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和刘海中喊道,声音在风雨中几乎被淹没,“这房子年头久了,泡久了可能会塌!而且水还在涨!得想办法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

    “往哪儿转移?四面都是水!”刘海中带着哭腔喊道。

    “看那边!”

    王建国指着胡同斜对面,那里有一栋两层的青砖小楼,是以前某个小机关的办公楼,看起来比民房结实,地势也稍高,“去那儿!楼是砖混的,更坚固!”

    “怎么过去?游过去?”阎埠贵颤声问。

    王建国看了看水面。

    水流很急,但距离不算太远,大约二三十米。

    他注意到水面上漂着几根粗大的檩条,是从倒塌的房屋上冲下来的。

    “用木头!抱着木头漂过去!”王建国果断地说,“会水的,先过去,在那边接应!不会水的,抱着木头,我们拉着!”

    “我……我不会水啊!”易中海脸色发白。

    “我也不会!”刘海中和阎埠贵也叫道。

    “爸,我会一点。”

    王新民忽然开口道,他跟着父亲在游泳池学过几下狗刨。

    “不行!太危险了!”李秀芝死死拉住儿子。

    “没时间犹豫了!”王建国厉声道,他看向王老汉,“爸,你和我,先带着新民,弄两根木头过去,探路,固定绳索。老易,老刘,老阎,你们组织好家里人,准备接绳子,捆在腰上,一个一个过!女人孩子先过!”

    生死关头,王建国平时那种冷静到近乎冷漠的气质,此刻变成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和领导力。

    易中海、刘海中等人下意识地听从了他的指挥。

    王建国和王老汉,带着王新民和刘光天,冒着暴雨和急流,小心翼翼地滑下屋顶,抓住两根漂浮的檩条。

    王建国将一根麻绳一头牢牢系在自家烟囱上,另一头捆在自己腰间。

    四人抱着木头,奋力向对面小楼游去。

    水流很急,好几次差点把他们冲走,冰冷的洪水呛得人几乎窒息。

    王新民年纪小,力气不足,王建国死死抓着他的胳膊。

    王老汉年纪大了,游得很吃力,刘光天倒是有点水性,帮着推了一把。

    短短二三十米的距离,仿佛有千里之遥。

    终于,他们跌跌撞撞地爬上了小楼的二楼阳台。

    王建国迅速将绳子在阳台栏杆上系牢,朝对面屋顶挥舞手臂。

    对面,易中海等人看到绳子固定好,稍稍松了口气。

    按照王建国的安排,李秀芝、陈凤霞带着王新平、王新蕊,还有二大妈、三大妈和各家较小的孩子,用绳子捆住腰,被这边的人一点点拉过汹涌的水面。

    每一次拉扯,都牵动着两岸所有人的心。

    有惊无险,妇女儿童们陆续安全到达。

    接着是老人和不会水的男人。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战战兢兢地抱着木头,被绳子拉着,在洪水中挣扎扑腾,喝了好几口水,总算也过来了。

    最后,是几个半大小子和会点水的年轻人,自己抱着木头游了过来。

    当最后一个人爬上小楼阳台,清点人数,全院二十多口人,一个不少,全都安全转移到了这栋相对坚固的二层小楼里时,所有人都瘫倒在地,大口喘着气,脸上分不清是雨水、汗水还是泪水。

    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庆幸,弥漫在众人心间。

    小楼里已经有一些从附近转移过来的居民,挤挤挨挨,但暂时安全。

    风雨依然狂暴,洪水在楼下咆哮,但比起刚才在屋顶上那种随时可能被吞噬的恐惧,这里已是天堂。

    王建国浑身湿透,冻得嘴唇发紫,但精神高度集中。

    他检查了绳索是否牢固,观察了楼体结构,又和楼里其他看起来比较镇定的人简单交流了一下情况。

    得知附近有街道和驻军组织的救援点,但洪水阻隔,暂时过不来。

    目前只能固守待援。

    他回到家人和邻居们聚集的角落。

    李秀芝扑上来,紧紧抱住他,浑身发抖。

    孩子们也围拢过来。

    王老汉拍着他的肩膀,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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