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可以形容了。

    她是在用自己最后的一点时间和资源,下一盘关于人性、关于生存、关于晚年保障的大棋。

    王建国感到一阵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欣赏的冷静评估。

    如果聋老太太真有此意,并且能操作成功,那对院里而言,未必是坏事。

    一个稳定的、由聋老太太绑定的傻柱和娄晓娥组合,或许能抵消掉许大茂带来的部分破坏性能量,也能让院里多一份难得的、踏实过日子的气息。

    当然,这中间变数太多。

    于海棠怎么办?

    傻柱自己怎么想?

    娄晓娥是否愿意?

    许大茂会如何反应?

    还有院里其他人,尤其是那些对娄晓娥出身有看法的人,会怎么看待?

    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都可能让这盘棋满盘皆输,甚至引发更大的风波。

    但无论如何,聋老太太走出了第一步。

    收留娄晓娥,就是这盘大棋的“开局”。

    王建国决定,对此保持密切关注,但绝不主动介入。

    他要看看,聋老太太接下来会怎么走,娄晓娥会如何应对,傻柱又会是什么反应。

    这无疑比许大茂那种赤裸裸的疯狂和算计,更有看头,也更能考验一个人的心性和智慧。

    接下来的日子,四合院似乎真的进入了一种表面的、脆弱的平静期。

    许大茂专注于厂里的钻营,早出晚归,在院里露面的时候不多,即使遇到人,也只是敷衍地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我很忙、很重要、别烦我”的倨傲。

    他和娄晓娥离婚的事,似乎已经成了过去式,他绝口不提,别人也不敢问。

    后院那两间曾经属于他和娄晓娥的屋子,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住,显得空旷而冷清。

    娄晓娥则彻底融入了聋老太太的生活节奏。

    她每天早早起来,生火,打扫,去公用水池打水,帮聋老太太洗漱,准备简单的早饭。

    白天,聋老太太大多时候坐在门口晒太阳,或者靠在炕上打盹。

    娄晓娥就坐在旁边的小凳上,手里拿着针线,或者一本旧书,安静地做着活计,或者看书。

    有时,她会低声和聋老太太说几句话,声音很轻,听不清内容。

    聋老太太有时“嗯”一声,有时含糊地嘟囔一句,更多的时候,只是静静地听着。

    两人的相处,有一种奇异的和谐与宁静,仿佛她们已经这样一起生活了很多年。

    娄晓娥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那种深切的惊恐和绝望,似乎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带着思索的疲惫。

    她很少在院里其他公共区域活动,除了必要的打水、倒垃圾,基本不出聋老太太那间小屋的门。

    遇到邻居,她会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但绝不多话,眼神平静而疏离。

    院里人对她的态度,也渐渐从最初的同情和好奇,变成了习惯和漠然。

    只要她不惹事,不给大家添麻烦,就由她去吧。

    毕竟,各人有各人的难处。

    中院贾家,秦淮茹的身体似乎好了些,能下地做更多的家务了,但人依旧沉默寡言,偶尔看向傻柱家的方向,眼神复杂。

    小当和槐花似乎也习惯了妈妈现在的样子,只是变得更加乖巧和小心翼翼。

    傻柱和于海棠的感情,似乎进入了一个相对稳定的阶段。

    两人见面、约会的频率恢复了正常,傻柱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只是,王建国能感觉到,于海棠的笑容下面,似乎总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她在担心什么?

    是担心她和傻柱的未来,还是担心院里这看似平静下的暗流?

    王建国没有去探究。

    只要不影响到自家,不破坏院里基本的安定,年轻人的感情事,他无意过问。

    阎埠贵依旧热衷于算计和打探,但似乎也收敛了不少。

    或许是意识到王建国的份量和聋老太太收留娄晓娥这件事背后可能隐含的信号,他说话做事更加小心,对王建国和李秀芝也更加客气。

    他甚至私下里对老伴嘀咕:

    “这院里,以后怕是王建国说了算了。连聋老太太都开始动心思了,咱们啊,少说话,多看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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