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深度昏迷状态,无法主动吞咽,月龙需借助月氏“引咽术”辅助——他将一丝精纯的月气化作细小的银色光丝,如同头发丝般纤细,轻轻探入黎杏花的咽喉,这光丝如同温柔的触手,轻轻刺激她的吞咽反射神经,既不会让她感到痛苦,又能有效触发吞咽动作。

    每一次喂入药液,黎杏花的身体都会微微颤动,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汗珠如同细小的珍珠,顺着她的太阳穴缓缓滑落,滴在白色的枕头上,留下细小的湿痕,枕套很快便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

    这并非痛苦的反应,而是药力在与体内邪祟对抗时产生的正常现象——药力进入脏腑后,会主动寻找邪祟气息聚集的地方,与之发生激烈的能量碰撞,这种碰撞通过神经传递到大脑,便表现为身体的轻微颤动与眉头的紧锁。

    月龙心中虽疼惜,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心中也有些不忍,却深知这是必要的过程,若药力与邪祟没有反应,才是真正的危险,说明药力未能发挥作用,黎杏花的生命依旧岌岌可危。

    为了减轻黎杏花的不适,他同时借助月氏“意气传声”之法,将自己的意志化作温和的灵力丝线,如同轻柔的声音,缓缓传入黎杏花的体内。

    这丝线避开了她受损的脏腑,沿着健康的经脉流动,最终抵达她的意识深处,轻声低语:“放松,黎杏花姑娘,接纳这股力量,它会帮你驱散体内的痛苦,你很快就能好起来的,你的家人、朋友都在等你醒来。”

    这如同在她意识深处种下一颗生机的种子,引导她的身体主动接纳药力,减少排斥反应,让治疗过程更加顺畅,也让她在潜意识中感受到希望,增强求生的意志。

    当第一口紫红液体滑入她腹中时,月龙通过与她手腕相连的灵力丝线,清晰地感知到——她体内原本凝滞如同死水的气血,开始有了细微的流动,如同冰封了许久的河流终于出现一丝裂痕,虽然微弱,却充满了生机;

    原本因邪祟侵扰而收缩、几乎停止工作的脏腑,也微微舒张,如同久旱的土地迎来第一滴雨水,开始缓慢恢复功能;

    甚至连她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的心跳,都比之前有力了几分,脉搏也从之前的细弱变得稍微清晰。

    这细微却真实的变化,让月龙心中涌起一丝欣慰,紧绷的神经也稍微放松了一些,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正在将黎杏花从死神的手中一步步拉回来。

    他没有停歇,继续以同样的节奏,将剩下的六份药液逐一喂入黎杏花口中。

    每喂完一口,他都会停顿片刻,通过灵力丝线仔细感知她体内的变化,确认药力被顺利吸收,邪祟之气没有出现反扑,才会进行下一口。

    光罩内的紫红液体逐渐减少,从最初的一团变成薄薄的一层,再到最后彻底消失,而黎杏花的面色也从最初的惨白,慢慢透出一丝淡淡的血色,如同乌云散去后露出的阳光,虽微弱却充满希望,她的嘴唇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干裂,泛着淡淡的湿润光泽。

    站在光罩外的汪东西,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满是紧张与期待,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呼吸声会打扰到光罩内的救治。

    他虽看不到光罩内的能量变化,却能清晰看到黎杏花面色的好转,以及月龙专注而疲惫的神情,心中默默祈祷:“黎杏花姐姐,你一定要挺过来,月龙先生这么努力,你一定能好起来的,我们还等着和你一起下田、一起摘果子呢。”

    汪鳝青也看得格外专注,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之前因自身罪孽产生的迷茫也渐渐消散。

    他终于明白,月氏秘术的强大并非在于破坏力有多强,而在于这种“以力救人”的精准与温柔,能在不伤害患者虚弱身体的前提下,将药力的效果发挥到极致,这才是真正的“医者之术”。

    他悄悄松开紧握拐杖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的痕迹终于缓缓褪去,露出原本略带褐色的皮肤,掌心也因长时间用力而留下深深的拐杖纹路,却在感受到光罩内传来的温和能量后,渐渐舒展。

    他轻轻叹了口气,这口气中带着愧疚与释然——曾几何时,他因贪念与邪祟为伍,差点毁了忧乐沟的安宁,如今看到月龙以秘术救人于危难,才真正明白“力量”的意义从不是掠夺,而是守护。

    他悄悄挪动脚步,将重心从拐杖转移到双脚,虽仍有些不稳,却比之前多了几分坚定,仿佛在心中暗下决定:日后定要以余生弥补过错,哪怕只是帮月龙采摘草药、守护病患,也要为这片土地尽一份力。

    此时,光罩内的月龙已将最后一口紫红药液喂入黎杏花口中。

    他缓缓收回手,指尖的银光渐渐褪去,只留下淡淡的温热。

    他凝视着黎杏花的脸庞,眼中满是欣慰——她的面色已从惨白转为淡粉,呼吸平稳而有力,胸腔的起伏均匀,每一次吸气都能带动腹部微微隆起,证明药力已开始在她体内发挥作用,脏腑功能正在逐步恢复。

    月龙并未立刻散去光罩,而是再次以“意视”扫过她的全身,确认体内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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