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匀称,几乎看不出原来的破口。

    “嘿!缝得真好!晓娥,你这手艺,绝了!”

    傻柱由衷地夸赞,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喜和佩服,“比我们食堂那些老娘们儿缝得强多了!”

    “柱子哥过奖了,就是随便缝缝。”

    娄晓娥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晕,低下头。

    “这还随便缝缝?太谦虚了!”

    傻柱乐呵呵地,“谢谢啊,晓娥!改天我弄点好吃的,感谢感谢你!”

    “不用,举手之劳。”

    娄晓娥轻声说。

    “要的要的!”

    傻柱坚持,然后抱着缝好的衣服,美滋滋地回中院了。

    他不知道,他这番毫不设防的感谢和夸赞,以及那句“改天弄点好吃的感谢你”,落在某些人耳中,意味着什么。

    至少,落在刚好下班回来、目睹了这一幕的于海棠耳中,不啻于一道惊雷。

    于海棠站在中院通往前院的月亮门边,看着傻柱和娄晓娥在聋老太太门口,一个憨笑感谢,一个低头含羞,手里还拿着傻柱的衣服……

    她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瞬间沉到了谷底。

    聋老太太的动作……

    这么快?

    柱子哥他……

    竟然真的收了娄晓娥缝的衣服,还说要弄点好吃的感谢?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巨大的危机感和被背叛的刺痛,瞬间淹没了于海棠。

    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当场失态。

    看着傻柱兴高采烈地抱着衣服走过来,于海棠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柱子哥,衣服……缝好了?”

    于海棠的声音有些发颤。

    “啊?海棠?你回来了?”

    傻柱看到她,眼睛一亮,献宝似的把衣服递过去,“你看,晓娥给缝的,缝得多好!跟新的一样!我就说聋老太太没骗人,晓娥手艺真是这个!”

    他翘起大拇指。

    于海棠看着那细密的针脚,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是……缝得挺好的。你们……挺熟了啊?”

    “还行吧,就是邻居,互相帮忙。”

    傻柱没心没肺地说,“聋老太太说晓娥不容易,能帮衬就帮衬点。对了海棠,改天我从食堂带点好菜,咱们请晓娥和聋老太太吃顿饭,就当感谢了,你看行不?”

    请吃饭?

    还要咱们一起?

    于海棠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聋老太太这是要干什么?

    要把娄晓娥彻底推到柱子哥的生活里来吗?

    而柱子哥这个傻子,还浑然不觉,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我……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

    于海棠再也待不下去,低声说了一句,转身匆匆回了自己宿舍的方向,甚至没等傻柱反应过来。

    “海棠?海棠你怎么了?等等我啊!”

    傻柱在后面喊,一脸莫名其妙。

    于海棠没有回头,她怕自己一回头,眼泪就会掉下来。

    她需要冷静,需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聋老太太的棋,比她预想的,下得更快,更隐蔽,也……更有效。

    而傻柱,似乎已经不知不觉地,踏入了对方布下的局中。

    她该怎么办?

    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幸福,被一个资本家小姐和一个心思深沉的老太太,一点点夺走?

    不,绝不!

    于海棠擦去眼角的湿意,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甚至带上了一丝决绝。

    她必须做点什么。

    为了自己,也为了她和傻柱的未来。

    而这一切的暗流涌动,都被站在自家窗后的王建国,尽收眼底。

    他看到于苍白的脸色和匆匆离去的背影。

    看到傻柱的茫然和不解。

    也看到前院聋老太太那扇重新关上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木门。

    王建国知道,聋老太太的第二步,也成功了。

    一次简单的“缝补-感谢”,不仅拉近了傻柱和娄晓娥的距离,更在于海棠心里,成功地种下了猜忌和危机的种子。

    接下来,矛盾很可能会从暗转向明。

    于海棠不会坐以待毙。

    她会采取行动。

    可能是对傻柱施压,可能是对娄晓娥表示不满,甚至可能……

    会去找聋老太太?

    而聋老太太,又会如何应对?

    许大茂那边,虽然暂时没动静,但以他的性格,一旦得知这些,会是什么反应?

    还有院里其他人,阎埠贵、秦淮茹,甚至一直沉默的易中海和刘海中,会怎么看这件事?

    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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