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没有直接闯门,而是绕到宅邸侧后方的一条小巷。这里堆放着一些杂物,墙角有个不起眼的狗洞(似乎被扩大过)。“据可靠情报(凯瑟琳提供的黑市消息),堀内家最近进出货物有点蹊跷,咱们先进行一下‘外围勘察’。”银时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神乐才不管什么勘察不勘察,听说可能“有架打”(银时语),已经摩拳擦掌。她凑到墙边,鼻子耸动:“里面有奇怪的味道阿鲁……好像有发霉的米,还有……金属锈味?还有很多纸的味道阿鲁。”

    银时挑眉。发霉的米?囤积的旧粮?金属锈味?违禁武器?纸……账本?他正琢磨着,宅邸侧门忽然打开,两个家仆模样的人抬着一个沉重的木箱出来,鬼鬼祟祟地往巷子深处一辆盖着篷布的推车走去。

    “机会来了!”银时低声道,“小神乐,去‘问问’他们箱子里是什么。注意,要‘礼貌’。”

    “明白阿鲁!”神乐兴奋地应了一声,身影一闪,已经出现在那两个家仆面前。

    “喂!你们两个!”神乐叉着腰,“箱子里是什么阿鲁?打开看看阿鲁!”

    家仆吓了一跳,看到是个小女孩,怒道:“哪来的野丫头!滚开!”伸手就要推搡。

    下一秒,推人的那个家仆只觉得手腕被铁钳夹住一般,剧痛传来,整个人被神乐随手一甩,踉跄着撞在墙上,眼冒金星。另一个家仆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箱子已经被神乐轻轻巧巧地夺了过去。

    “咦?好轻阿鲁。”神乐掂了掂,觉得不对劲,随手掀开箱盖——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底部铺着一些稻草。“空的阿鲁?”

    银时和新八也凑了过来。银时捡起一根稻草,闻了闻,又看了看箱子内部边缘的磨损痕迹。“这箱子……经常搬运重物,痕迹很新。刚才他们抬出来的时候,动作可不像抬空箱子。”他看向那两个吓坏的家仆,“喂,真的东西呢?藏哪儿了?”

    “什、什么真的东西!这就是个空箱子!”家仆嘴硬。

    就在这时,侧门内传来一声怒喝:“何人在外喧哗?!”只见堀内带着几名手持棍棒、面色不善的护院冲了出来。他显然认出了银时,脸色一沉:“坂田银时!你竟敢带人擅闯私宅、殴打我的仆人!真当我堀内家好欺负吗?”

    银时挖着耳朵,懒洋洋道:“堀内老爷,误会,误会。我们只是路过,看到您的仆人鬼鬼祟祟抬个空箱子,好奇问问。至于殴打……”他指了指那个捂着手腕哼哼的家仆,“是这位大哥先动手推这位‘新选组特别协防员(候补)’神乐小姐,神乐小姐只是正当防卫,对吧小神乐?”

    神乐用力点头:“嗯!他先推我的阿鲁!我只是轻轻挡了一下阿鲁!”

    “新选组……特别协防员?”堀内瞳孔微缩,看向神乐,这才注意到这少女异于常人的气势和力量。他心中惊疑不定,新选组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号人物?还是候补?难道是新幕府招揽的奇人异士?如果此事真与新选组有关……

    他强压怒火,换上一副略显僵硬的笑脸:“原来是误会。下人无礼,我自会管教。至于这箱子,不过是废弃之物,正准备丢弃。三位若无事,还请离开。”

    “哦,废弃之物啊。”银时点点头,忽然话锋一转,“对了,堀内老爷,您家那位在五丁目‘统筹资源’的亲戚,今天差点对一位卖醋昆布的老婆婆非法征税,还说是‘内部规定’。不知您是否知情?将军大人最近可是很重视‘规则透明’和‘公正’呢。”

    堀内脸色彻底变了。他没想到银时会直接捅破这件事,还扯上了将军!这事可大可小,若是平常,他还能周旋,但结合刚才这疑似与新选组有关的怪力少女,还有银时这难缠的家伙……他瞬间权衡利弊。

    “竟有此事?!”堀内作出惊讶状,“我定会严查!若属实,必严惩不贷!绝不容许此等败坏风气之事!”他态度转得飞快,“三位放心,我堀内家世代居此,向来遵纪守法,定当配合新幕府一切政令!今日误会,改日必当登门致歉!”

    银时见好就收,笑嘻嘻道:“堀内老爷深明大义,那我们就放心了。小神乐,我们走,别耽误堀内老爷清理垃圾。”

    神乐撇撇嘴,似乎还没打过瘾,但被新八拉着,不情不愿地跟着银时离开了。

    走出巷子,新八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银桑,你真是……”

    “真是机智勇敢,对吧?”银时得意道,“这下,那老头短时间内不敢再乱来了。而且,小神乐,”他转向神乐,“你刚才的表现,我已经帮你记下了:‘成功制止一起潜在的非法征税事件,并与地方豪绅进行了有效(物理)沟通,维护了新选组辖区稳定’。这份‘实习报告’,保证让你在土方那里加分。”

    神乐虽然没完全听懂,但知道好像是好事,开心道:“真的吗阿鲁?那我可以当那个‘特别协防员’了吗阿鲁?”

    “嗯……还得走个流程。”银时摸摸下巴,“不过,我们现在就去新选组驻地,‘顺便’汇报一下今天的‘见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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