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自身难保。

    阎埠贵倒是想出来“主持公道”、“了解情况”,但许大茂不在家,娄晓娥闭门不出,他吃了闭门羹,也只能讪讪地跟其他邻居八卦几句,却再也摆不出“管事大爷”的谱了。

    一时间,四合院似乎真的陷入了“群龙无首”的混乱。

    谁也不知道许大茂和娄晓娥接下来会怎样。

    谁也不知道,这场风波会不会波及到院里其他人。

    一种无形的恐慌和迷茫,在邻里之间弥漫。

    然后,不知从谁开始,人们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投向了中院那间总是安安静静、主人早出晚归、却似乎从未被真正风波卷入的王家。

    投向了那个在部里工作、得了表彰、却始终低调沉稳、遇事冷静的王建国。

    眼下,院里最有“分量”、似乎也最能“稳得住”的人,好像……只剩下他了。

    许大茂摔门而去。

    留下那声压抑着狂怒的低吼和沉重脚步声,像投入死水的石块,激起的不仅仅是深夜的喧哗与邻居们惊疑不定的窥探,更是一种无形的、迅速弥漫开来的恐慌与迷茫的涟漪,在四合院每个紧闭的门窗后,在每个被惊醒的住户心里,无声地扩散、发酵。

    夜色,并未因这场突如其来的争吵而加速褪去,反而显得更加粘稠、沉重。

    中院、后院那些刚刚亮起又迅速熄灭的灯光,那些压低嗓音的窃窃私语,那些透过窗帘缝隙向外窥探的警惕目光,都像无声的注解,描绘着这座院子在失去旧有秩序、又未建立新平衡的真空期,所特有的脆弱与不安。

    ……

    王建国是在第二天清早,准备出门上班时,从李秀芝欲言又止、带着后怕和忧虑的叙述中,得知了昨夜后院的“风暴”。

    李秀芝说得很简略,只提到半夜被很大的争吵声惊醒,好像是许大茂和娄晓娥,吵得很凶,许大茂还似乎要动手,后来阎埠贵他们去拍门,许大茂就冲出来跑了,一晚上没回来。

    “晓娥她……没事吧?”

    李秀芝最后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脸上是真切的担忧。

    王建国系着外套扣子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妻子。

    李秀芝眼神里的关切是真诚的,但也带着一丝未经世事的惶惑。

    她显然将昨晚自己那句含糊的提醒,与随后爆发的激烈冲突联系了起来,心里既为可能“帮”了娄晓娥而稍安,又为事态如此激烈、且明显尚未结束而感到不安。

    “她有没有事,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王建国系好最后一颗扣子,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记住我昨天说的话。她家的事,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也是他们和街道、甚至和……上面的事。我们,只是邻居。保持距离,过好自己的日子,别掺和,也别多问。”

    李秀芝被丈夫严肃的语气说得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但眉宇间的忧虑并未散去。

    王建国没再多说,拎起公文包,走出了家门。

    清晨的空气带着一夜沉淀后的清冷,也带着胡同里早起人家生火做饭的煤烟味。

    中院静悄悄的,公用水池边空无一人,只有残留的水渍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但王建国能感觉到,那种寂静之下,涌动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的窥探和躁动。

    经过中院时,他眼角余光瞥见,贾家的门开了一条缝,秦淮茹苍白的脸在门后一闪而过,眼神复杂。

    刘海中家的窗户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仿佛想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阎埠贵家倒是传来了洗漱的声音,但门也关着。

    前院,易中海家的门依旧如往常般紧闭,了无生气。

    一切看似如常,却又处处透着不同寻常的紧绷。

    王建国面色如常,脚步沉稳地穿过垂花门,走出了四合院,汇入上班的人流。

    但他的大脑,已经开始高速运转,冷静地分析着昨夜事件可能带来的连锁反应,以及自己该如何应对。

    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彻底翻脸,在他的预料之中,只是没想到会以如此激烈、且涉及“黄金”这种敏感物的方式爆发。

    许大茂的疯狂和卑劣,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下限。

    为了上进,竟然真的能生出举报自己妻子、用妻子的“罪证”作为自己晋升垫脚石的念头。

    这种人,已经毫无底线,是真正的危险人物。

    娄晓娥……

    能在那晚李秀芝含糊的提醒后,迅速反应过来并转移黄金,这份机警和决断,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看来,这个看似柔弱安静的资本家小姐,在绝境中爆发出的求生本能和智慧,不容小觑。

    但她的处境,并未因此好转,反而更加凶险。

    许大茂举报不成,反被将了一军,以他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会怎么做?

    继续寻找黄金的下落?还是用其他方式报复、控制娄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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