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船上的倭寇想要开炮轰击岸上的苍狼营,可炮口还没来得及调整,数十艘福船已经冲到了眼前。
“接舷!”马大彪一声令下。
三十艘小型战船如离弦之箭,从四面八方贴上克拉克船。苍狼营的精锐们抛出钩索,像猿猴一样攀上敌船。
甲板上立刻爆发出惨烈的白刃战。
马大彪站在旗舰甲板上,看着前方火光冲天的战场,忽然仰天大笑。
“赵铁山!你儿子比你当年还能打!你在天上看好了!”
老将军的笑声在海风中回荡,像是一声惊雷。
天亮时,战斗结束。
三艘克拉克船全部被俘,倭寇阵亡三千余,俘虏两千。松浦信在乱军中被石头一刀削去了半个脑袋。
威海卫保住了。
石头浑身是血地站在城门前,看着冉冉升起的太阳,咧嘴笑了。
然后他身体一晃,单膝跪地。
三道箭伤,四处刀伤,血早就浸透了裤子。只是刚才杀得太猛,完全没感觉到疼。
“石头哥!”刘英冲过来扶住他。
石头摆了摆手,艰难地站起来。
“别告诉陛下。”他咧嘴笑道,“就说......就说我皮厚,死不了。”
远处,李继业大步走来,看到石头满身的血,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你小子......”李继业骂了一声,伸手扶住他,“下次再这么拼命,我抽你!”
石头嘿嘿一笑:“殿下,打完仗别忘了请我喝酒。”
李继业没说话,只是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之间,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