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屋二楼清晨的宁静,是被登势婆婆那砂纸磨过似的烟嗓喊声,以及紧随其后的砸门声敲碎的。

    “银时!我知道你在里面!别装死!给我出来!”

    门被拍得震天响。

    银时裹着被子蜷在沙发角落,只露出一头乱糟糟的银发。

    新八顶着黑眼圈,手里拿着被定春坐变形的眼镜框,正试图把镜腿掰回去。

    神乐抱着最后一包“终极酸爽复仇者”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可疑的晶莹。

    醋昆布包装袋的残骸散落一地。

    登势婆婆叼着烟斗进门,冷眼扫了一圈。

    “房租。”

    “那个……登势婆婆,关于房租……”新八挤出笑容。

    “还有上个月、上上个月赊的草莓牛奶钱,以及你——”烟斗指向沙发那团“被子卷”,“上次喝醉后拍着胸脯说要投资‘登势小酒馆品牌升级’,结果只贡献了一地狼藉和一首跑调到江对岸都能吓醒乌鸦的‘船歌’的精神损失费。”

    “被子卷”蠕动了一下,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婆婆……谈钱伤感情……咱们都是看着歌舞伎町的月亮一起变老的伙伴……”

    “看着月亮一起变老的是你和你的债务利息!”登势毫不留情,“少废话。现在有个活儿,接了,干好了,之前的账可以酌情……延期催讨。”

    “被子卷”瞬间掀开。

    银时顶着鸟窝头坐起,死鱼眼里闪着光:“什么活儿?先说好,暗杀将军或者去宇宙尽头找失落宝藏这种就算了……”

    “讨债。”登势打断他,“街尾,‘孔雀姬俱乐部’,有个叫西野的家伙,欠了我酒钱和赌资,加起来不是小数目。那混蛋最近混得不错,躲进那孔雀窝里当常客了。你们去,把钱要回来。”

    “孔雀姬俱乐部?”新八一惊,“就是那个门口有铜孔雀、进去要验资的地方?我们怎么进去要债?”

    “那是你们的问题。”登势转身,走到门口,“要么带回钱,要么带回等值的抵押品。不然,下个月开始,万事屋的地址就改成街头纸箱屋,还是共享型的。”

    门被重重关上。

    万事屋陷入短暂沉默。

    “讨债阿鲁!”神乐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眼睛发亮,“是不是像电视里那样,可以泼油漆、写大字、用扩音器喊‘还钱’?我要去我要去!”

    “神乐,那种地方泼油漆,咱们赔不起……”新八虚弱地说。

    银时抓了抓头发,叹了口气。“孔雀姬啊……”

    他站起身,挠着肚子走向冰箱,拿出最后一盒草莓牛奶。

    “不过,既然是登势婆婆的委托,又是讨债这种充满‘庶民的正义与汗水芬芳’的传统业务……没理由不接。准备一下,新八,神乐,我们去见识见识,所谓‘上流社会’的赖账鬼是什么德行。”

    “银桑,咱们连进门资格都没有吧?”新八指出关键。

    银时吸着草莓牛奶,死鱼眼转了转,忽然定格在神乐怀里那包仅存的醋昆布上。

    “资格嘛……有时候需要一点创造性的包装。神乐,你那包‘终极酸爽复仇者’,借我用用。”

    ---

    片刻后。

    万事屋三人站在“孔雀姬俱乐部”那金碧辉煌的门前。

    银时换上了他最好的一件和服——至少比平时那件干净些。

    新八把眼镜腿掰正了。

    神乐一脸不情愿地抱着一个用华丽和服腰带布料临时改成的、鼓鼓囊囊的“礼品袋”,里面装着那包醋昆布,以及一些充门面的废旧杂志。

    “听着,”银时低声快速布置,“咱们现在是‘醋昆布文化交流促进协会’的特派员,专程来向华陀女士进献最新研发的、具有颠覆性味觉体验的顶级醋昆布样品,并探讨在俱乐部高端会员中推广‘醋昆布品鉴沙龙’的可能性。表情要矜持,眼神要充满对美食艺术的虔诚,步伐要像捧着易碎的国宝……”

    “银酱,这袋子好重,而且醋昆布味道漏出来了阿鲁。”神乐小声抱怨。

    “那是艺术的气息!忍住!”

    他们硬着头皮走向门童。

    门童的目光扫过三人,在银时那头天然卷和神乐那身明显不合身的旗袍上多停了一瞬。

    “请问三位有预约吗?或是本俱乐部会员?”声音礼貌而冰冷。

    “我们是来见华陀女士的,关于一项独特的……味觉合作提案。”银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刚输光钱的赌徒,“这是样品。”他示意神乐展示那个散发着微妙酸味的“礼品袋”。

    门童侧耳听了听什么——大概是隐藏的通讯器。

    片刻后,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华陀大人目前不便亲自接见。三位可以进入前厅等候区稍坐。请注意保持安静,勿随意走动。”

    ---

    穿过厚重的大门,内部景象令人目眩。

    光线经过精心设计,既不刺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雷霆江户贴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苏沐山的大元帅明王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苏沐山的大元帅明王并收藏雷霆江户贴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