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了?

    苏桐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她背靠着同样沾满粘腻油污的墙壁,剧烈地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带动着肋骨的抽痛。从光头佬废品站到录像厅再到这见鬼的缝隙,这一路逃亡榨干了她最后一分气力。

    湿冷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冷得她牙齿又开始轻微打颤。口袋里那叠油腻的零钱硬硬地硌着,是唯一的慰藉。可她现在的样子,根本没办法大摇大摆地去买东西。那根黑石头是宝贝,但也不能当饭吃……

    等等!

    苏桐的目光落在左手手背上!那上面还残留着刚刚塞黑石头回盒子时蹭到的、啤酒罐口边缘那油腻腻的黑色污垢!

    她心脏猛地一跳!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不可抑制地从疲惫混沌的脑子里钻了出来!

    这黑石头…能吃铁…那…金子呢?

    她可还记得裤兜里那件贴身毛衣的领口内…正挂着光头佬那条沉甸甸、油腻麻亮的“大金链子”!

    苏桐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个既充满了贪婪诱惑又让人头皮发麻的想法。

    这黑石头能吃铁,那黄灿灿、沉甸甸的“金”呢?

    念头如同恶魔的低语,一旦滋生就无法遏制。她小心翼翼地从裤兜最深处掏出那个小小的、冰凉的锈铁盒。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

    她在黑暗中摸索着,用指甲抠开那个被撬松的卡扣。啪嗒一声轻响。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右手虽然剧痛无力,但还是用左手手指从毛衣领口里面费劲地把那条油腻腻的仿金链子掏了出来。链子很长,一头还挂在她脖子上。她捏着链子的另一端(一个粗大的假珠宝接口),手指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借着头顶极高处、不知道哪家违章阳台漏下来的那一缕微不可察的昏暗光晕,苏桐盯着盒子底部那块黑黢黢、如同劣质煤块般的石头。深吸一口气,混杂着苔藓腥臭和下水道反味的空气呛得喉咙发紧。

    她捏着那条油腻腻、沉甸甸链子的末端,摒住呼吸,心脏几乎要从喉咙眼跳出来!

    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让那根粗大的、泛着油腻哑光的仿金链子的一端——

    轻轻地戳在了冰冷粗糙的黑石表面上!

    接触!

    嗡……

    黑石头内部仿佛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像是一头沉睡的远古凶兽在梦中吞咽了一下口水?一股极其微弱、几乎难以感知的冰冷“渴望”顺着手指传来。

    但……仅此而已?!

    油腻的链子完好无损!那粗糙的石头表面也依旧是沉沉的、死寂的黑色,没有丝毫变化!

    苏桐心沉了下去。是假的?纯度不够?还是…金子这玩意儿根本就不是它的菜?废了这么大劲弄来的链子难道只是个装样子的地摊货?光头佬那点家当…

    失落和一阵难以言喻的疲惫瞬间涌了上来。就在这时——

    黑石头的表面!在与那油腻仿金链子接触点极其细微的缝隙处,极其极其微弱地,闪烁出了一点点…金色?

    不是光!更像是…石质内部瞬间流过一道微弱的、几乎无法看清的金丝流光?快到像是错觉!

    同时,一股微弱得如同游丝的暖流,比刚才从锈铁链和废铝罐中汲取的都要更微弱、更难以察觉的暖流,顺着苏桐捏着链子末端的手指,细若蚊蚋般流了进来。这股暖流虽然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像初冬太阳晒过的一丝暖风,拂过她因剧痛和紧张而焦灼不堪的神经末梢。后背烫伤和断臂处那撕裂般的刺痛感,竟因此极其短暂地…减轻了一丝丝?

    苏桐的眼睛骤然亮起!不是错觉!

    有戏!虽然转化好像极其微弱!但证明了…它真的能吃!

    这黑石头胃口很叼!但真能啃金子(哪怕只是裹着铜的假货)!而且还会有那种缓解伤痛的回流!

    她正想仔细观察那接触点上细微的变化——

    突然!

    一阵异常清晰的、夹杂着某种怪异方言腔调、语速极快的男人讲话声,透过头顶几层楼高的狭窄空间隐约传了下来!

    “监控最后…信号源…肯定就…这片窝棚!”

    “妈的…搞了老三…挖地三…也要抠出来!”

    “小心点!那娘们邪门得很!老三死的那腰子…”

    声音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子狠狠扎进苏桐耳膜!不是警察的腔调!更不是南方本地口音!阴冷!狠厉!带着咬牙切齿的杀意!

    老三?!光头佬?!

    对方不止一个人!而且…他们竟然已经追踪到了这片城中村!听语气像是混社会的,不是警察!

    光头佬背后还有人?!

    苏桐的心脏瞬间沉到了冰窟窿底!浑身汗毛倒竖!强烈的危机感如同钢针般刺穿了刚刚才被那丝微弱暖流稍稍麻痹的神经!

    巷子口外面,几道刺眼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重生之咸鱼升职记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烘炉烈火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烘炉烈火并收藏重生之咸鱼升职记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