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其他人家的困境在持续恶化,而王家的相对安稳就像黑夜中的一点微光,时刻吸引着渴望、嫉妒与算计的目光。

    许大茂虽然暂时偃旗息鼓,但他那双阴鸷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王家,像潜伏在暗处的毒蛇,等待着下一次攻击的机会。

    那家租户的孩子用了王家的药和水,病情稍有稳定。

    但那女人看向王家的眼神,感激之外,依然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混合着依赖和隐隐期待的复杂情绪,仿佛王家成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阎埠贵一家在最初的惊恐和随波逐流后,似乎也认命了,但偶尔投来的目光,依旧充满了算计和衡量。

    秦淮茹母女依旧是最沉默、也最令人揪心的存在,小当的伤口在简陋处理下没有恶化,但低烧时退时起,孩子恹恹的,秦淮茹也迅速憔悴下去,眼神里的空洞和绝望越来越深。

    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迫近。

    随着天气持续闷热,废墟中未能及时清理的人畜尸体、垃圾、以及露天环境下无法妥善处理的人类排泄物,在高温下迅速腐败,蚊蝇以惊人的速度繁殖。

    刺鼻的臭味开始在胡同里弥漫,即使撒了街道分发的少量漂白粉,也效果有限。

    关于“闹肚子”、“拉痢疾”的议论开始增多。

    更糟糕的是,那家租户的孩子退烧后没两天,又开始上吐下泻,整个人迅速脱水,小脸蜡黄。

    紧接着,阎埠贵的小女儿也开始喊肚子疼,拉稀。

    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漫过四合院。

    “是痢疾!肯定是痢疾!”

    三大妈哭丧着脸,抱着呻吟的女儿,声音充满了恐惧,

    “这要是传开了,可怎么得了啊!”

    “水不干净!吃的东西也不干净!这么住下去,非出大事不可!”

    有人绝望地喊道。

    “街道不是说在组织消毒吗?药呢?大夫呢?”

    刘家租户的男人急得团团转。

    然而,街道的力量在巨大的灾情面前捉襟见肘。

    药品,尤其是治疗痢疾的抗生素和止泻药极度稀缺。

    专业医护人员更是难以顾及每一个分散的居民点。

    传来的消息是,重点保障集中安置点和重伤员,像四合院这样的散居片区,只能依靠自救和有限的指导。

    死亡的阴影,以疫病的形式,再次狰狞地逼近。

    院里原本就脆弱的人际关系和刚刚有所缓和的紧张气氛,瞬间又被更深的恐惧和自保本能所撕裂。

    人们下意识地相互避开,尤其是避开已经出现症状的家庭。

    刘家和阎家周围仿佛成了禁区,连傻柱想去帮忙看看,都被于海棠厉声喝止。

    王建国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疫病,是比地震本身更可怕、也更难防范的灾难。

    他家的药品早已“贡献”出去,剩下的那点阿司匹林和清凉油对痢疾毫无作用。

    干净饮水极度短缺,卫生条件恶劣,即便家人再小心,在这样的大环境下,被传染的风险也极高。

    一旦家人,尤其是年迈的父母或年幼的孩子染病,后果不堪设想。

    他必须立刻采取更严格的防护措施,并且,必须在绝对隐秘和安全的前提下,动用空间里可能有效的物资——比如储存的黄连素、更多的净水,甚至是一些高能量、易储存的食品,来增强家人的抵抗力和应对可能的疾病。

    但这其中的风险,比之前拿出红药水要大得多。

    药品和净水,在眼下是比黄金更珍贵的硬通货,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

    就在王建国苦思如何安全地动用空间资源,并评估院里疫病发展可能带来的连锁反应时。

    一个他始料未及、却又在某种扭曲逻辑下“顺理成章”的麻烦,找上了门。

    来人是街道的孙副主任,带着两个同样面色疲惫的干事。

    他们不是来送物资的,而是来进行“灾情核查”和“困难户情况摸底”。

    孙副主任先是简单询问了各家的房屋损毁、人员伤亡和当前面临的最大困难。

    院里人七嘴八舌,说的无非是没水、没吃的、有病没药、房子不敢住。

    轮到王建国家时,王建国依旧用那套“房子侥幸未倒、靠以前存的一点东西和街道分发勉强维持”的说辞应对。

    孙副主任听着,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但就在他准备离开,去下一个院子时,一直蹲在角落里沉默不语的许大茂,突然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脸上挤出那副令人熟悉的、混合着讨好与某种表演性严肃的表情,走到孙副主任面前。

    “孙主任,有个情况,我觉得有必要向组织反映一下。”

    许大茂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院里所有人都听见。

    王建国心中一凛,目光瞬间锐利起来。

    许大茂要出招了。

    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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