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是他历经死战想要达成的结果,可站在这高台之上,心中却没有全然的平静,反而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愫,在悄然涌动。
他抬手抚摸着掌心的本源玉佩,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亿万星辰之外的天罡大陆。
那里才是他的根,有灵鼎仙门的师长,有一同修行的同门,有他年少时的记忆与牵挂。
自离开天罡大陆,辗转至此,历经生死浩劫,从一名普通修士成长为守护一方天地的本源守护者,他的修为早已达到化神中期巅峰,战力远超同阶,可那份归乡之心,却随着妖神大陆的安定,愈发浓烈。
化神中期巅峰的修为,在妖神大陆已是顶尖战力,可他深知,跨界而行绝非易事。
两界相隔亿万星辰,其间横亘着坚不可摧的空间壁垒,即便是炼虚后期修士,也未必能凭一己之力撕裂通道,更何况他只是化神中期巅峰。
更不必说,跨界途中暗藏的凶险——狂暴的空间乱流能轻易将修士的肉身与灵魂搅碎,域外凶物以生灵灵魂为食,行踪诡秘,战力凶悍,稍有不慎,便会殒命途中。
“归乡……谈何容易。”陈二柱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迟疑,却很快被坚定取代。
他能在噬灵族的浩劫中绝境逢生,能觉醒完整的上古守护者本源,自然不会因凶险而退缩。
无论前路多么艰难,他都要找到跨界之法,重返天罡大陆,见一见牵挂已久的师长同门。
一番思索后,陈二柱决意先探寻跨界之法。
他清楚,上古守护者族群传承悠久,或许在遗留的典籍与卷宗中,会有关于两界通行的记载。
次日清晨,他告别了白灵汐三人,独自一人重返天衍宗与封灵谷,开启了漫长而务实的求索之路,沉下心来,逐一翻阅每一部上古典籍,绝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
天衍宗的藏书阁,是妖神大陆最大的典籍宝库,共分七层,每层都布有严密的封印,存放着不同年代的典籍。
最顶层的“太古阁”,更是只存放上古时期的孤本与传承卷宗,寻常修士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陈二柱凭借守护者的身份与此前的威望,顺利进入太古阁,阁内弥漫着浓郁的古朴气息,书架林立,每一本典籍都泛着淡淡的灵光,透着岁月的厚重。
他从书架的最左侧开始,逐一翻阅典籍,从《上古灵脉志》到《域外邪魔录》,从《阵法通玄》到《空间秘闻》,每一本都仔细研读,记录下与空间、跨界相关的内容。
太古阁内的典籍浩如烟海,晦涩难懂,很多文字都是上古符文,需借助本源之力才能解读。
陈二柱沉下心来,每日只睡两个时辰,其余时间都沉浸在典籍之中,遇到不懂的符文,便借助万源鼎的本源之力,追溯符文的含义;遇到模糊的记载,便标记下来,日后与封灵谷的卷宗相互印证。
如此日复一日,半个月的时间悄然过去,陈二柱翻阅了近千部典籍,却只找到零星几句关于跨界的记载。
《空间秘闻》中提及,上古时期,曾有大能修士撕裂空间,往返于不同天地之间,但并未记载具体方法;《域外录》中则描述了空间乱流与域外凶物的凶险,却没有提及如何规避。
这些记载如同杯水车薪,无法为他提供有效的指引。
“看来,天衍宗的典籍,不足以找到答案。”陈二柱合上手中的《太古阵法考》,眼中没有气馁,只有坚定。
他收拾好记录的卷宗,转身离开太古阁,前往封灵谷。
那里是上古守护者族群的核心遗迹,遗留的卷宗与玉简,或许会有更详尽的记载。
重返封灵谷,谷内的灵气愈发浓郁,外层遗迹的破损处已被修复,石坛与符文重新焕发生机。
陈二柱径直走向此前解锁上古力量的山洞,山洞深处,除了中央的石坛,还有一处隐秘的石室,被上古符文封印着,此前他专注于稳固灵脉,并未深入探查。
此刻,他催动本源之力,注入封印之中,符文闪烁间,石室的门扉缓缓打开。
石室不大,中央摆放着一张石桌,石桌上整齐排列着数十枚玉简,墙壁上刻满了上古守护者的事迹,其中便有关于“跨界通行”的片段。
陈二柱走到石桌前,拿起一枚玉简,注入本源之力,玉简瞬间亮起,无数道文字与影像涌入他的识海。
这些玉简,正是上古守护者族群的遗留卷宗,记载着族群的秘闻、术法、阵法,以及与其他天地的往来历史。
随着玉简的解读,陈二柱心中的疑惑逐渐解开。
上古时期,妖神大陆与天罡大陆、乃至其他天地,都有频繁的往来,而往来的媒介,便是上古空间传送阵。
这处传送阵的遗址,位于妖神大陆极北的“碎星渊”,由上古守护者族群联合大能修士共同建造,可借助星力与本源之力,撕裂空间壁垒,实现两界通行。
但好景不长,上古时期的一场域外大战,导致传送阵被严重损毁,核心阵眼碎裂,此后两界往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