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我吃饱了。”

    王建国抹了把嘴,桌上的羊骨头堆成了座小山。

    爷爷奶奶并没有因为自己说简单吃点,他们就真的没有准备。

    不仅汆了羊肉汤,还煮了好几块羊大棒骨。

    “建国记得把这半扇羊肉带回城里,留多了咱俩老骨头也不完。”

    屋外,爷爷王撇子已经把羊肉装进柳条筐里,塞得满满当当,同时还有两只老母鸡,药材则是单独捆好,放置最上头。

    做完这一切,王撇子又再次划燃火柴,颤抖的火焰里,潜藏着他的显山不露水的关切。

    晃动着佝偻的背影,出了门。

    王建国和秀芝杵在院门,有些不知所措。

    “不用管他,你爷爷活了大半辈子就这样了,死要面子活受罪,别看他嘴上不关心老汉,其实夜里不知道偷偷抹了多少次眼泪。”奶奶毫不留情的戳破。

    “你们也甭怪他,他年轻时候是偏心,但谁年轻时不犯点错误呢……”

    老字辈里对于父子间的亲情皆是如此,藏到骨子里,不到生离死别,重大伤亡,都不会轻易显露出来。

    王建国对此深有体会。

    以前王老汉经常在家扮演“严父”形象,言语里满是斥责与要求,可从来没有少过自己一口吃的,赶集逛庙会的时候看上糖葫芦和小人书,也都会尽可能的满足……

    直到自个成家立业,接替他充当家里的顶梁柱,王建国发现王老汉也慢慢变了。

    ……

    “奶奶,我们走了。”

    土路上,王建国挥挥手告别,载着秀芝和满车收获回城。

    “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声音渐远。

    由于后座被柳框占据,秀芝也就只能侧坐到二八大杠的横杠上,后靠着王建国的肩膀。

    很快,二人就路过民兵站点,稍作检查后就予以放行。

    “回家喽!”

    取到方子的王建国浑身轻松,压在心底的巨石也松了下来。

    由于此时已经临近下午两点,天空辽阔,太阳也从厚重的云层中钻出,给四九城寒冷的郊外一丝温暖。

    阳光撒在二人身上,暖洋洋。

    路边几乎没多少人,这个点,早上逛集会的村民几乎都已经回村了。

    土路上除了车胎碾过石子的声音,安静到可怕。

    路边植被稀少,倒是零零散散堆放了许多废弃草垛。

    突然之间,草垛堆里赫然钻出一条野狗,紧接着两条、三条……

    “野狗!”

    王建国目光如炬。

    50年代,国内北方冬季路边野狗数量极多,小日子战败之后大量的军犬被遗弃在农村、山区,它们体型庞大,性格凶悍被称为“北犬”。

    经常会在冬季的时节下山觅食,攻击农人,饲养的牲畜,它们尤爱乱葬岗尸体为食,繁殖速度激增。

    看到它们的第一时间,王建国就猜测到这批野狗应该是从秦家村的坟地里出来的,毕竟附近就那一块有尸体……

    “建国怎么办?我们回村喊民兵帮忙?”秀芝紧张到抓紧王建国胳膊。

    “不用怕,它们要是敢过来,也得问我腰上的杀猪刀答不答应!”

    王建国没有停车,继续淡定的骑行。

    或许是身上的煞气与气势震慑住它们,野狗们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冲上来,反而是静悄悄的尾随。

    野狗们流着哈喇子,低温导致它们的毛发格外浓密,如同钢针般坚硬。

    直到——

    飒飒飒!

    路过一段十分崎岖的石子路,车子在剧烈抖动下,后排的柳框处磴出几块小碎肉!

    野狗们瞬间发狂,急速朝着王建国两人狂奔。

    感知到异样的王建国第一时间想起了空间内的“极品重托犬”,正好趁此机会把它放出来!

    以狗对狗!

    要知道能被称作极品重托的狗都十分不简单,别看它只是个幼崽,战斗力和凶横程度上可丝毫不俗。

    这不,极品重托一登场,它便浑身炸毛,喉咙爆发出极强的威慑。

    “汪!!!”

    突如其来的吼声,惊得秀芝连连回头,王建国也顺势停了车,把人放下来。

    “那有只小土狗在帮我们!它长的好乖,好干净啊!”

    秀芝的目光聚焦在重托犬上,它的个头只有野狗的三分之一不到,气势上却是丝毫不逊,毛绒绒,活像毛绒玩具。

    野狗们哪管这么多,作为小日子曾经的饲养的军犬,满脑子里也只有野性。

    “秀芝你扶好车,我去帮忙。”

    王建国抽出杀猪刀,无与伦比的凌冽的杀气释放而出,腰间宝刀血尤腥。

    可重托犬感知到主人的行动,却是回头低吼一声,似乎再说它能搞定。

    野狗们围成了一个半圆,身体压得极低,脖颈上肮脏纠结的鬃毛根根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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