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收盘价是点,较前一个交易日上涨了180点。

    市场依然在“欢快”地向上攀登。

    “又涨了……”

    一直在旁边帮忙整理单据、核对数据的阿杰,看到最新指数后,忍不住喃喃自语。

    李长河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按计划,明天继续。”

    第二天,市场情绪依然火热。

    龙头股们你追我赶,不断刷新着股价纪录:

    Ntt突破250万日元天价,丰田汽车站上日元,索尼也冲破日元关口。

    这天,他们再卖掉了总持仓的2%。

    第三天,又是2%……

    一周时间过去,他们累计卖出的股票,已经达到了总持仓的10%。

    而在这一周里,日经指数非但没有下跌,反而顽强地向上蠕动,摸到点附近。

    电视里,所有的财经访谈节目都陷入了集体狂欢。

    那些西装革履的分析师们,在镜头前唾沫横飞:

    “日经指数年内突破点,是大概率事件,甚至可以说是确定性事件!”

    “日本股市的‘黄金十年’才刚刚拉开序幕,现在的任何回调都是上车良机!”

    “在这样史诗级的牛市面前,任何过早卖出股票的行为,都是对国运的不信任!将来回头看,这些人一定会后悔得捶胸顿足!”

    李长河坐在套房的沙发上,随手翻看着当天的《霓虹经济新闻》。

    报纸头版头条,是一篇占据了大半个版面的深度分析文章,标题用了加粗的黑体字:

    《日本経済の黄金时代:なぜ日経40,000円は梦ではない》(日本经济的黄金时代:为什么日经点不是梦)。

    文章洋洋洒洒数千字,从“霓虹企业强大的技术力和管理效率全球无双”,到“日元持续升值吸引全球资本疯狂涌入”,再到“日本正在买下全世界的优质资产,展现强大的金融实力”……

    罗列了无数条“这次真的不一样”的理由,字里行间洋溢着近乎狂热的自信。

    李长河只扫了几眼,便将报纸扔到了茶几上。

    “写这篇雄文的先生,如果一年后没有因投资巨亏而跳楼,那也算他心理素质过硬了。”

    ......

    进入第三周,市场终于出现较为剧烈的波动。

    一个看似平静的早晨,开盘后,日经指数毫无征兆地一路向下,盘中最大跌幅一度超过3%。

    市场开始流传一些小道消息,说米联储可能在近期意外加息,收紧全球流动性。

    帝国酒店顶层的“交易室”里,娄晓娥紧盯着qUIcK屏幕上那根指数线,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有些犹豫。

    市场的突然下跌,超出了日常波动的范畴,她不确定是否应该继续卖出。

    “继续。”

    “可是李大哥,现在市场在急跌……”

    娄晓娥回过头,眉头微皱。

    “跌也要卖。”

    李长河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那些跳动的数字上。

    “我们不是在猜测市场的顶部究竟在哪里,而是在执行一个早已制定好的退出计划。”

    “这个计划的核心,是纪律和节奏,而不是对短期波动的情绪化反应...计划里,没有‘因为市场下跌而暂停’这一条。”

    “现在卖出价格是比前几天低,但我们卖出的比例是固定的,这同样在计划的风险预算之内。”

    娄晓娥咬了咬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决断。

    她不再犹豫,手指重新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继续输入下一批卖出指令。

    那一天,他们卖出的股票,成交均价普遍比前几天的价格低了5%到8%。如果只看单日账面,这无疑是一笔“不划算”的交易。但李长河自始至终面不改色,只是偶尔看一眼打印机吐出的确认单,或者那小屏幕上跳动的成交回报。

    到了下午,市场的恐慌情绪似乎得到了安抚。

    一些“逢低买入”的资金开始入场,指数从低点缓慢回升。

    到收盘时,日经指数仅微跌0.5%,几乎收复大部分失地。

    “看到了吗?”

    李长河看着收盘后的K线图。

    “在这种被狂热彻底主导的市场里,恐慌和下跌,往往是短暂而脆弱的。”

    “因为还有太多人坚信‘每一次下跌都是买入机会’,还有太多资金在场外虎视眈眈。”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冷静:

    “但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要抓紧时间,在曲终人散之前,离开舞池。”

    “因为盛宴的尾声,往往是最喧嚣,也最危险的。”

    当晚的电视财经节目里,分析师们明显分成了两派。

    少数看空派,开始谨慎提及“技术性调整”、“估值风险加大”。

    而绝大多数看多派,则将白天的下跌定性为“健康的中途换手”、“牛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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