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凡回到了地球,那莫轻舞、秦紫菱、江靖雯她们呢?

    昆仑山的虚空之门,又是什么?

    新发现的星球,是否是修真大陆?是否生存着人类?

    正当全球网民还在为‘昆仑异象’与‘新恒星’争论不休,有人说是外星入侵,有人说是修真文明降临,有人坚信是末日预兆,阴谋论与科学解释在社交平台激烈交锋之际。

    油管平台毫无预兆地推送了数条视频, 甫一上线,便如惊雷裂空, 全球网络瞬间沸腾,舆论海啸席卷各大洲, 亿万屏幕前的人们在同一刻屏住呼吸:天,塌了。

    名为‘小世界’的新恒星,并非真正燃烧的星辰,而是一方被折叠于高维缝隙中的浩瀚界域,如今因北斗移位、星门开启,方才显现在世人面前。

    可它绝非死寂天体,是武道昌盛、灵气如潮的新大陆,是比神话更真实、比科幻更磅礴的世界。

    此界广袤无垠,山河纵横百万里,灵脉如龙盘踞,古木参天可遮日月。其间不但生活着数千万凡人,更孕育着上百万修士,日夜吐纳天地灵机,争渡大道长河。

    最令人震撼的是, 小世界拥有人类文明已逾万年,其历史之绵长、道统之深厚、传承之完整,远非地球诸国可比。

    随着视频在全球疯传,越来越多的明白:地球不是起点,而是流放之地;人类不是原始文明,而是失忆的归人。

    无数网民在网络隔开喊话黑凡,莫轻舞、秦紫菱、江靖雯等女神为何没回来?她们是被某位强者扣在山门当压寨夫人?还是被贪生怕死的黑凡给抛弃了?

    贪生畏死、忘恩负义、薄情寡义、狼心狗肺、衣冠禽兽……一时间,黑凡沦为网民口诛笔伐的无耻渣男,更有甚者提议黑凡挥刀自宫,以示男儿尊严。

    当各地网民口嗨时,无数热血沸腾的年轻人已付诸行动,一辆辆改装牧马人、猛士、霸道、陆地巡洋舰轰鸣着驶入高原,车队绵延数十公里,引擎声震碎高原夜寂。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这句话在社交平台疯传,成了无数年轻人奔赴昆仑的座右铭。

    一时间,某宝的无人机、定位器、登山杖、冲锋衣、高海拔帐篷被抢购一空,昆仑山周边县城客栈爆满,所有靠近昆仑的城镇人满为患,连当地牧民的牦牛还得排队预约。

    江凡立于昆仑之巅,遥望川藏线上那条蜿蜒如火龙的车灯长河,恍若成百上千个不甘平凡的灵魂,正用汽油与热血,试图撞开一扇不属于凡人的门。

    放眼浩瀚无垠的宇宙,大概没有比天朝‘都市牛马’更艰辛的生灵。他们不是不努力,而是努力换不来尊严;不是没梦想,而是梦想被房贷、车房、内卷碾成齑粉。

    所以,当昆仑界门开启,当‘小世界’的传说照进现实,他们怎能不疯?怎能不冲?

    哪怕明知可能是骗局,哪怕前路九死一生,也宁愿赌一把:赌这世上真有不用打卡的清晨,真有御剑看日出的自由,真有‘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可能。

    玄微子悄然走到他身旁,望着山下那条喧嚣如市井庙会的车灯长河,禁不住摇头苦笑,声音里满是无奈与苍凉:“本以为小世界现世,会引来各国武者,或至少是些心志坚定的求道之士……可等来的,却是世俗上班族。”

    江凡望着那微弱却执拗的光河,怜悯道:“现实太苦,而希望太贵,贵到他们只能押上全部身家,赌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

    “天朝百姓的生活,有那么难吗?”玄微子喃喃自语,他活了两百余年,见过王朝更迭、宗门兴衰,却从未细看过百姓主动背井离乡,远走他乡。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若经我苦,未必有我善。

    远处,一辆破旧吉普车上,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摇下车窗,对着昆仑方向大喊:老子受够了,死也死在求仙的路上!

    玄微子轻挥袖中拂尘,苦笑叹息。他忽然明白,不是百姓生活太难,而是他们忍得太久,盼得太苦,到头来,人生依旧没有丝毫希望。

    江凡暗暗叹息,时代发展的太快,尤其改革开放后的几十年,快的令所有人没有跟上时代的步伐。

    曾几何时,青年工人转正后的工资多是三十六元,十元可解决全家老小的温饱,一辆自行车便可娶妻生子,工作数年便可购买房屋,物资匮乏了些,生活却有滋有味有盼头。

    短短几十年,货币供应量从三四千亿飙升至三百万亿,翻了近千倍,而工资,却像被钉在原地的蜗牛,爬得比通货膨胀慢得多。

    正如古典名着《禁评梅》所言:这世界上的事,凡是禁止的,都是有好处但不想分给你的;凡是提倡的,都是有坑需要你去填。

    江凡抬手从袖中取出传音石,好友季浮生发来信息,欧美各国话事人已抵达苍玄,商议昆仑山界门之事。

    自‘小世界曝光’以来,昆仑山脉便被小世界溢出的星辰之力扭曲,寻常GPS失灵,无人机升空即焚,连军用级惯性导航都会莫名偏移,全球动荡,而唯一能同时被修真界与地球各方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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