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迅速扩大。

    许大茂对娄晓娥的态度,随着他自己地位的提升和野心的膨胀,发生了明显而微妙的变化。

    最初的刻意讨好和新鲜感早已消退。

    现在。

    他更多地将娄晓娥视为自己成功的一部分,一个用来装点门面、证明自己本事的附属品,或者,一个需要被管理和规范,以符合他如今身份的所有物。

    他对娄晓娥那种安静、疏离、甚至有些清高的气质,从最初的欣赏和有面子,逐渐转变为不耐烦和隐隐的恼怒。

    在他看来,自己如今在厂里吃得开,在院里说得上话,正是春风得意、需要家人全力配合和支持的时候。

    可娄晓娥呢?

    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对他的风光和忙碌,很少表现出热烈的崇拜或关切。

    对他带回家的那些稀罕物,也只是淡淡地看一眼,说声“放着吧”,从不会像院里其他女人那样,围着东西啧啧称奇,夸赞自己男人“有本事”。

    对他关于院里事务的高见和规划,更是极少搭腔。

    偶尔听他说得起劲,也只是抬起眼皮,用那种平静无波的眼神看他一眼,然后继续低头看她的书,或者做她手里的针线。

    这种沉默,在许大茂看来,不再是文静和有教养,而是一种无声的冷漠和不合作。

    是对他权威的漠视,是对他成就”的否定。

    尤其是在他斗倒刘海中,自觉扬眉吐气之后,娄晓娥这种一如既往的平静,更让他感到一种挫败和隐隐的愤怒。

    他觉得,娄晓娥应该对他表现出更多的感激、崇拜和顺从。

    毕竟。

    是他许大茂,娶了她这个成分不好的资本家小姐,给了她一个相对安稳的归宿。

    也是他许大茂,如今混出了头,让她可以继续过着优于院里大多数女人的、相对体面的生活。

    她凭什么还端着那副小姐架子?

    凭什么不对他感恩戴德、唯命是从?

    他开始更频繁、也更直接地对娄晓娥提出要求和规范。

    “晓娥,以后少看那些旧书,多看看报纸,学习学习最新精神。你出身……就更要注意思想改造。”

    “院里那些长舌妇,少跟她们凑一块儿嚼舌根。有空多把家里收拾收拾,你看你弄得,一点过日子的热气都没有。”

    “我晚上要请厂里同事吃饭,菜要做好点,酒要烫上。别给我丢人。”

    “以后我说话,你听着就行,女人家,少插嘴。尤其在外面,更要给我留面子。”

    这些要求,有些关乎思想,有些关乎家务,有些关乎面子,一条条,一件件,像越来越紧的绳索,试图将娄晓娥捆绑在他所设定的贤妻框架里。

    娄晓娥的回应,依旧是沉默居多。

    有时是淡淡的嗯一声。

    有时是直接起身,去做他要求的事,但动作不疾不徐,脸上没什么表情。

    有时。

    则会抬起那双清澈却幽深的眼睛,静静地看他片刻,那目光平静得让许大茂心里发毛,然后什么也不说,转过头去。

    这种沉默的对抗,比激烈的争吵更让许大茂恼火。

    他觉得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处着力。

    他越来越觉得,娄晓娥心里根本没有他,这个资本家小姐,骨子里还是看不起他这个工人出身的丈夫,看不起他现在所拥有和追求的一切。

    这种念头像毒草一样在他心里滋生,让他对娄晓娥的不满逐渐发酵成了“怨念”。

    他开始在喝了一点酒之后,对着娄晓娥抱怨、数落,话语越来越尖刻。

    “整天摆着张脸给谁看?我欠你的?”

    “别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娄家大小姐!现在是我许大茂养着你!”

    “你看看院里别的女人,哪个像你这样?不识抬举!”

    娄晓娥起初还会因为这些话而脸色发白,手指微微颤抖。

    但渐渐地,她似乎也麻木了。

    或者,是心死了。

    她不再对他的抱怨做出任何反应,只是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完成着日常必须的起居劳作,然后,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那个世界有书,有安静的角落,有窗外的一方天空,唯独,似乎没有许大茂的位置。

    许大茂将她的这种麻木和无视,视为更加严重的挑衅和背叛。

    两人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冰冷的僵持状态。

    同在一个屋檐下,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许大茂在外越是风光,回到家面对娄晓娥的沉默,就越是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憋闷和暴躁。

    他觉得,这个家,这个他视为后方和脸面的地方,并没有因为他的成功而变得温暖和谐,反而越来越像一潭死水,冰冷,令人窒息。

    而娄晓娥,就是他所有不快和挫败感的根源。

    这种日益加深的怨念,在一天下午,达到了一个危险的临界点,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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