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契约拼图、港区暗涌与旧友重逢(2/3)
“可。”影干脆地应下，“情报共享，行动协调。新征幕府会提供必要支持，但需在法令框架内。”
“明白。”桂郑重行礼。他知道这意味着某种程度的临时合作，甚至可能是他这一派攘夷势力与新政权之间前所未有的默契。
“另外，”影补充，“万事屋已介入调查糕点供应链。彼等行事……不拘常理，或能发现官方渠道遗漏之线索。汝可适当关注，但勿过度干涉。”
桂想起那个橙发夜兔少女和懒散的银发老板，点了点头：“万事屋……确实常有意外之举。在下会留意。”
会谈结束前，影将一枚小小的雷电纹符交给桂：“紧急之时，捏碎此符，吾可感知方位。”
桂接过，慎重收好，带着伊丽莎白离去。走出天守阁时，他望向港区方向，眼中忧色未减。时间，真的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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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桂离开的同时，港区三号码头旧仓库区。
万事屋三人组正进行着他们“灵活”的调查。银时打着哈欠，新八紧张地四处张望，神乐则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时不时蹲下来捡起地上的奇怪小石头或金属片看看。
“我说，我们到底在找什么啊？”银时挖着耳朵，“‘大江户天然牧场’的原料供应商？那种店肯定是跟正经商行进货的吧，怎么可能把秘密仓库放在这种鸟不拉屎的旧码头？”
“银桑，冲田先生不是说了吗，要查‘稳定剂m-3’这种特殊成分。”新八推着眼镜，“那种东西很可能通过非正规渠道流入。港区旧仓库鱼龙混杂，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神乐突然停下，鼻子动了动：“有奇怪的味道阿鲁。”
“什么味道？鱼腥味？机油味？还是你醋昆布吃多了产生的幻觉？”银时懒洋洋地问。
“不是阿鲁。”神乐皱起鼻子，指向一处半塌的仓库，“那边，有甜腻腻的，但是很恶心的味道，有点像……坏掉的糕点加铁锈阿鲁。”
银时和新八对视一眼，警惕起来。三人悄悄靠近那处仓库。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昏暗，堆满了废弃的木箱和机械零件。但在仓库深处，隐约有微弱的灯光，还有……低低的说话声。
银时示意神乐和新八留在门口掩护，自己猫着腰溜进去，躲在一堆木箱后探头望去。
只见仓库深处有几个穿着普通工人服装的男人，正在清点一些箱子。箱子里装的不是货物，而是一个个用透明材料密封的、巴掌大小的金属罐，罐身没有任何标识。一个领头模样的男人手里拿着类似检测仪的装置，对着罐子扫描，仪器发出轻微的滴滴声。
“这批‘稳定剂’纯度不错，比上次那批高。”领头男人对旁边一个穿着灰色风衣、戴着兜帽看不清脸的人说，“‘黑芒’先生会满意的。”
灰衣人——黑芒？银时耳朵竖了起来。
“钱呢？”灰衣人的声音嘶哑低沉。
领头男人递过一个数据板：“已经转到老账户了。话说，最近风声紧，‘大江户天然牧场’被查了，新选组跟疯狗似的到处嗅。这批货送出去后，我们得歇一阵。”
“不用担心。”灰衣人收起数据板，“‘牧场’只是外围棋子，丢了就丢了。真正的‘饲料场’，他们还没找到呢。”
饲料场？银时心里一沉。这些人把加了“星尘”的食品称为“饲料”？那吃下去的人……
就在这时，神乐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不小心踢到了一个空罐子，哐当一声响。
“谁？！”仓库里的人瞬间警觉。
银时暗骂一声，刚想溜，那个灰衣人突然抬手——他手中不是武器，而是一个发出幽蓝光芒的球体。光芒一闪，整个仓库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股沉重的精神压迫感弥漫开来。
银时只觉得脑袋一沉，眼前景象开始模糊。是精神攻击？他咬牙想拔刀，但身体反应慢得像灌了铅。
“银酱！”神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紧接着一道橙红色的身影如同炮弹般冲入，一拳砸向那个灰衣人。
灰衣人似乎没料到有人能抵抗他的精神压制，仓促间抬手格挡。神乐的拳头砸在他手臂上，发出一声闷响，灰衣人倒退几步，手中的蓝光球体差点脱手。
“夜兔？！”灰衣人兜帽下的声音带着惊讶。
神乐落地，挡在银时前面，蓝色大眼睛瞪着对方：“不准欺负银酱阿鲁！”
新八也冲了进来，扶起银时：“银桑，你没事吧？”
“没、没事……”银时甩甩头，那股晕眩感正在消退，但依旧心悸。这精神攻击比想象中厉害。
灰衣人看了看神乐，又看了看外面，似乎不打算纠缠。他迅速收起蓝光球体，对那几个工人低喝：“撤！”
工人们手忙脚乱地抱起几箱金属罐，跟着灰衣人从仓库后门跑了。神乐想追，被银时拉住：“别追！那家伙不对劲！”
等他们追到后门时，只看到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悬浮车急速驶离，消失在港区错综复杂的巷道中。
仓库里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