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工坊内。

    王建国在感叹完毕后,立刻开始继续工作,他需要制作一个制作蜂窝煤球的专用工具,还有木炭手摇粉碎机。

    工坊内既能够设计图纸,也能提供定量的原材料,方便实际操作。

    加上内外的时间流速不同,等王建国打造出设备来,外界根本没有过去多久。

    他拿着棒子还有机器,来到体内仓库,囤放木炭的区域。

    想要制作蜂窝煤其实也很简单,王建国仔细回忆了下南锣鼓巷煤铺的操作手法——将煤粉混合黄泥加水搅拌,和成粘稠的煤浆,然后再用工具将其弄成指定的煤球形状,最后将其晾晒阴干就可以使用了。

    只不过煤铺的原材料是煤粉,而自己使用的是碳粉,最后的成品相差无几,都能够持续燃烧。

    不容多想,王建国将整齐的木炭放入粉碎机之后,又来到农场内,将地面的黑土换成一块区域纯净的黄土,取了少许,最后加水混合一起……

    用煤棒挤压之下,一个个黑到发亮的蜂窝煤球诞生了。

    “这体内空间就是好用!还可以区域调整土壤、温度、光照,连水都能调用出来。”王建国瞥了眼自己的鱼塘。

    鱼塘里的水就是体内空间造出来的。

    过了许久,仓库里堆积的木炭已经消失大半,全都变成了蜂窝煤球。

    王建国专门在晒煤球的地方,调来了光照,尽可能的让煤球里的水份阴干。

    至此——制作煤球的工作就大功告成了!

    望着地上一眼大批的成果,王建国心中欢喜:“先造这一批,我数了数估摸着几吨有了,够用一个冬天了。等我有空再继续造,最后将煤球囤好,当做家中的后备资源。”

    虽然现在已经是四月春,冬季过去了,但是上个冬天,自己家里可不好过。

    那时秀芝刚刚生产完,家中还有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王家煤本上的定额全都用完了,都还不够。

    后来是他亲自花钱找人到黑市里又置办了几百多斤,方才渡过那个能够冷死人的冬天。

    今后的冬天,再也不用四处求人了!

    王建国眼眸子里绽放出坚定的光芒。

    他又在体内空间内,收割播种一趟,这才缓缓退了出来。

    睁开眸子,火车车厢窗外已经是津门的景色。

    列车上的列车员也是专程走过来提醒:“各位同志,前方就是津门站,各位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小心下车。”

    随着火车汽笛声频起,速度缓慢下降,火车也是缓缓驶进这个颇有年代感的站台。

    王建国早就已经从床铺上下来,手上拿着行李,眼神注视着外边。

    一切的一切都如此熟悉,去年的津门可给了他十分难忘的经历——陈胖子、津门混混、旗袍铺子、米猪肉事件、火车站万人送行……

    其余的四位老师傅则是齐齐趴在窗户跟前,十只眼睛好奇的注视着窗外的景色。

    陈经纬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好奇的说道:“这就是津门,跟咱们四九城完全不一样的景儿,我还是第一次来这地界。”

    自从火车进了津门之后,他的眼睛就没有离开外边,一直在观察。

    两个城市距离很近,但是城市的风貌完全不同。

    只要走在四九城的街道上,就能够明确的感觉到规整的棋盘式路网,以紫禁城为中心,中轴线突出,轮廓由城墙和城门界定,到处都是四合院、城墙,生活节奏缓慢,墙根下的居民的面貌也更加彰显朴实,地道。

    而津门以海河为自然轴线,布局更灵活自由,呈现带状分布,随处可见的小洋楼、租界地建筑与本地市井建筑并存!

    作为北方经济枢纽、港口工业城市,津门能够到处看到火车站、码头、银行、新兴工厂和繁忙的商业街,生活节奏快速、流动,城市里的被白牌的有轨电车划分开来。

    老百姓们穿着基本都是灰褐色布衣,脖子上挂着汗巾,三轮车车夫甚至比四九城的还要多。

    “谁说不是呢!没有扫黑除恶之前,这津门的混乱程度可丝毫不逊色咱们四九城,尤其是当时那些外国佬,仗着自己长期生活在津门,还以为在旧社会能够胡作非为,公安都管不了他们。津门肉联厂冷库刚建的时候,我就去过一趟,当时看到街上有个外国人在欺负咱们同胞,还没等我动手,周边胡同里不知道啥时候窜出来一大伙混混,要不是公安及时到场,那人就得交代在这了。”老刘回忆往昔。

    这四人里,就他曾经来过津门,不过也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外头除了大型的建筑之外,好多地方早就已经发生了变化,物是人非。

    张铁毡仍旧是像一块陈年的老铁块一样,默默不语,唯独手指的微微颤抖,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王士铿则是腰杆挺直,站姿板正,随时准备面见津门肉联厂的厂长。

    “不对劲!火车站里咋这么多人?!!”

    老刘趴到窗前,看着火车站里乌泱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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