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而像自己这样,脚踏实地,专注正途,谨慎前行的人,或许走得慢些,但脚步更稳,前途也更可预期。

    许大茂被抓,就像一块投入死水的巨石,激起了巨大的浪花,但浪花过后,水面终将恢复平静,只是水下的某些东西,已经被彻底改变,再也回不到从前。

    四合院里的权力格局、人际关系、乃至每个人的心态,都因这一事件而发生了微妙却深刻的变化。

    一个曾经令人畏惧、嫉妒、又不得不虚与委蛇的“能人”轰然倒塌,留下的除了谈资,更有警示。

    王建国知道,这件事很快就会过去,会被新的谈资取代。

    许大茂这个人,也将逐渐从四合院的集体记忆中被淡化,最终或许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反面的符号。

    而他王建国,将继续沿着自己选定的道路,带领家人,稳步走向未来。

    窗外的四九城,灯火渐次亮起,属于他的时代,还很长。

    关于许大茂的具体案情,正式的说法始终没有下来,只有各种经过无数次添油加醋、互相矛盾的小道消息在胡同里隐秘流传,版本越传越离奇,金额越说越庞大,牵扯的人物也越来越“有背景”。

    但无论如何夸张,核心事实毋庸置疑:

    许大茂栽了,栽得很彻底。

    他那短暂而虚浮的“暴发”生涯,连同他精心营造的“能人”形象,在冰冷的手铐和封条面前,彻底崩塌,沦为笑柄和警示。

    王建国对这一切,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冷静验证感。

    他通过部里和官方渠道,能接触到更接近真相的信息轮廓:

    许大茂涉及的是当时重点打击的“投机倒把、扰乱市场秩序”案件,数额确实不小,且牵涉到一些违规的“批条”和虚假合同,证据比较扎实。

    其上面有人的说法纯属虚张声势,他攀附的所谓“关系”,要么层次不高自身难保,要么早已将他当作弃子。

    等待许大茂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刑期不会短。

    这些信息,王建国没有对家人多说,只是轻描淡写地提了句“问题严重,依法处理”,便不再多谈。

    他的态度明确传递给家人:

    此事与我家无关,不必关心,更不必议论。

    然而,许大茂留下的“遗产”,却不仅仅是一个空置的、贴封条的屋子,更是一种无形的权力真空和资源再分配的可能。

    这种“真空”与“可能”,在压抑期过后,开始悄然引发新的、微妙的动向。

    最先嗅到气息并开始蠢蠢欲动的,是阎埠贵。

    在确认自身安全无虞、风头似乎逐渐过去后,他那颗精于算计的心又活泛起来。

    他不再满足于整天躲在家里,开始重新在院里露面,眼神却不再闪躲,反而多了几分探究和算计。

    他先是试图从三大妈那里套话,打听院里其他人对许大茂那间屋子的看法。

    接着,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公用水池边,对同样恢复了些许活动能力的刘海中分析:

    “老刘啊,你说许大茂这房子……街道会怎么处理?是收回去重新分配,还是……等他出来?这房子位置、朝向,在咱们后院算是不错的,就是沾了晦气……不过,要是能好好拾掇拾掇……”

    刘海中听得心不在焉,他现在只想彻底与许大茂的一切划清界限,对那房子毫无兴趣,甚至有些忌讳。

    阎埠贵见刘海中不接茬,也不气馁,目光又飘向了中院,飘向了王建国家,心里盘算着更深的念头:

    王建国现在是部里的大领导,他家的房子虽然不错,但毕竟也是老平房。

    他会不会对更宽敞、更独立的住房有需求?

    如果……如果能通过什么方式,让王建国“看上”许大茂那间屋。

    或者,能借机与王家拉近关系。

    哪怕只是得到一点口头上的“支持”或“默许”,对他阎埠贵未来在院里的地位,或者别的什么打算,会不会有帮助?

    这个念头让阎埠贵兴奋又忐忑。

    他知道直接找王建国说房子的事是自讨没趣,但他可以迂回。

    他开始更加热心院里的公共事务,见到王建国的父母陈凤霞和王老汉。

    笑容格外殷勤,问候格外周到。

    偶尔还会“顺便”提一句“后院那屋老锁着也不是个事,容易招贼”之类不痛不痒的话,试探王家的反应。

    陈凤霞是个老实人,只是随口应和“是啊,街道该管管”,便不再多说。

    王老汉则根本不理这茬。阎埠贵的试探,如同石子投入深潭,连个水花都没激起。

    与此同时,秦淮茹家的“生意”在经历了许大茂事件的惊吓和市容整顿的打击后,并未完全停止,而是转入了一种更加地下、更加艰难的模式。

    她们不再摆摊,而是依靠小当之前在“练摊”时积累的极其有限的人脉,接一些替人代销少量服装、小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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