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残忍。

    当他看向院外的村落时,气丝则变得更加密集,虹膜的绿色也愈发浓烈,显然将村落视为了下一个“破坏目标”。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咧开,形成一个诡异的笑容,露出的两排牙齿上,沾满了黑色黏液。

    这些黏液是恶力从牙龈处渗出后凝结而成的,带着浓烈的腥臭味,与口腔中残留的腊肉油脂、米酒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味。

    黏液滴落在他骑乘的鹅蛋形卵石上,发出“滋滋”的轻响,卵石表面被腐蚀出细小的坑洞,坑洞中还冒着淡淡的黑色烟雾。

    这些烟雾并非普通的水汽,而是阴邪能量与石材反应后产生的“邪浊之气”,烟雾上升至空中后,会与周围的空气融合,进一步加剧环境的污染。

    “独轮马”的能量核心,在这股恶力的推动下,开始了前所未有的蜕变。

    最初,能量体只是他掌心处一个模糊的黑色光球,直径约有三寸,表面泛着淡淡的黑气,如同一个小型的“墨球”,在他的掌心轻轻跳动。

    此时的旋转速度约为每秒十余转,能量体的形态还不稳定,偶尔会有细小的气丝从表面逸出,在空气中形成短暂的黑色轨迹,轨迹消散后还残留着淡淡的腥气,如同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能量残影”。

    随着他不断催动恶力,能量体的旋转速度逐渐加快:每秒二十转时,黑色光球开始变得更加凝聚,表面的黑气也愈发浓郁,逸出的气丝数量减少,但变得更加粗壮。

    每秒三十转时,气丝开始在能量体表面形成微弱的旋转轨迹,如同围绕恒星运转的行星,且轨迹越来越清晰。

    每秒四十转时,能量体的表面开始泛起淡淡的幽绿色光芒,光芒忽明忽暗,如同风中摇曳的鬼火。

    当转速达到每秒五十转时,能量体表面的黑色气丝因高速摩擦,开始产生明显的物理变化——气丝不再是松散的气态,而是逐渐变得紧致、坚硬,如同被拉伸的黑色丝线,在能量体表面形成一层“气丝外壳”。

    与此同时,气丝摩擦空气产生的“滋滋”锐响,也变得愈发刺耳。

    这声音并非金属摩擦的脆响,而是阴邪能量撕裂空气分子时产生的“分子级嘶鸣”,频率极高,能直接刺激人的耳膜,让人感到阵阵刺痛。

    站在坑外十步远的地方,都能清晰听到这股声音,且会不由自主地感到烦躁、恶心,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耳道中爬行。

    坑边的杂草在声音的影响下,叶片开始不规则地抖动,抖动的频率与声音的频率保持一致,仿佛在被迫“共振”,叶片边缘的黑色区域也在快速扩大,显然声音中蕴含的阴邪能量,正在通过声波传递,进一步破坏周围的生态。

    连远处槐树上栖息的飞鸟,都被这股声音与能量惊扰。

    槐树种在汪家院落的东侧,距离大坑约有五十步远,树干粗壮,枝叶繁茂,本是鸟类筑巢的理想场所。

    此刻,树上原本栖息的麻雀、乌鸦、斑鸠等鸟类,却如同受到了致命威胁般,纷纷四散逃窜:麻雀的体型较小,反应也最为敏感,它们扑腾着翅膀,慌乱中甚至撞在了树干上,跌落在地后还在挣扎,翅膀不断拍打地面,试图重新起飞。

    可它们刚一接触到地面的黑气,身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发黑,羽毛失去了原本的光泽,变得如同焦炭般酥脆,很快便失去了生命迹象,身体僵直地躺在地上,成为了阴邪能量的“牺牲品”。

    乌鸦的体型稍大,抵抗力也更强一些,却也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发出沙哑的啼叫,振翅飞向远方。

    可在飞行过程中,它们的羽毛不断掉落,黑色的羽毛在空中飘落时,便会被扩散的黑气染成灰黑色,羽毛的结构也被破坏,变得脆弱不堪。

    一只乌鸦在飞行了约三十步后,突然从空中坠落,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击中,落地后便不再动弹,显然体内的器官已被声波中的阴邪能量损伤。

    这些飞鸟甚至来不及带走巢中的幼鸟。

    槐树上的鸟巢多由树枝、干草、羽毛构成,此刻巢中的幼鸟还未长出羽毛,只能发出“叽叽”的微弱求救声。

    随着黑气的不断蔓延,鸟巢逐渐被黑气笼罩,幼鸟的求救声越来越微弱,最终彻底消失,鸟巢也被黑气染成深黑色,干草与羽毛变得如同黑色的棉絮,轻轻一碰便会碎裂。

    当“独轮马”的旋转速度突破每秒八十转时,能量体开始出现第一次明显的形态变化。

    当转速达到每秒近百转时,诡异的蜕变骤然发生——原本圆润的能量球体,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巨手从上下两端同时按压,球体的上下部分逐渐扁平,中间部分则向外凸起,形成一个类似“飞盘”的形状,直径从三寸扩大到五寸,厚度却从三寸缩减至一寸。

    这种形态的改变并非被动的压缩,而是能量体主动适应高速旋转的结果,仿佛在通过改变形态,减少空气阻力,进一步提升旋转效率。

    边缘的黑色气丝,在高速旋转与无形力量的双重作用下,不再无序飘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水不暖月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谁解沉舟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谁解沉舟并收藏水不暖月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