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得了教训。待日后走上政途,历经朝堂风雨,便不会再这般单纯可欺,只是到了那时,这份纯粹的热血,恐怕也会被磨得所剩无几了。”薄广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又看向姜玄的方向,眼底满是敬佩:“皇上这一手,真是好计谋。先是在午门前当众澄清薛主子的冤屈,让这些士子心中先生出愧疚;再将他们打发到这里灭蝗,劳其体肤、磨其心性,等他们困乏至极、怨怼难平之时,陛下再亲自前来,出言安慰、循循善诱,一番鼓动之下,这些士子们自然心服口服,往后怕是要彻底俯首称臣,为陛下所用了。”苗菁冷嗤一声,“那位想利用士子,让陛下失了天下读书人的心。陛下岂能让她如愿?”薄广笑了笑道:“大人,那位此刻,只怕气得不行了吧?”苗菁的嘴角弯得更深了些,“听说好几日没出宫门了。外命妇的求见,一个都没见。”薄广啧啧两声,“那些外命妇里,必有杨氏。杨氏这会,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好好的,非要去掺和这事。现在好了,满盘皆输,还把自己搭进去了。”苗菁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远处。薄广又问:“大人,如何处置杨氏?”苗菁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眯了眯眼睛。“不着急。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薄广凝神细听苗菁继续道:“高家都快不行了,一个杨氏,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