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所以我想跟你做笔交易。”她放下勺子,“我手里有刘志远全部的黑料,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作为交换,你要让我进你们公司。”
我挑眉:“你想进我们公司?”
“投资总监的位置,我看挺合适。”她微笑,“老同学,考虑一下?”
我站起身:“不用考虑了。”
她脸色一僵:“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拿起外套,“我不跟威胁我的人合作。”
她猛地站起来:“陆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回头看她一眼:“顺便告诉你,张伟已经落网了。你最好想想怎么撇清关系。”
走出火锅店,夜风扑面而来。我深吸一口气,拨通王明阳的电话:“收网。”
第二天,陈雨薇在机场被警方带走。她涉嫌协助刘志远进行商业间谍活动,证据确凿。
与此同时,刘志远在狱中突发心脏病,送去抢救了。据说他在昏迷前一直喊着“重生”之类的胡话。
王明阳向我汇报这些消息时,忍不住问:“陆总,刘志远说的重生...”
“垂死挣扎罢了。”我打断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公司的安全漏洞补上。”
经过这一连串事件,我意识到光靠防守是不够的。得建立自己的护城河。
我召集所有高管开了个会,宣布成立战略安全部,直接对我负责。主要任务有两个:一是建立更完善的内控体系,二是主动监测市场上的潜在威胁。
老周被任命为部长,第一个提案就是全员背景调查。
“特别是核心技术岗位,”他在会议上说,“哪怕是清洁工,只要有机会接触办公区,都要查。”
这个提议遭到部分高管反对,认为太过严苛。
“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我一锤定音,“安全出了问题,损失的是所有人。”
调查结果令人心惊:公司里还有三个员工与刘志远团伙有牵连,都是平时不起眼的岗位。
清理完内部,我开始着手布局外部。
我让投资部筛选了一批有潜力的网络安全创业公司,准备收购或者战略投资。同时,加强与监管部门的关系,定期请他们来公司指导工作。
最让我费心的还是区块链实验室。经过这次风波,我决定把实验室独立出来,成立子公司,引入国资背景的战略投资者。
“国资?”王明阳很惊讶,“那咱们不是要受很多限制?”
“有限制,也有保护。”我说,“背靠大树好乘凉。”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但我心里总是不踏实。刘志远虽然倒了,但他那句关于重生的话,像根刺扎在我心里。
他到底知道多少?是瞎猜的,还是真有证据?
周末我回父母家吃饭,忍不住试探性地问我爸:“爸,你相信人能重生吗?”
我爸正在看报纸,头也不抬:“信那个干嘛?活好这辈子就行了。”
我妈在厨房接话:“就是!你呀,就是整天想太多,所以才睡不好。”
我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但心里的疑虑始终没消除。
周一上班,我让小林去查刘志远住院期间的所有访客记录。特别嘱咐,要留意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
下午,实验室独立子公司的方案正式通过董事会。散会后,王明阳留下来说:“陆总,有件事不知该不该说。”
“说。”
“我收到风声,说刘志远在转移资产。他在海外有个秘密账户,里面存了不少钱。”
我皱眉:“人都进去了,怎么转移资产?”
“所以他肯定有同伙还在外面。”王明阳压低声音,“而且这个人,很可能就在我们身边。”
我们同时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我问:“明阳,你跟我多久了?”
他愣了一下:“从公司成立就在,快十年了。”
我点点头:“这十年,辛苦你了。”
他笑了:“陆总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也笑:“就是突然感慨。商场如战场,能信任的人太少了。”
他正色道:“陆总,我王明阳对天发誓,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公司的事。”
我拍拍他肩膀:“我知道。”
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心里那种不安又涌了上来。最信任的人,往往也可能是伤你最深的人。重生前,我不就栽在最信任的合伙人手上吗?
第二天,小林的调查结果出来了:刘志远住院期间,只有一个律师见过他。但监控显示,有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人在病房外徘徊了很久。
“身份确认了吗?”
“没有,”小林摇头,“对方很小心,避开了所有正面摄像头。”
我让他继续追查,同时加强了身边的安保。
日子一天天过去,公司渐渐步入正轨。区块链子公司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