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里。

    “那是……当时下官在旧奉行所任职,吉原的一些例行报告,经手下而已。具体内容,早就记不清了。”

    “记不清了。”佐佐木重复了一遍。

    他身后的信女把刀换了个姿势抱着。刀刃从鞘口露出一截,光线在刀身上滑了一下。

    青木的目光落在那把刀上,喉结动了动。

    “不过,”佐佐木站起身,拍了拍衣摆,“还有一件事想请教。您认识一个姓田中的人吗?做商社的。”

    青木的瞳孔缩了一下。

    “不认识。”

    佐佐木盯着他看了两秒,笑了。

    “那打扰了。告辞。”

    他微微欠身,转身走了。信女跟在他身后,经过青木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字写得真好。”

    青木僵在座位上,手指攥着茶杯,指节发白。

    走出宅邸,佐佐木上了马车。一个穿制服的下属小跑过来,凑到车窗边低声道:

    “佐佐木大人,西街那边有人打听到消息——今天早上有人在打听丸万屋的事。用的名字是……坂田。”

    佐佐木擦眼镜的手停了。

    “坂田?”

    “是。一个戴帽子围巾的男人,自称调查员。但下面的人说,那人的站姿像是练过武的。”

    佐佐木把眼镜戴上。

    “知道了。继续盯着。”

    下属退下。

    信女看了佐佐木一眼。

    “坂田。”

    “嗯。”佐佐木从怀里摸出手机,按了几下。

    「坂田先生,听说有人在西街用您的名字查东西。还是个练过武的。您本人应该不会做这么麻烦的事吧?注意安全。」

    发送。

    他把手机收起来。

    “走了。”

    马车缓缓驶出巷子。信女从袖子里摸出剩下的半个甜甜圈,继续吃。

    ---

    万事屋。

    银时趴在窗台上,盯着楼下。

    手机亮了。

    他看了一眼。

    「坂田先生,听说有人在西街用您的名字查东西。还是个练过武的。您本人应该不会做这么麻烦的事吧?注意安全。」

    银时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又亮了。

    「对了,上次说的税务问题,见回组已经帮您处理好了。不用谢。——佐佐木」

    又亮了。

    「信女说,您推荐的‘蜜屋’甜甜圈不错。波堤圈最后一口最好吃。她问您喜欢什么口味的。」

    银时长按关机键。

    屏幕黑了。

    神乐从点心堆里抬起头:“银酱,你脸又黑了。”

    “没电了。”

    “你昨天不是刚充的——”

    “那就是坏了。”

    银时把手机塞进抽屉最深处,拉上,还用手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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