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十来天里,李长河和片儿爷像两只勤恳的牛马,一点点把这个废墟修缮妥当。

    这天,片儿爷掏出那两把挂锁钥匙——一把开院门,另一把开那间西屋门。

    锁舌“咔哒”弹开后,二人进了西屋。

    李长河搓了搓手,借着透进来的晨光,将肩上的麻袋小心放下。

    解开袋口,里面是他从系统超市兑换出的硬货:

    五条印着大前门香烟,三条更显精致的牡丹香烟,十斤装在牛皮纸袋里的白糖,还有两斤用玻璃纸包裹的水果硬糖。

    李长河拿起一条牡丹,心里默默盘算:

    烟、白糖是硬通货里的硬通货,水果糖...那更是走门路的紧俏货!

    这些货物成本不过四十块,经片儿爷一转手......

    李长河嘴角比八一杠还难压,这就是“安全屋”的价值,闷声发财的新起点!

    东西刚在油布上码放整齐,院门外就传来三长两短、间隔规律的叩击声。

    李长河连忙闪身躲到东屋,暗中观察着院里。

    片刻功夫后,片儿爷缩着脖子闪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

    女人穿着藏蓝色列宁装,围着一条质地不错的羊毛围巾,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她的目光扫过这间收拾得异常利落的屋子,当打量到油布上那些紧俏物资时,矜持的嘴角终于牵起了一丝笑意。

    “东西都在这儿了,您掌掌眼。”

    女人没说话,拿起一条牡丹,凑到鼻尖下仔细闻了闻,又对着光线检查封口。

    “嗯,东西很地道!”

    女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她没多问一句来路,直接打开随身的黑色人造革提包,从里面拿出用旧报纸包好的小方块,递给片儿爷。

    片儿爷熟练地打开,里面是一小叠整齐的“伍圆”钞票,还有几张印着“全国通用”字样的粮票。

    等待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

    大约过了半个钟头后,西屋房门再次打开。

    女人先走了出来,脚步明显比来时轻快,帆布提包看起来鼓胀了不少。

    她没回头,径直沿着小路快步离开,很快消失在视野里。

    又过了一会儿,片儿爷才慢悠悠走出来,站在院门口扫了一圈后,朝着东屋方向点了点头。

    “嘿,开门红啊!”

    李长河强压着欢呼的冲动,依旧谨慎地等了几分钟后,才快步出来。

    关上院门后,片儿爷掂量着手里的钞票,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这大姐是纺织厂的工会副主席,家里老娘过寿要撑场面,缺的就是这些能拿得出手又不容易撞款的东西......”

    李长河捏着一沓厚厚的钞票和粮票,粗略一数,远超在鸽子市零敲碎打的收入。

    扣除成本后,这一单净利就顶得上大半个月工资!

    “多亏有您的渠道,以后还得仰仗您多拉些大客户!”

    李长河真心实意地拱了拱手,把属于片儿爷的利润递了过去。

    片儿爷乐呵呵地接过钱揣进怀里:

    “放心!只要路子趟开了,往后只会越来越顺溜!”

    李长河脚步发飘地走出了平安货栈,等回到四合院时,手里多了两样东西:

    一条大前门香烟,还有一个印着百雀羚商标的铁盒子——雪花膏。

    刚迈进中院,就看见一大妈正坐在门口小板凳上,缝补着自己的工作服。

    “舅妈,忙着呢?”

    李长河笑着走过去。

    “哎呦,长河回来啦?”

    一大妈抬起头,脸上带着温和笑容:

    “你这件工作服肩膀又磨薄了,得赶紧补补!”

    说话间,李长河把大前门和雪花膏递了过去。

    “舅妈,这个给您和舅舅。”

    一大妈愣住了,手里的针线活儿停了下来。

    她看看那条香烟,又看看在百货大楼里见过的雪花膏,眼睛慢慢睁大。

    “这...这是?”

    一大妈呆愣着接过来,手指摩挲着冰凉的铁皮盒子。

    “长河,这...这得多少钱啊?你才刚拿实习工资,可不能乱花啊!”

    “没乱花,舅妈!”

    李长河赶紧解释道。

    “昨儿发了实习工资,二十七块钱呢!”

    “我这不想着...舅妈您手上经常干裂,这雪花膏听说很滋润,就买了一只孝敬您。”

    这时,易中海正好从垂花门进来。

    当看到一大妈手里的大前门和雪花膏时,他脸上掠过一丝欣慰。

    “长河你工资才多少?瞎花钱!”

    话虽是责备,但那语气明显软和了不少。

    一大妈可没老伴那么多弯弯绕。

    她紧紧攥着那盒雪花膏,眼圈瞬间就红了:

    “好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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