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练出岔子。

    但它们共同指向了一个核心,那就是力量。

    它们如同黑暗中的萤火,只为吸引那些在绝境中挣扎,对超凡力量有着本能渴望的飞蛾。

    深夜,“老狗”酒馆。

    这里是临渊城底层混混,苦力,小偷小摸者聚集的污秽之地。

    劣质烧刀子的辛辣气味,汗臭,烟草的焦糊味混杂在一起,几乎令人窒息。粗鄙的喝骂声,划拳声,吹牛打屁声震耳欲聋。

    一个穿着油腻围裙满脸横肉的光头酒保,正用抹布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吧台。

    角落里,几个输光了钱的赌徒在借酒浇愁。

    另一桌,几个码头苦力在抱怨工头克扣工钱。

    靠窗的位置,几个眼神闪烁的混混在低声交流着信息。

    这时,杨鸿伪装成一个穿着破棉袄的汉子,哆哆嗦嗦地蹭到吧台前,要了一碗最便宜的劣酒。

    他端着酒碗挤到几个苦力旁边,闷头喝了几口,似乎被劣酒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妈的,这鬼日子。”他低声咒骂着,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邻桌的人听见。

    他一边咳一边含混不清地嘟囔,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酒后的胡话:

    “听说没?泥沼巷真他娘邪门,老瘸子腿好了,哑巴丫头能打人了,还有那陈疯子放火!真能放火!烧得他家都冒蓝光了。咳咳,怕不是真住着高人?还是地底下埋着啥宝贝被他们挖着了?”

    邻桌一个耳朵尖的苦力动作顿住了,狐疑地看向他。

    杨鸿似乎毫无察觉又灌了一口酒,继续嘟囔,声音压得更低:“还有城西那破山神庙,前些日子,黑虎帮的疯狗派人去了!

    听说翻了个底朝天,嘿嘿,你们猜找着啥了?灵草!会发光的草!闻一口神清气爽,妈的,老子要有那玩意儿,还在这喝马尿?”

    “灵草?”旁边一个赌徒输红了眼,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贪婪的光芒,“真的假的?”

    “嘘,小声点!”杨鸿做贼心虚般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

    “老子也是听道上兄弟喝多了吹的,谁知道真假。不过黑虎帮的人确实去了,还跟人干了一架!

    就在那破庙里,打得可凶了。听说青竹帮也有人折在里头了,会放火的,咳咳。”

    他似乎不胜酒力趴在油腻的桌子上,声音越来越小,只剩下含糊的呓语。

    酒馆里的嘈杂声依旧,但某些角落的气氛却悄然变化了。

    那几个苦力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

    输红眼的赌徒死死攥着空酒杯,嘴里反复念叨着“灵草,会发光的草。”

    靠窗的混混中,一个精瘦的汉子眯起了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低声对同伴说道:“泥沼巷,破山神庙,高人?灵草宝贝?有点意思,明天去打听打听?”

    角落里,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汉子,张铁牛伪装的。

    他听到杨鸿的话后,猛地灌下一大口劣酒,眼中闪烁着困惑与渴望交织的光芒。

    流言如同滴入油锅的水珠,在这污浊的酒馆里瞬间炸开,又随着这些最底层的信使,悄无声息地扩散到临渊城更广阔的阴影角落。

    泥沼巷,破山神庙,高人,宝贝,灵草,会放火的,这些关键词如同病毒一样开始蔓延。

    青竹帮总堂。

    柳眉端坐静室,指尖的碧绿毒针在紫檀木桌面上轻轻划动,留下一条条细微的白痕。

    韩五肃立在一旁,脸色凝重地汇报着信息。

    “山神庙那边,疤狼带人翻遍了,除了墙根那几处被掐断的草根再无异样。

    但现场有打斗痕迹很激烈,而且找到两个兄弟,一个被烧得不成人形,一个中了阴毒,半边身子都黑了,救不活了。

    孙五也伤了,中的是阴寒毒针,虽不致命,但右臂暂时废了。”

    “陈默干的?”柳眉的声音冷得像冰。

    “是,孙五确认了。那疯子符火歹毒,还会放毒针,兄弟们被吓破了胆。”韩五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

    “废物!”柳眉指尖的毒针猛地刺入桌面寸许!“一个画符的疯子,竟能连伤我数名好手?还让他跑了?!”

    “是属下失职!”韩五低头。

    柳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怒火,她眼中寒光闪烁:“看来我们之前还是小看了这些奇人的邪门程度,陈默必须尽快找到。他手里的东西,还有他这个人太危险了!”她顿了顿,“另外,老狗酒馆那边传回的流言听到了吗?”

    “是,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说泥沼巷有高人,破庙有宝贝,还有黑虎帮得了灵草。”韩五皱眉,“这流言,来得蹊跷。”

    “哼,当然蹊跷!”柳眉冷笑,“有人在浑水摸鱼,想把水搅得更浑。想把所有觊觎的目光都引到我青竹帮的地盘上来。

    不知道是黑虎帮那条疯狗?还是其他帮派势力?”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看向临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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