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的护符,“这个……戴好了。将军大人给的东西,应该挺管用。”他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拍了拍腰间(那里似乎藏着什么硬物),“我就在外面。有事就喊。”

    说完,他便转身出去了,背影依旧挺直,却比平时多了份守护的重量。

    松平片栗虎坐在礼台侧前方的座位上,手指轻轻敲打着随身携带的爱枪枪套,脸上带着惯常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他身边只跟着两名低眉顺目的随从,看起来毫无威胁。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在桂小太郎身上停留片刻,又在那些看似普通的“宾客”脸上掠过,最后投向入口方向,似乎在等待什么更重要的人物。

    “片栗虎公,没想到您也会来参加真选组副长的婚礼。”旁边一位认识他的小商人凑过来搭话。

    “呵呵,土方君年轻有为,冲田小姐温良贤淑,是天作之合。老夫虽已退居闲职,但这样的喜事,自然要来沾沾喜气。”松平笑呵呵地回答,语气圆滑,“更何况,新江户能有今日之安定,真选组功不可没。于公于私,都该来道贺。”

    他话说得漂亮,眼神却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审视。他来此,祝贺是真,观察也是真。观察真选组在新政权下的地位与人望,观察那位雷电将军与下属的互动方式,观察这场汇聚了各方人马的婚礼,能否平稳度过——这将是衡量新政权控制力与包容度的绝佳样本。

    桂小太郎那边,伊丽莎白正举着一个牌子,上面画着简易的会场地图,并用箭头标注了几个位置。桂微微颔首,低声道:“‘共鸣探测片’在屯所内反应依旧平稳。但外围……东南角那个堆放贺礼的区域,似乎有很微弱的、非自然的能量扰动,非常短暂,已经消失。可能是错觉,也可能是……某种触发前的‘试探’。”

    伊丽莎白举牌:「要提醒真选组吗?」

    桂看了一眼正在礼台边与石川文低声交谈的土方,又看了看那几个在贺礼堆附近晃荡的“工人”,摇了摇头:“暂时不必。现场有真选组维持秩序,将军大人亦将亲临。我们保持警惕即可。若有异变,再动不迟。”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羽织内暗藏的短刀刀柄。

    而在人群外围,猿飞菖蒲和今井信女伪装成一对结伴而来的普通町家女子,静静地观察着。信女的目光如同精准的仪器,扫过每一个人的表情、动作、携带物品。菖蒲则更关注整体的氛围与能量流向。

    “松平片栗虎到场,随从两人,未携带明显武器,姿态放松但眼神警惕。”信女用极低的声音汇报,“桂小太郎与同伴有隐蔽的交流迹象,注意力似乎集中在贺礼堆放区。‘黑鳄会’成员两人,已潜入贺礼区附近,意图不明。普通宾客情绪以好奇与喜悦为主,无明显异常能量波动或敌意散发。”

    菖蒲轻轻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继续观察。重点仍在将军入场后。”

    时间一点点接近仪式开始的时刻。场地基本坐满,嘈杂的交谈声渐渐低了下去,转化为一种期待的静默。土方走到礼台中央,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静室的方向。近藤站在他身后,激动得满脸通红,手不自觉地在礼服上擦着汗。

    万事屋三人组终于气喘吁吁地推着一辆借来的、勉强装下了抢救后贺礼的推车赶到,被山崎引到贺礼堆放处。银时一边跟负责登记的队士解释哪些是辰马送的、哪些是万事屋的“心意”(主要是几包抢救出来的醋昆布和压扁的煎饼),一边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现场,嘴里嘀咕:“排场不小嘛……土方那家伙居然还有点人模狗样……”

    新八赶紧拉了他一下,示意他别乱说话。神乐则好奇地东张西望,目光很快被礼台边摆放的、近藤那些盖着油布的“礼花”箱子吸引:“银酱,那个箱子里是什么?好吃吗阿鲁?”

    “嘘!小点声!那是近藤老大准备的‘惊喜’,据说很危险,离远点!”新八连忙制止。

    就在万事屋刚刚安置好贺礼,准备找位置坐下时——

    “将军大人到——”

    石川文清晰沉稳的声音响起,不高,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场中所有细微的声响。

    整个会场,霎时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入口。

    晨光之中,一道紫色的身影,缓步而来。

    依旧是那身藤紫色的改良振袖,浅金色的雷纹在阳光下流转着内敛的光华。紫色的长发在身后随风轻扬,左眼下的泪痣清晰如画。她步伐平稳,身姿挺拔如刀,行走间自有一种渊渟岳峙的气度,仿佛将周围的喧嚣与尘埃都悄然隔开。

    没有浩大的仪仗,没有轰鸣的礼炮,只有石川文和两名奥诘众精锐安静地跟随在后。

    然而,当她踏入会场的瞬间,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瞬。敬畏、好奇、激动、紧张……无数复杂的情绪在人群中无声地蔓延、交织。不少民众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叩拜,却被周围维持秩序的新选组队员用眼神和轻微的手势制止——将军大人不喜如此。

    影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掠过松平片栗虎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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