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5章:特殊对待(1/2)
车子刚停在高干小区门口,附近警务站的同志立刻就过来了。但看着一台红旗,几台警车,一台厢式货柜车,一时间有点摸不着头脑。“把车放在这吧,我让人过来骑。”没一会,李浩风尘仆仆地赶过来了,看着这被撬的模样,他略微心疼,“哪王八蛋把老子的新车干成这样了?多可惜啊,这可是新车,王八犊子…”李浩一边骂,一边咬着牙。“好了,你赶紧在这签个字、把车开回去吧,我还得回去上班。”“我给我老爸打个电话,中午给你......肖江辉清了清嗓子,将手中一份薄薄的蓝色文件夹轻轻放在李书记办公桌上,指尖在封皮边缘略作停顿,像是在为接下来的话蓄力:“李书记,关于安州班子调整方案落地后的‘接续推进’工作,我们已经同步启动了三方面准备——第一是干部思想预热,第二是业务交接清单化,第三,也是最关键的,是风险点前置排查。”李书记没说话,只是把面前刚泡好的一杯龙井推到桌沿,热气微微晃动,映得他镜片后的目光沉静而锐利。他抬手示意肖江辉继续。“思想预热方面,我们已约谈了拟任安州市委常委、组织部长的张立新同志,还有拟任常务副市长的陈哲——两人态度都很端正,表示坚决服从组织安排,也主动提出愿意提前赴安州开展蹲点调研。”肖江辉语速不疾不徐,但每个字都像钉子,稳准地楔进节奏里,“不过……张立新同志提了个想法,他说,如果可能,希望在正式任命前,先以省委组织部调研组成员身份,陪同省里相关处室,对安州县区组织工作做一次覆盖式摸底。理由是——他担心自己上任后,面对基层干部结构老化、年轻干部断层、村级党组织软弱涣散等老问题,若无一手资料,容易拍脑袋决策。”王晨飞快记下,笔尖沙沙作响。他注意到,李书记听到“村级党组织软弱涣散”时,眉峰微不可察地压低了一瞬——这不是新提法,去年省委巡视组反馈安州问题清单里,这一条排在第七位,但当时被市里以“历史欠账多、整改需周期”为由,轻描淡写带过了。“这个建议好。”李书记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子掷入深潭,“让组织一处牵头,本周内拿出调研方案,报我审定。告诉张立新,不是去走形式,是去听真话、看实情、找病根。告诉他,安州的村级组织不是‘软弱涣散’四个字能概括的,是有些村,支部三年没开过一次组织生活会,党费收缴靠村干部垫;是有些村支书,连‘三会一课’具体指哪三个会、哪三堂课都说不清——这种地方,光换人不管用,得重建规矩。”肖江辉立刻点头:“明白,我马上落实。”“第二项,业务交接。”他翻过一页,“我们梳理了现任班子中六名即将离任干部分管领域,形成《交接事项提示单》,列明待办事项37项、未决事项12项、历史遗留问题9项,全部标注了责任主体、时间节点和风险等级。其中,最棘手的是安州经开区管委会原主任赵明远留下的那块工业用地——产权归属模糊,涉及三家民企、两家国企和一个街道集体资产公司,土地证办了八年没落成,项目烂尾三年,信访量居全市首位。”王晨下意识抬眼,看见李书记端起茶杯,却没喝,只是凝视着袅袅升腾的水汽。他太熟悉这个动作了——每当触及深层矛盾、牵涉多方利益、且背后隐约有旧势力影子时,李书记就会这样停顿。果然,几秒后,李书记放下杯子,问:“赵明远现在在哪?”“在省委党校参加正厅级干部进修班,上周结业,目前赋闲待安排。”肖江辉答得干脆,“不过……他前天回了一趟安州,待了不到两小时,去了经开区管委会旧办公楼,和留守的两位副主任吃了顿便饭。”办公室里忽然安静下来。窗外阳光斜切进来,在红木办公桌一角投下清晰的光带,浮尘在光里无声翻涌。王晨听见自己笔尖悬停半空的细微滞涩声。李书记没再追问赵明远,只转向肖江辉:“那份交接提示单,把‘经开区土地纠纷’这条标红,加一条备注:所有原始合同、会议纪要、来往函件、审计报告,必须原件扫描、双备份,一份交省委督查室,一份交省纪委监委党风政风监督室备案。告诉交接双方,签字即担责,日后出了问题,倒查从交接日算起。”肖江辉喉结动了动,应道:“是。”王晨低头,在笔记本上用力写下“倒查从交接日算起”八个字,墨迹浓重,几乎要划破纸背。他知道,这绝非寻常督办——这是向所有观望者发信号:新班子上任不是来擦屁股的,而是来掀盖子的;谁想借交接之机藏污纳垢、转嫁矛盾、甩锅卸责,门儿都没有。“第三,风险点排查。”肖江辉声音略沉,“我们重点梳理了三类风险:一是经济领域,特别是安州近年密集上马的文旅康养项目,资金来源复杂,部分存在违规举债、包装融资嫌疑;二是民生领域,除了一附院暴露的医疗资源分配乱象,安州公立医院同样存在‘关系号’泛滥、检查项目人为拆分收费、特需门诊变相‘卖号’等问题;三是干部作风,我们收到若干匿名反映,称安州市直某部门存在‘科长当家、处长画圈、局长签字’的畸形决策链,重大事项不经党组会,全凭几个中层私下碰头定调。”李书记终于起身,踱到窗边。他没拉窗帘,任午后强光直射进来,将他挺拔的侧影刻在墙上,像一柄出鞘未鸣的剑。“小王,你昨天在餐厅,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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