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汪经纬作为汪家在这门术法上最厉害的人,已经能坚持超过七分钟,这在当地已经算是顶尖水平,让他颇为自豪,也成为了他炫耀的资本之一,时常在手下面前吹嘘自己的水性如何了得,能在水下如履平地。

    他从来没听说过有谁能在水下憋气超过五分钟还行动自如,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在这方面厉害得不行,对那些普通的打鱼人连正眼都不瞧一下,认为他们不过是些平庸之辈,技艺拙劣,根本不值一提。

    甚至都快觉得自己在这方面天下无敌了,无人能及,是这一领域的佼佼者,如同水中的霸主。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不止十岁的毛头小子,居然能把水当成空气一样,在水下自由自在地活动,气息悠长平稳,呼吸均匀,仿佛永远不会缺氧,这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让他心中充满了震惊与不甘,如同信仰崩塌一般,世界观都受到了冲击,之前的骄傲与自负瞬间荡然无存。

    汪经纬可不是那种会坐以待毙的人,他的骨子里藏着一股狠劲与狡黠,如同沙漠中的蝎子,总能在绝境中找到一线生机,为自己谋求活路。

    刚刚他疯狂呕吐的时候,就故意把呕吐物吐在了被粘住的膝下——之前他试过用口水解粘性,没什么效果,那次失败的尝试让他更加谨慎,不敢再轻易尝试。

    这次生死攸关,不管什么方法,只要能想到的,他都要试一试,哪怕方法再恶心、再卑微,只要能活命,他都不在乎,活命才是最重要的,名声与尊严在生死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膝下的呕吐物,瞳孔因缺氧和紧张而微微放大,眼球上布满了血丝,如同蛛网般密布,每一根血丝都仿佛在诉说着他的痛苦与绝望。

    心中充满了期待,祈祷着这一次能够成功解除淤泥的粘性,哪怕只有一丝松动也好,能让他有机会挣脱束缚,逃出生天,远离这该死的水底。

    可那淤泥却依旧死死地粘着他的膝盖,如同生了根一般,与他的衣物、皮肤紧密相连,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希望再次破灭,如同被狂风熄灭的烛火,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绝望。

    汪经纬的心不由得一沉,一种绝望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让他浑身发冷,从骨子里透出寒意,连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他能感觉到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胸口如同被巨石压住,憋闷得难受,仿佛要窒息而亡,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吸入少量的空气,根本无法满足身体的需求。

    眼前开始出现阵阵发黑的迹象,视线变得模糊,如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纱布,周围的景物都扭曲变形,看不真切。

    死亡的阴影正在一步步逼近,如同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等待着将他吞噬,让他坠入无尽的深渊,永世不得超生。

    而此时,我哥也警惕地注视着汪经纬的一举一动,双眼如同鹰隼般锐利,目光穿透浑浊的水流,不放过对方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哪怕是手指的轻微颤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洞察力惊人。

    他能看到汪经纬眼球的转动,能感受到他身体肌肉的紧绷与松弛,能判断出他内心的挣扎与绝望。

    一场惊心动魄的水下对峙仍在继续,寂静的水底仿佛能听到双方心脏的跳动声,“咚咚”作响,在水中传播开来,清晰可闻,如同生命的倒计时。

    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命运的齿轮又将如何转动,是正义战胜邪恶,还是邪恶暂时得逞,占据上风。

    哥哥的手悄悄蓄力,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应对汪经纬可能使出的任何花招,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掉以轻心,否则很可能功亏一篑,让之前的努力都付诸东流,甚至可能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就在这僵持的关键时刻,远处的水流波动突然变得明显起来,不再是细微的晃动,而是形成了一股有规律的水流,朝着这边快速靠近,如同一条无形的水蛇在游动。

    水流的速度越来越快,带来了一股不同于周围水域的气息,清新而带着活力,仿佛带着阳光的味道,打破了水底的死寂与阴冷。

    我哥心中一动,这股水流绝非自然形成,更像是有人在水中快速游动,而且看这水流的力道与速度,来人的水性定然不一般,动作矫健而轻盈,对水流的掌控达到了极高的境界。

    “是谁?”我哥心中暗自警惕,既期待又戒备。

    期待的是或许能有帮手到来,打破这僵局,让自己能尽快摆脱困境,揭开邪法的秘密;戒备的是怕来者是汪经纬的同党,与他里应外合,加剧局势的恶化,让自己陷入腹背受敌的险境。

    他没有放松对汪经纬的监视,同时将一部分注意力集中在水流来的方向,全身肌肉紧绷,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内息在体内缓缓运转,蓄势待发。

    汪经纬显然也察觉到了这股异常的水流,原本绝望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光亮,如同黑暗中燃起的火星,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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