

    林疏月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曲渊没有睡,他靠在床头上,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光很亮,照在窗台上那盆绿萝上,叶子泛着银白色的光。

    他想起很多年前,在朱雀基地的时候,他还是个孩子。

    有一天,他发现自己能让风吹起来,不是自然风,是从他掌心里吹出来的风。

    他吓坏了,跑去告诉曲靖。

    曲靖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说了一句话。

    “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他记住了。记了这么多年。除了家里人,没有人知道。

    第二天一早,曲渊起来的时候,龙腾那两个人已经站在训练场上了。

    他们来得比谁都早,站得比谁都直,练得比谁都认真。

    曲渊走过去,站在他们面前。“早。”

    “曲总指挥早。”两个人异口同声。

    曲渊看了他们一眼。“练得怎么样?”

    “感觉气在体内运行了。”其中一个说,表情很严肃。

    曲渊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继续练。三个月之后会有明显改善。”

    “曲总指挥。”另一个人开口了,“我们什么时候能学到气外放?”

    曲渊看着他。那人二十五六岁,眼睛很亮,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有,不是敬畏,不是好奇,是那种想抓住什么东西的急切。

    “气外放,不是学的。”曲渊说。

    “是练到一定程度自然发生的。有人练一辈子也到不了那个程度,有人练几年就到了。看天赋,看悟性,看机缘。”

    “那您的天赋一定很好。”

    曲渊没接这句话。

    他转过身,背对着他们。

    “开始今天的练习。站桩,半小时。”

    两个人不再说话了,摆好姿势,开始站桩。

    曲渊站在训练场中央,看着远处的天际线。

    冬天的太阳刚刚升起来,红彤彤的,照在荒原上,把一切都染成淡淡的金色。风从北边吹过来,冷飕飕的,带着土腥味。

    他把手插进口袋里,掌心有一团温热的气流在缓缓转动。

    很小,很弱,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他握紧了拳头,气流消失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吐出来。

    气功就气功吧。

    他们爱信不信。

    傅言的伤养了大半个月,肩膀那道口子才算是长好了。

    说是养,其实他一天也没闲着,人躺在黄岩的宅子里,手边搁着一部对讲机,隔一会儿就响一次。

    商务部的事、金江的事、北线商路的事,一样一样地报过来,他一样一样地回。

    曲宁坐在旁边给他削苹果,削完了切成小块,插上牙签,放在他手边。

    他一边讲对讲机一边吃,吃完了也不知道是谁削的。

    “你能不能消停一天?”曲宁第无数次听见对讲机响,终于忍不住了。

    傅言刚结束一通关于柳河下一批货的讨论,把对讲机放下,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我就说几句话。”

    “你从早说到晚,那是几句话?”

    傅言张了张嘴,没反驳。

    他低头看了看手边的苹果,已经切成小块了,插着牙签,整整齐齐地码在碟子里。

    他拿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嚼。“苹果甜。”

    曲宁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翘了一下。

    她把削下来的苹果皮收拾好,扔进垃圾桶里,在他旁边坐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我的老公被末世大佬魂穿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洛清烟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洛清烟并收藏我的老公被末世大佬魂穿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