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秦风开讲，公开释疑云(1/2)
咸阳城内的流言蜚语，如同阴沟里的浊水，虽不致命，却不断侵蚀着秦风的声誉和天工院的根基。
赵高此计，毒辣之处在于其难以根除，且能潜移默化地影响人心。
秦风深知，单纯的防御和暗中对抗，只能延缓，无法根除。
必须主动出击，在阳光下消毒，夺回话语权。
机会很快到来。
按照惯例，每月朔望之日（初一、十五），官府会在市集设“宣化亭”，由博士或官员向百姓宣讲律法、政令，以示教化。
这次望日（十五），在秦风的有意运作和蒙毅的暗中支持下，宣讲的主题被定为“格物致用，强国利民”，并由客卿秦风亲自主讲。
消息传出，顿时引起了轰动。
一方面是“天人秦风”的名头太响，另一方面，近期关于他的流言正盛，百姓们都好奇这位风云人物会说什么。
望日清晨，咸阳东市最大的宣化亭前，已是人山人海。
贩夫走卒、市井百姓、乃至一些好奇的士人，将亭子围得水泄不通。王萱亲自带着精锐护卫维持秩序，如临大敌。
禽滑厘也安排了墨家弟子混在人群中，以防不测。
时辰一到，秦风身着客卿常服，从容登上宣化亭。
他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看到了好奇、怀疑、期待、甚至还有几分敌意的目光。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这是一场硬仗。
他没有像寻常博士那样开口便是之乎者也的圣贤之言，而是拿起一个天工院新近改良的曲辕犁模型（木质），朗声开口，声音清越，传遍全场：
“诸位乡亲父老！在下秦风，蒙陛下不弃，添为客卿。
今日在此，非为讲经说道，只想与诸位聊聊，如何能让咱们地里的收成多上几分，如何能让咱们匠人做工省些力气，如何能让咱们大秦的日子，过得更好一些！”
开场白朴实无华，瞬间拉近了与百姓的距离。
台下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大家请看此物，”秦风举起曲辕犁模型，“此乃新近改制的犁铧。
与旧式直辕犁相比，其辕弯曲，转向更灵便，尤其适合关中精耕细作。
一人一牛，一日可多犁半亩地，且耕得更深，利于庄稼扎根。”
他一边说，一边示意旁边的工匠现场演示模型如何省力转向。
台下不少老农睁大了眼睛，他们都是种地的行家，一看便知这改进的妙处。
“或许有人问，此等小事，何足道哉？”
秦风放下犁模型，话锋一转，“然则，民以食为天！一亩多地多收一斗粮，关中千亩万亩，积少成多，便是数千数万石粮食！可多养多少人口？可多备多少军粮？此非小事，乃强国之基也！”
这话说到了百姓心坎里，不少人点头称是。
接着，秦风又展示了改进的耧车（播种器）、水车模型，讲解了如何利用水力舂米、磨面，节省人力。
他语言生动，比喻形象，将复杂的原理说得通俗易懂。
“这些改进，看似微不足道，然其背后，皆有道理可循！”
秦风开始引入核心，“为何曲辕省力？此乃‘杠杆’之理！为何水车能转？此乃‘水力’之用！为何新犁耕得深？此乃‘角度’之妙！格物致知，便是探究此等万物运行之道理，并用以造福民生！”
他成功地将“奇技淫巧”提升到了“格物利民”的高度。
这时，台下忽然有人高声问道：“秦客卿！你说得天花乱坠，但搞这些玩意，听说花了朝廷好多钱！咱们的赋税是不是又要加了？”
这话充满挑衅，显然是有人安排。
全场顿时一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秦风身上。
王萱手按剑柄，眼神锐利地扫向发声之处。
秦风却不慌不忙，微微一笑：“这位兄台问得好！天工院所用，乃陛下特旨拨付，皆有账可查，绝未动用日常赋税。
况且，诸位细想，若新农具推广，粮食增产，朝廷收入增加，是否反而可能减轻赋税？
若水力可代人力，官府兴修水利，是否可减少尔等徭役？
此乃‘将饼做大’之理，而非‘分饼’之争也！”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目光扫视全场：“更有甚者，市井有传言，说秦某耗费国帑，乃楚国余孽，欲行不轨！”
他竟主动将最恶毒的流言挑明！
台下瞬间炸锅！谁也没想到他如此大胆！
“今日，秦某便在此，对着皇天后土，对着咸阳父老，撂下一句话！”
秦风声如金石，掷地有声，“秦风所学，上承先贤遗泽，下为黎民百姓！
若有半句虚言，若有丝毫异心，天厌之！地弃之！人共诛之！”
