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配知道吗?”石头咧嘴一笑。

    孟获大怒,大刀狂劈而来。石头格开一刀,反手一刀斩向孟获手腕。孟获刀柄下沉压住石头的刀背,两人的刀绞在一起,相持不下。马匹都在原地打转,鼻息喷出的白气几乎喷到对方脸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响起。

    柳如霜站在后面的土坡上,铁胎弓已经张满。一支黑沉沉的铁箭呼啸而来,直取孟获面门。

    孟获仓促躲避,箭矢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带走了一片耳廓。鲜血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淌,半边脸转瞬被染红了。

    孟获吃痛大叫,勒马急退,两个亲卫拼死挡在他身前。

    石头趁机策马冲前,刀光起落,两名亲卫被他连人带刀劈翻落马。

    但孟获已经退入了蛮兵阵中。周围密密麻麻的蛮兵涌上来,将石头和孟获之间的空隙填得满满当当。苍狼营的冲锋势头也被渐渐遏制,双方在狭窄的山谷中杀成了混战。

    石头回头看了一眼来路——他需要等的主力还没到。

    “苍狼营,列阵!”石头高声下令,“盾牌手前出,矛手跟进,把他们顶回去!”

    三千精骑迅速变换阵型,从冲锋的刀刃变为一面厚重的铁壁。蛮兵一波波冲击,像海浪拍在礁石上,溅起的只有碎浪和血沫。

    石头的胳膊已经酸麻了,握着刀的手在发抖。他从昨晚到现在几乎没有合过眼,每一刀挥出都感觉胳膊在燃烧。

    但他不能退。

    “撑住!”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快要喊不出来,却还在喊,“陛下的主力马上就到!”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喊声,后方终于传来了低沉的号角声。

    那号角声沉闷如雷,从北面的山谷中滚滚而来。

    大地开始震动。

    不是石头三千精骑的铁蹄——是万马奔腾。

    北面山谷的尽头,漫山遍野的黑旗从地平线升起。

    那是李破的帅旗。

    中军主力到了。

    李破立马于山岗之上,俯视着阳朔河谷里那场已经打红了的仗。身后是两万铁骑加上三万步卒——他从武昌一路南下的全部家底,除了沿途留守州县的兵力,全在这里了。

    他看见了正在与蛮兵缠斗的苍狼营。看见了那面被箭射得千疮百孔却仍然挺立不倒的黑狼旗。也看见了乱军之中,一个身披银甲的少年将军正在拼死稳住阵线。

    是石头。

    李破拔出腰间那柄已跟随他二十年的长刀。刀刃上还留着征北漠时的磕痕,刀柄上的缠绳磨得发亮。

    “大胤铁骑。”

    他声音不高,但山岗上的每一个将士都听得清清楚楚。

    “前方四里处,是屠戮我三千百姓、剥皮杀害朝廷命官的蛮贼孟获。朕的苍狼营三千儿郎,已经跟两万蛮兵血战了一个时辰。”

    他顿了顿,刀锋前指。

    “朕不说什么爱惜百姓保境安民的废话。朕只说一句——跟着朕,去把蛮贼的头颅摘下来,祭奠冤魂,告慰英灵。”

    漫山遍野的将士齐齐拔出刀剑。

    “杀!”

    两万铁骑从山岗上泻下,如天河决堤,势不可挡。

    一万铁骑楔入蛮兵左翼,五千精骑抄右翼,石头见主力合围已成,率苍狼营从正面再次转为冲锋。三面夹击,蛮兵的阵线像被三把重锤同时砸中,哗啦一声碎裂开来。

    孟获拼命组织抵抗,嗓子都喊哑了。但他惊恐地发现无论他喊什么,手下的洞主们都不再听令了。十七洞联军本就是利益拼凑的散沙,顺风时一拥而上,逆风时各自逃命。当苍狼营的黑狼旗和李破的王旗同时出现在战场上时,这些洞主们只有一个念头——“跑”。

    败退变成了溃败,溃败变成了屠杀。

    石头率队直追了三十里,沿途蛮兵尸横遍野。缴获的刀枪辎重堆积如山,被遗弃的营帐连成一片。

    但孟获不见了。

    混乱之中,孟获在亲卫的死命掩护下钻进了山林,往南逃入了更难深入的十万大山。南疆瘴气最浓、林密最深的地方,那里连世代居住于此的本地人都不敢轻易深入。

    “让他跑了。”石头收刀入鞘,语气平静得让人意外,“他跑不了多远。十万大山里没有粮草,没有援军,他早晚得出来。”

    当天晚上,李破在阳朔蛮兵留下的寨子里设下行营。

    庆功宴很简陋——从蛮兵仓库里缴获的几坛米酒,几块烤得半焦的鹿肉。但所有将士都吃得痛快。

    石头坐在李破右手边,胳膊上的绷带又换了新的,这次渗出来的血已经少了。柳如霜的药确实好。

    李破端起酒碗抿了一口,看着石头被火光照亮的脸,忽然笑了起来。

    “朕记得你爹第一次单独领兵,也是三千骑兵,打了一场也差点把命丢了。”他摇了摇头,“你比你爹还疯。三千人追两万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归义孤狼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萧山说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萧山说并收藏归义孤狼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