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于纯粹评价伙食的波动,顺势笑道:

    “柱子这人就是实在,对同事没得说。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心细着呢。咱们街道上次搞活动,借厂里食堂,他还来帮过忙,一点架子没有。”

    于海棠“嗯”了一声,没再接话,低头喝了口水,但耳朵尖似乎有点泛红。

    李秀芝把这次对话告诉了王建国。

    王建国听完,只是“嗯”了一声,继续看他的报告。但他心里大致有数了。

    于海棠对傻柱至少不反感,甚至可能因为那次“小灶”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傻柱那边,自从上次被王建国点醒后,似乎也真的收了心,没再提接济贾家的事,上班下班,偶尔被李秀芝问起“个人问题有啥想法”,也只是嘿嘿傻笑,说“全凭嫂子做主”。

    王建国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该让傻柱自己动一动了。

    但他不会直接去说。

    他让李秀芝找个机会,以街道了解大龄青年情况的名义,很正式地找傻柱谈了一次话,表示组织上关心他的个人问题,问他有没有心仪的姑娘,或者对对象有什么要求。

    傻柱被这组织关怀弄得有点手足无措,憋了半天,才吭哧道:

    “我……我也没啥要求,人好,能过日子就行。模样……差不多就成。最好是咱厂里的,知根知底……”

    李秀芝便顺着他的话,说:

    “厂里倒是有几个不错的姑娘,像广播室的小于,于海棠,你认识吧?模样好,有文化,就是眼光可能高点……”

    傻柱一听于海棠的名字,脸腾一下就红了,连忙摆手:“于播音员?那可不成!人家是文化人,长得又俊,哪能看上我这大老粗……”

    “话不能这么说。”

    李秀芝笑道,“你有你的长处。手艺好,人品正,这就比什么都强。再说了,成不成,不得试试才知道?你要是有心,平时在厂里遇到,大大方方打个招呼,工作上能帮衬就帮衬一下,先从普通同事处起嘛。缘分这事,谁说得准?”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既给了傻柱希望,又没给他压力,还指了条普通同事相处的明路。

    傻柱琢磨了一晚上,觉得李秀芝说得对。

    自己以前是有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敢想。

    可现在组织都关心了,嫂子也这么说了,自己好歹是个爷们,总不能一直怂着吧?

    于是,傻柱开始偶然地在广播室送材料的时间去食堂打饭,或者正好路过广播室门口。

    起初,于海棠见到他,只是客气地点点头。

    傻柱憋足了劲,挤出一句“于播音员,忙着呢?”或者“今天的广播真好听”,说完自己先闹个大红脸。

    于海棠起初觉得这厨子有点愣,也有点好笑,但态度还算客气。

    转折点发生在四月中旬。

    厂里搞卫生大检查,广播室被分配清理仓库里堆积多年的旧唱片和宣传资料。

    都是灰尘,活儿又脏又累。

    于海棠和另一个女播音员干得满头大汗,灰头土脸。

    正好傻柱去后勤库房领东西看见了,二话没说,挽起袖子就过来帮忙。

    他力气大,也不怕脏,闷着头把最重的箱子、最积灰的角落都给收拾了,干得又快又利索。

    干完活,于海棠给他倒了杯水,道谢。

    傻柱接过水,咕咚咕咚喝了,用袖子抹了把汗,嘿嘿一笑:

    “谢啥,应该的。你们文化人,细皮嫩肉的,这粗活哪干得了。”说完觉得不妥,又赶紧补了一句,“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这活儿就该我们男的干!”

    于海棠看着他憨直的样子,和那双因为干活而显得格外亮堂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平时看起来有点愣的厨子,其实挺实在,也挺……顺眼的。

    她难得地对他露出了一个比较真切的笑容:“今天真是多亏何师傅了。”

    就这一句话,一个笑容,让傻柱心里乐开了花,走路都带风。

    回去跟李秀芝汇报战果时,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李秀芝鼓励他:“这就对了!以心换心,真诚最重要。不过也别太急,慢慢来。”

    两人的关系,就这么不温不火,却又稳步地向前发展着。

    傻柱偶尔从食堂顺点不要票的菜边子,或者自己掏钱买点便宜水果,借口“食堂发的”、“吃不了”,送给广播室,每次都有于海棠一份。

    于海棠开始会推辞,后来也就半推半就地收了,有时也会回赠一两张她念过的、觉得有意思的广播稿,或者一本旧的《大众电影》。

    在厂里遇到,能多说几句话了,于海棠甚至会开他两句玩笑。

    在1962年春天略显沉闷的轧钢厂里,这段发于微时的感情,像石缝里钻出的草芽,虽然稚嫩,却透着顽强的生机。

    这一切,王建国都从李秀芝的转述中了解着。

    他依旧不置可否,不鼓励,也不阻拦,只是偶尔在李秀芝过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我才二十岁,工龄四十八年什么鬼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爱吃柠檬的咸鱼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爱吃柠檬的咸鱼并收藏我才二十岁,工龄四十八年什么鬼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