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江邪紧跟着贴近,抓着被子往下扯,跟他较着劲,唇边笑意渐浓,“现在知道害羞了,那昨夜是谁求着我离不开我的?”
沈玉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窜上了一抹薄红,本来嗓子就哑的,更是气得声音都变了调:“江邪!你……你无耻!”
他隔着被子想推他,但刚一动作,腰间的酸软就让他忍不住蹙起了眉,倒吸了一口凉气。
江邪见状也收了玩闹的心思,关切问道:“怎么了,哪儿疼?”
说着他便想去掀被子看看,沈玉吓了一跳,连忙死死按住被子往后躲,整个人宛如一只受了惊的兔子,脸上红晕未褪,尽力缩在被子里的模样好不可怜。
瞥见他肩头那若隐若现的红痕,江邪眼神暗了暗,起身去倒了杯热茶来,试了试温度刚好能入口,才递到沈玉唇边:“不闹你了,乖,喝点水,嗓子都哑了。”
沈玉瞪了他一眼,他嗓子哑怪谁?
江邪奇迹般地读懂了,立马滑跪认错:“我的错,都怪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