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韩府。

    原万历时期的内阁大臣,现内阁顾问韩爌这两日心神不宁,由于疫情封锁全城断了消息,他对外界的消息一无所知。

    最近一段时间在他的住宅附近出现了许多神秘的人,他原本以为是太子和首辅对他进行保护。

    可是慢慢地他发觉这些神秘人并不是对他进行保护,而是变成了一种监视。

    最近几天里,连每日正常供应的新鲜蔬菜和肉食供应都变没有了,哪怕他让人给首辅孙承宗传信,哪怕他花钱让人外出采购,都被那些神秘人给挡了回来。

    虽然粮食还有许多,可如今府里已经断了新鲜的蔬菜和肉食供应,一大早管家就来述苦,希望韩爌能够想想办法。

    可如今全城戒严,自己这个内阁顾问似乎在那些神秘人的面前,并没有多少面子。而且他还感觉到府外那群带着口罩的神秘人似乎是专门针对自己的韩府,这让他异常愤怒。

    今日一早,右眼皮跳个不停。

    “老爷,不好了!”他的心腹私兵统领给他带来了一个让他肉跳心惊的消息,“有消息传来,天津卫那边出大事了!范三拔和那些西洋传教士被抓了,他们用孩子试瘟疫的事情已经泄漏了...”

    韩爌手中茶盏“啪”地落地,摔得粉碎。

    “胡...胡说!哪里来的谣言?”

    “不是谣言啊老爷!天津卫那边已经贴出告示了,据说是皇上的旨意!还说...还说要在京城抓内应...”

    韩爌眼前一黑,瘫坐在太师椅上。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知道,完了。

    与此同时,温体仁府上也是一片混乱。这位素来以沉稳着称的东林大佬此刻面色惨白,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快!快去把密室里的东西都烧了!所有和传教士们往来的书信,一张不留!”

    “老爷,已经烧了...”

    “不对...还有账本...存在钱庄的账本...”温体仁突然想起什么,更加慌张,“备轿!不,备马!我要出城!”

    然而已经晚了。

    午时刚过,北京九门突然戒严。守城官兵全部换防,新来的军队铁甲森森,杀气腾腾。

    正阳门外,孙元化和魏忠贤骑马在最前方,魏忠贤手持尚方宝剑,孙元化手拿圣旨,他们身后则是黑压压的军队。守城的将军早已接到军令,打开城门。

    “魏公公,这是...”

    “奉旨办案,闲杂人等退避!”魏忠贤看都不看他一眼,率军直入城中。

    “礼部侍郎周延儒?拿下!”

    “你们干什么!本官是朝廷命官!”

    “奉旨抓人!堵上嘴,带走!”

    同样的场景在京城各处上演。锦衣卫、东厂番子配合军队,按照早已摸清的名单,一家一家抓人。

    韩府大门被撞开时,韩爌正试图从后门逃走。两名军士将他按倒在地,这位曾任首辅的朝廷重臣,此刻狼狈不堪。

    “你们...你们这是造反!我要见皇上!”

    魏忠贤慢悠悠走进来,冷眼看着他:“韩大人,皇上让我给你带句话。”

    韩爌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魏忠贤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皇上说,你这种帮着畜生祸害大明孩子的杂碎,不配称为人。”

    韩爌浑身剧震,面如死灰。

    温体仁更是不堪,被抓时正藏在府中枯井里,被发现时满身污泥,哪有半分内阁辅臣的样子。

    一天之内,京城二十三户官员府邸被抄。从内阁辅臣、尚书、侍郎到给事中、御史,牵扯官员达一百四十七人。家眷、仆役共计两千余人被收监。

    抄出的金银珠宝堆积如山,古玩字画不计其数。

    更有密室里搜出他们与范家和辽东等地往来书信、账本,铁证如山。

    最让人愤怒的是,在几个官员家中,竟发现了与天津卫山洞中相似的“收藏”——泡在药水里的孩童器官,装在琉璃瓶里当摆设;用孩童头骨做的酒杯;甚至有用孩童皮肤装裱的经书...

    “畜生!都是畜生!”连见惯酷刑的东厂番子都忍不住呕吐。

    当夜,刑部大牢人满为患。哀嚎声、哭喊声、咒骂声不绝于耳。

    魏忠贤坐在刑部大堂上,面无表情地听着汇报。

    “韩爌招了,包庇范三拔、收受范家巨额贿赂,为其在山西经营、在天津卫购置土地、打通关节...”

    “温体仁招了,收受西洋人巨额贿赂,介绍西洋传教士认识京城达官贵人,为西洋教堂收留孤儿提供帮助...”

    “周延儒招了,涉及到帮助散布瘟疫...”

    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

    魏忠贤闭了闭眼,想起山洞里那些孩子画的画,想起王二狗空洞的眼神,想起赵铁柱、陈大勇自尽前的绝望。

    他睁开眼,眼中只剩寒意:“按皇上旨意,所有主犯,三日后在菜市口凌迟。从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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