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似粗豪的抱怨,实则有意无意地打听着各种小道消息和谁最近手头“阔绰”了之类的闲话。

    而王建国自己,则以协调材料、催促运输为名,频繁往返于市内的相关单位。

    他去了市商业局,找管调拨的老赵。

    递烟,寒暄,抱怨运输不畅,抱怨某些“合作单位”交货拖延,拐弯抹角地打听市面上建材的紧俏程度和“非正常”流通渠道。

    老赵是个谨慎的老机关,说话滴水不漏,但王建国从他偶尔的叹息和“现在有些事啊……”的欲言又止中,捕捉到一丝线索——有些物资,计划内的卡得严,但计划外的“交流”,似乎在某些圈子里心照不宣。

    他也去了码头管理处,找孙主任。

    这次他换了个角度,以感谢“渝运七号”拖轮援助为切入点。

    孙主任倒是爽快,但对“渝运七号”所属的那家私营联运社,评价不高:“那个社啊,背景杂,路子野。以前倒腾过紧俏货,被处理过。不过这次帮忙拖船,倒是做了件好事。王处长放心,该给的拖船费,我们督促他们按规矩结算,不会乱要价。”

    王建国顺势问起那艘船和船老大的日常,孙主任只含糊说跑短途货运为主,人还算讲义气,其他的不愿多谈。

    这些信息碎片,连同老郑、张铁毡暗中收集的,被王建国带回指挥部那间门窗紧闭的小屋,一点点拼凑。一个模糊的轮廓开始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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