他目光炯炯，正气凛然：“然，若有人因循守旧，见不得利国利民之新法，便暗中造谣，污蔑忠良，企图阻挠陛下强国富民之策！此等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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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高此计，毒辣之处在于其难以根除，且能潜移默化地影响人心。
秦风深知，单纯的防御和暗中对抗，只能延缓，无法根除。
必须主动出击，在阳光下消毒，夺回话语权。
机会很快到来。
按照惯例，每月朔望之日（初一、十五），官府会在市集设“宣化亭”，由博士或官员向百姓宣讲律法、政令，以示教化。
这次望日（十五），在秦风的有意运作和蒙毅的暗中支持下，宣讲的主题被定为“格物致用，强国利民”，并由客卿秦风亲自主讲。
消息传出，顿时引起了轰动。
一方面是“天人秦风”的名头太响，另一方面，近期关于他的流言正盛，百姓们都好奇这位风云人物会说什么。
望日清晨，咸阳东市最大的宣化亭前，已是人山人海。
贩夫走卒、市井百姓、乃至一些好奇的士人，将亭子围得水泄不通。王萱亲自带着精锐护卫维持秩序，如临大敌。
禽滑厘也安排了墨家弟子混在人群中，以防不测。
时辰一到，秦风身着客卿常服，从容登上宣化亭。
他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看到了好奇、怀疑、期待、甚至还有几分敌意的目光。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这是一场硬仗。
他没有像寻常博士那样开口便是之乎者也的圣贤之言，而是拿起一个天工院新近改良的曲辕犁模型（木质），朗声开口，声音清越，传遍全场：
“诸位乡亲父老！在下秦风，蒙陛下不弃，添为客卿。
今日在此，非为讲经说道，只想与诸位聊聊，如何能让咱们地里的收成多上几分，如何能让咱们匠人做工省些力气，如何能让咱们大秦的日子，过得更好一些！”
开场白朴实无华，瞬间拉近了与百姓的距离。
台下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大家请看此物，”秦风举起曲辕犁模型，“此乃新近改制的犁铧。
与旧式直辕犁相比，其辕弯曲，转向更灵便，尤其适合关中精耕细作。
一人一牛，一日可多犁半亩地，且耕得更深，利于庄稼扎根。”
他一边说，一边示意旁边的工匠现场演示模型如何省力转向。
台下不少老农睁大了眼睛，他们都是种地的行家，一看便知这改进的妙处。
“或许有人问，此等小事，何足道哉？”
秦风放下犁模型，话锋一转，“然则，民以食为天！一亩多地多收一斗粮，关中千亩万亩，积少成多，便是数千数万石粮食！可多养多少人口？可多备多少军粮？此非小事，乃强国之基也！”
这话说到了百姓心坎里，不少人点头称是。
接着，秦风又展示了改进的耧车（播种器）、水车模型，讲解了如何利用水力舂米、磨面，节省人力。
他语言生动，比喻形象，将复杂的原理说得通俗易懂。
“这些改进，看似微不足道，然其背后，皆有道理可循！”
秦风开始引入核心，“为何曲辕省力？此乃‘杠杆’之理！为何水车能转？此乃‘水力’之用！为何新犁耕得深？此乃‘角度’之妙！格物致知，便是探究此等万物运行之道理，并用以造福民生！”
他成功地将“奇技淫巧”提升到了“格物利民”的高度。
这时，台下忽然有人高声问道：“秦客卿！你说得天花乱坠，但搞这些玩意，听说花了朝廷好多钱！咱们的赋税是不是又要加了？”
这话充满挑衅，显然是有人安排。
全场顿时一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秦风身上。
王萱手按剑柄，眼神锐利地扫向发声之处。
秦风却不慌不忙，微微一笑：“这位兄台问得好！天工院所用，乃陛下特旨拨付，皆有账可查，绝未动用日常赋税。
况且，诸位细想，若新农具推广，粮食增产，朝廷收入增加，是否反而可能减轻赋税？
若水力可代人力，官府兴修水利，是否可减少尔等徭役？
此乃‘将饼做大’之理，而非‘分饼’之争也！”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目光扫视全场：“更有甚者，市井有传言，说秦某耗费国帑，乃楚国余孽，欲行不轨！”
他竟主动将最恶毒的流言挑明！
台下瞬间炸锅！谁也没想到他如此大胆！
“今日，秦某便在此，对着皇天后土，对着咸阳父老，撂下一句话！”
秦风声如金石，掷地有声，“秦风所学，上承先贤遗泽，下为黎民百姓！
若有半句虚言，若有丝毫异心，天厌之！地弃之！人共诛之！”
他目光炯炯，正气凛然：“然，若有人因循守旧，见不得利国利民之新法，便暗中造谣，污蔑忠良，企图阻挠陛下强国富民之策！此等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