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松口!罢了罢了,谁让你俩是我的招财猫呢,等着!”他放下紫砂壶,走到那扇合金门前,凑上去刷虹膜,又滴滴滴地按了一长串密码。厚重的门再次无声滑开,一股更冷更干的空气涌出来,带着一种混合了樟木、旧纸和一丝丝金属味的独特气息。这里面放的都是轻易不动的重要物件。徐经理指了指靠墙的一个老梨花木画缸,“就那个,最长的那个轴,小心点啊,那可真是酥皮儿点心,一碰就碎。”陈默和周雨薇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那点紧张和期待。戴上特制的薄手套,陈默小心地将那画轴请了出来,平放在专用的台子上。周雨薇的手指隔着手套,轻轻拂过暗红色的绫缎裱边,那触感细腻又冰凉。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感受什么,忽然,她的指尖在画轴一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