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先练扎马,一站就是两个时辰,双腿酸痛得几乎失去知觉,却从未想过放弃。

    然后是练习各种拳法套路,一招一式都反复揣摩,直到烂熟于心。

    那些艰苦的训练都是她此刻从容的资本,让她在面对困境时,能够保持镇定。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如铁塔般矗立的汪二爷,他的身高近两米,肩宽背厚,高大与健壮让人望而生畏,站在那里就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墙。

    他满脸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柿子,脖颈处青筋暴起,宛如老树虬结的根须,又似蜿蜒在山体上的险峻古道,充满了力量感,仿佛随时会爆发,将积蓄的力量倾泻而出。

    双目圆睁,眼球布满血丝,眼底似燃烧着两簇怒火,死死盯着李明雨,那眼神仿佛能将对方看穿,洞察他内心的每一个想法,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他紧咬着牙关,腮帮子高高鼓起,肌肉因用力而不住颤动,下颌线紧绷,显示出他强大的咬合力。

    嘴角向下狠狠撇着,满脸都是压抑不住的愤懑与不甘,情绪几乎要冲破胸膛,化作咆哮发泄出来。

    他身上的粗布短衫早已被汗水浸透,那是用纯棉粗布缝制的,吸汗性极好,此刻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强壮的肌肉线条。

    随着剧烈的呼吸不住起伏,胸前的汗水顺着衣襟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小小的水渍,一圈圈晕开,见证着他的激动与愤怒。

    双手握拳又松开,发出“咔咔“的关节响动声,那声音如同骨头摩擦,让人听着牙酸,仿佛在压抑着随时可能爆发的怒火。

    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如同盘绕的小蛇,蓄势待发,充满了攻击性,显示出他体内蕴含的强大力量。

    他的脚下,青石板上的水渍渐渐晕开,仿佛是他内心怒火的具象化,不断扩散,蔓延到更大的范围,如同他心中的愤怒,无法遏制。

    汪二爷想起自己在屠宰场中一刀一刀磨砺出的精湛技艺,想起那些被他征服的牲畜,心中的不甘愈发强烈。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杀猪、褪毛、开膛、分割,每一个环节都精益求精。

    为了练出精准的刀工,他曾用萝卜、土豆反复练习,直到闭着眼睛都能准确地分割出不同部位的肉。

    他绝不允许自己在这场较量中落于下风,那份职业的 pride支撑着他,让他不肯退缩。

    “我就是来送肉的!就是这块肉!怎么着?不行吗?“汪二爷突然暴喝,声如洪钟,震得廊下悬挂的灯笼都微微摇晃,灯笼上的流苏来回摆动。

    连屋檐上的瓦片都仿佛在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声音中充满了力量,仿佛能撼动天地。

    他的声音在院落中回荡,形成阵阵回音,惊起远处树上的一群飞鸟,黑压压的一片从树梢飞起,扑棱棱的振翅声更添了几分紧张的氛围,仿佛连鸟儿都感受到了他的愤怒,仓皇逃离。

    “你们这儿整日琴棋书画、品茶论道,自诩高雅之地。

    我一介杀猪卖肉的粗人,就不配踏入这门槛?可我偏来了,还教训了你们那不知好歹的恶犬!

    怎么,心里窝火?想以多欺少,凭武功压人?

    是不是嫌这五斤肉不够塞牙缝,还想把我也生吞活剥了?

    来啊!谁有种,一个一个上,我汪某人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挥舞着手臂,虎虎生风,衣袖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唾沫星子飞溅在青石板上,转瞬便被烈日蒸干,却蒸不干他满腔的怒火,那份愤怒如同岩浆在胸中翻滚,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向前迈出半步,仿佛随时准备冲向对手,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吱呀”作响,打破了短暂的寂静,预示着冲突的升级,空气中的火药味愈发浓烈。

    他的身后,尘土飞扬,那是被他的动作带起的,仿佛也在为他的愤怒而躁动,天地都为之动容,整个院落都仿佛在他的怒火中颤抖。

    此刻,他脑海中闪过陈月平传授技艺时的场景,陈月平站在他面前,神情严肃地说:“习武之人,最重要的是心平气和,怒则乱,乱则败。”

    可此刻他实在无法平静,心中的怒火如同燎原之势,无法扑灭。

    但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众人见识到自己的实力,不辜负师父的教诲,不能让师父的心血白费。

    矮大娘平日里常来此地赶场,闲暇时便在龙王镇字圆健身中心修习武艺,她对武学有着浓厚的兴趣和执着的追求,认为习武不仅能强身健体,更能修身养性。

    每次练完功,她鬓角微湿,发丝贴在脸颊,却丝毫不见狼狈,反而透着一股运动后的健康美。

    身姿轻盈地穿梭在街巷间,出众的容貌与身姿总会引来不少目光,那目光中更多的是欣赏与赞叹,这是对她努力的一种认可,而非其他。

    她每日清晨便来到健身中心,在晨光中挥洒汗水,一招一式都透着坚韧与专注,每一个动作都凝聚着她的心血。

    扎马时,双腿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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