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领导表扬,心态会不会发生变化?

    他和于海棠的感情,会不会因为这次“共同面对”和“展望未来”而更加稳固?

    到那时,她这场“病”,还能有多大作用?

    院里人的同情,是易变的,当傻柱带着“学习归来”的光环,和于海棠更加明确地在一起时,舆论会不会又转向?

    不行!

    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淮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傻柱不能走,至少,不能让他这么“轻松”地、带着对于海棠的承诺和对外面世界的向往离开!

    她必须做点什么,在他离开之前,在他心里,留下更深刻的印记,种下更深的、无法摆脱的愧疚的种子!

    可是,怎么做?

    继续“病重”?

    傻柱明天就要走了,现在“病情突然恶化”,固然能拖住他一时,但也会显得太过刻意,甚至可能引起反感。

    而且,厂里的任务,领导的意思,不是她能轻易撼动的。

    利用小当和槐花?

    两个孩子已经表现得很可怜了,再让她们去哭求柱子叔别走?

    那只会让傻柱更难受,但也可能让他更坚定“要出去学本事,以后更好地帮助她们”的念头。

    于海棠那边……

    那小丫头现在肯定警惕着,而且有了王建国撑腰,硬碰硬未必讨好。

    一个个念头在秦淮茹脑中飞速旋转,又被她一一否定。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阵阵袭来。

    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机会溜走?

    看着傻柱一步步走向于海棠规划的未来,离她和这个破碎的家越来越远?

    就在这时,外屋传来贾张氏含糊不清的呻吟和咒骂,大概是饿醒了,或者哪里不舒服。

    这声音如同魔音灌耳,瞬间点燃了秦淮茹心中压抑已久的、对所有不幸的怨恨。

    对早逝丈夫的怨,对不争气儿子的恨,对婆婆的厌,对艰难生活的绝望,对院里那些看客的冷漠,对易中海“和稀泥”的不满,对于海棠“横刀夺爱”的嫉恨,对王建国“多管闲事”的愤怒……

    最后,所有这些黑暗的情绪,如同找到了一个倾泻口,汇聚成一个冰冷而决绝的念头。

    她的目光,缓缓移向桌上那半碗已经凉透、颜色浑浊的药汤。

    那是前几天易中海帮忙找来的、据说能“退烧止咳”的土方子熬的,其实没什么大用,但喝下去,会让人短时间内显得更加虚弱、面色更差……

    一个疯狂而冒险的计划,在她心中迅速成形。

    既然“病”的效果在减弱,既然傻柱要走,既然常规手段已经失效……

    那么,就来一剂“猛药”吧!

    她要让傻柱,在离开前的最后一刻,看到最惨烈、最无法忘怀的一幕!

    她要让他带着无尽的愧疚和噩梦离开,让“贾家”、“秦淮茹”、“可怜”这些字眼,如同烙印,深深刻在他心里,让他即使在外学习,即使和于海棠在一起,也时刻不得安宁!

    她也要让院里所有人,尤其是于海棠和王建国看看,把她逼急了,她会做到什么地步!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又带着一种自毁般的、病态的兴奋。

    她知道这很危险,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但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就像陷入绝境的困兽,宁愿拖着敌人一起坠入深渊,也不愿独自在绝望中腐烂。

    “小当……”

    秦淮茹用沙哑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叫了一声。

    正在外屋小心翼翼哄着槐花、试图让她安静一点的小当,听到妈妈叫她,连忙跑进来:

    “妈,您醒了?要喝水吗?”

    秦淮茹看着女儿瘦小苍白的脸,清澈眼睛里的担忧和恐惧,心里猛地一抽,涌起一丝剧烈的痛楚和不忍。

    但随即,那丝柔软就被更坚硬的决心所覆盖。

    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也为了她自己那点卑微的、不甘的念想,她必须这么做!

    小当,槐花,别怪妈心狠……

    妈也是没办法了……

    “小当,”

    秦淮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虚弱,更无助,

    “妈……妈心里烧得慌,那药……好像没什么用。你柱子叔……明天就要走了吧?”

    小当点点头,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嗯,槐花听前院刘奶奶说的,柱子叔明天一早就走,去好几天呢。”

    “柱子叔是好人……妈这病,拖累他了。”

    秦淮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妈对不起他,也对不起你们……要是妈走了,你们可怎么办啊……”

    她开始低声啜泣,肩膀微微耸动,那悲伤绝望的模样,让年幼的小当瞬间慌了神。

    “妈!妈你别这么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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