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比如……白马部的白音长老,他是当年苍狼卫的老人,脾气倔得像头老牦牛。还有黄羊部的哈尔巴拉,他祖上跟您父亲……好像有点过节。”

    李破眼神微凝:“多谢长老提醒。”

    “还有,”赫鲁托声音更低了,“北漠二王子秃发浑虽然败了,但他还有不少残部在草原上游荡。我听说,他派了使者去联系那些对您不服的部落,许的承诺……恐怕不小。”

    李破点点头,端起马奶酒,一饮而尽。

    酒很烈,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长老,”他放下碗,“帮我再传一句话。”

    “您说。”

    “告诉所有部落,”李破眼中寒光一闪,“来参加‘那达慕’的,是我李破的朋友。不来的……七日后,我会亲自登门拜访。”

    赫鲁托心头一凛。

    这哪是邀请,这是最后通牒。

    但他看着羊皮上那张矿脉图,看着谢长安手里那袋雪白的盐,再看看眼前这个眼神平静却藏着惊涛骇浪的年轻人,最终重重点头:

    “话,一定传到。”

    帐篷外,夜色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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