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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癫子见状,眉头猛地一皱,额头上的皱纹瞬间挤成了一团,像是干涸土地上的裂纹。
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却又很快被掩饰过去,只剩下故作严厉的神情。
他缓缓走上前去,屈起中指,指关节因为常年劳作而格外突出,带着一层厚厚的老茧。
用突出的指节在每个孩子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咚、咚”的轻响在孩子们头顶响起,像是敲响了沉闷的小鼓。
他仗着汪大汉听不见,扯着嗓子训导道:“没出息的东西,那些连牲畜都嫌弃的食物,有啥好眼馋的,还守在这儿?赶紧回去吃饭!”
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像是碎石划过玻璃,在封闭的空间里不断盘旋,刺破了方才那份因汪大汉吃饭而形成的宁静,惊得窗台上一只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孩子们被敲得吃痛,小脸上立刻露出委屈的神情,心里顿时不痛快起来。
平日里,邱癫子对他们一贯纵容,爬树掏鸟窝时会帮着望风,那双总是布满血丝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下河摸鱼时会教他们技巧,粗糙的大手握着孩子的小手,示范如何找准鱼的踪迹。
彼此之间几乎没什么尊卑之分,更像是一群结伴打闹的朋友。
这会儿被他这么一训,孩子们也没什么顾忌,一串清脆的童谣脱口而出:“龟脑壳,棒棒夺,夺爆了,怪哪个!”
孩子们的声音清脆响亮,像山涧里流淌的泉水,却又带着几分孩童特有的顽皮,仿佛是从林间传来的雀跃啼鸣。
可落在邱癫子耳中,却别有一番滋味,像是一根细针轻轻刺在心上。
旁人或许听不出这童谣里的门道,邱癫子却再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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