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依言照做,那两位弟子微微颔首,示意他们可以进去了。

    沈玉心中目标明确——寻找与江邪身上的毒相关的医典以及疗愈之法,虽然他也好奇这地方会藏有什么武学典籍,但那不是他的首要目标。

    两人约定好离开的大致时间,便各自散开,身影很快没入层层叠叠的书架阴影之中。

    沈玉步履轻捷,径直朝标识着医药、毒理等类目的区域寻去,他目光如炬,快速扫过一排排书脊上的题签,指尖在一册册古籍上轻轻划过。

    江邪身上的毒霸道阴损,绝非寻常,沈玉深知这藏书阁底蕴深厚,或许就藏着那渺茫的希望,他不敢有丝毫侥幸,仔细翻阅,寻找任何可能与江邪所中之毒症状相似的描述或线索。

    时间在书页的翻动间悄然流逝,窗棂透入的光线缓缓移动,沈玉时而凝眉思索,时而伏案记录下关键信息,那些晦涩难懂的医理术语以及沾着边儿的前人案例,他不知道哪些有用哪些没用,只能尽可能的抄录全面,不然到时候交到谢霏手里再发现缺了什么,一来一回折腾又要浪费时间。

    不过明天他就不至于两眼一抹黑了,他早上吩咐阮亓带着那些珍稀药材下了山,顺带问问谢霏需要找什么医药典籍,有目的性的找总比他这一窍不通的胡乱找强。

    天色暗沉,云澜找过来时,沈玉刚好因眼睛酸涩而正闭目养神,指腹轻按了按眉心,听见声音他才睁开眼。

    “回去?”

    “嗯。”

    沈玉拾掇起桌上摊开的竹简,回归原位,又整理了一下抄录的纸张,细致地收好,同云澜走出了藏书阁。

    外面已然日头西沉,沈玉回到小院时,意外在门口看见了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一袭红衣,抱着双臂倚着门框,双眸轻阖,昏黄日光照着他半边身子,在地上投下一团阴影,这场景无端生出了几分孤独感,不过顷刻间,这感觉便随着他微微侧头掀开眼帘的动作消散了个干净。

    沈玉脚步微顿,浅勾了下唇,走了过去,主动牵起他的手,拉着人边走边问:“怎么在这儿站着?”

    江邪任由他牵回了院子,撇了撇嘴道:“日落西山了,郎君可算想起我来了。”

    这幽怨的小眼神看得沈玉直忍不住笑意,他在他手掌心里挠了两下,从善如流地道歉:“我错了,藏书阁里典籍浩瀚,一时看得入了神,就忘了时辰,等急了?”

    江邪哪有什么火气,就是想听沈玉哄他罢了,轻咳一声掩饰住自己微翘的嘴角,拖长语调:“嗯……那你是不是得补偿我一下?”

    沈玉看见屋内桌子上的精致饭菜,就知道这人又下厨房了,牵他的手一使劲,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扯了一下,紧接着另一手扣住他的脖颈,仰头吻了上去。

    一触即分,只是还没等他退开,就被反应过来的江邪一把捞住腰背,嵌进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次数多了,沈玉也摸出了些诀窍,回应着他,感受到他青涩的回应,江邪更是情动,沈玉唇齿间尽是他的气息,霸道又缠绵,直到两人都微微气喘,他才恋恋不舍地抽离些许。

    “这才叫补偿,不是教过你吗……”江邪声音低哑,带着点得逞的笑意,拇指轻轻摩挲着沈玉被吻得微肿的唇瓣。

    沈玉面上染着薄红,气息未平,嗔了他一眼,缓了缓从他怀中退开,推着人坐到桌前:“吃饭,我饿了。”

    江邪顺势坐下,拿起汤匙给他盛了一碗鱼汤,然后便支着下巴看着他,面上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眼底温柔得化成了一滩水。

    沈玉一抬眸对上他的眼神,仿佛被烫了一下,蓦地收回了视线,低头喝了口汤,数落他:“光看我就能饱吗?吃你饭去。”

    “阮亓下午回来的。”江邪的嗓音放得有些轻,他微微坐直了身子,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阿玉,谢谢你,辛苦了。”

    那些珍稀药材,是沈玉一场一场擂台实打实的打下来的,别人进藏书阁都奔着武学秘籍去的,他却是为了他身上的毒,他如何能不感动。

    沈玉微怔,放下汤碗,有些无奈地说:“你这人倒是霸道得很,不许我说谢,自己却一口一个谢谢。”

    江邪被他噎得一怔,随即低低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愉悦,语气十分乖顺:“郎君教训的是,我记住了。”

    他挑了一块沈玉喜欢的清蒸鱼腩,仔细剔了刺,放进他碗里,“尝尝看,今日火候应该正好。”

    “不是说了让你安心养伤么,怎么还往厨房里钻?”

    江邪看着他吃完那块鱼肉,又给他夹了些别的,才挑眉道:“你这一去就是一整天,留我一人独守空房,我不得找点事干,再说,你为我忙前忙后,费心劳神,我做几道菜而已,又不费劲。”

    没等沈玉说些什么,他又“嘶”了一声,不满地说,“你不会真想让我干瞪眼在床上躺着吧?我不能碰刀已经够无聊的了,连给你做饭的权力也要剥夺吗?”

    沈玉彻底没有可反驳的了,他毫不怀疑,要是再不妥协,这人还能列出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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