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在沸腾。

    气浪尽数灌入“独轮马”的能量体中,能量体在吸收这股邪力后,开始发生恐怖的三阶段变异:

    第一阶段,能量体的体积疯狂膨胀——原本一尺直径的能量体瞬间膨胀一倍,达到一尺半,表面的幽绿光芒变得更加浓郁,从原本的淡绿转为深绿,如同浓墨般厚重。

    能量体边缘开始泛起黑色的光晕,光晕中夹杂着细小的黑色闪电,闪电在光晕中快速穿梭,发出“噼啪”的脆响,仿佛在积蓄力量。

    第二阶段,能量体的形态发生扭曲——原本规整的圆形能量体开始变得不规则,边缘出现锯齿状的凸起,凸起处缠绕着大量的黑色气丝,气丝如同触手般在空气中挥舞,试图捕捉周围的阴邪之气。

    能量体内部开始出现无数细小的孔洞,孔洞中会喷出黑色的烟雾,烟雾中夹杂着破碎的魂影,让能量体看起来如同一个正在呼吸的黑色蜂巢。

    第三阶段,能量体的属性彻底变异——能量体表面的幽绿光芒逐渐被黑光取代,最终完全变为黑色,只有锯齿边缘还残留着一丝幽绿的微光。

    能量体边缘的空间都因这股邪力的压迫而微微扭曲,形成一道无形的引力场,周围的空气被强行吸入能量体中,形成一道细小的气流漩涡。

    锯齿的数量从八十把激增到一百二十把,每一把锯齿都变得更加锋利,锯齿表面覆盖着一层黑色的角质层,角质层上刻着细小的邪符,邪符中泛着幽绿的光芒,仿佛能轻易锯开世间万物,包括空间本身。

    锯齿的旋转速度较之前锯切青石时更胜数倍,达到了肉眼难以捕捉的程度,只留下一片模糊的幽绿残影。

    尖锐的“豁豁”声如同万千冤魂在同时哀嚎,声音中带着强烈的精神冲击——这股冲击能直接作用于人的识海,让听到声音的人产生幻觉,仿佛置身于乱葬岗深处,被无数亡魂包围。

    房间内的空气都开始剧烈震动,墙壁上的泥土簌簌掉落,落在地上便被黑气染成黑色。

    连房梁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声,房梁上的灰尘与蛛网被震落,在空中形成一道细小的灰尘漩涡,漩涡中还夹杂着黑色气丝,仿佛随时都会坍塌,将整个房间掩埋。

    黎杏花被这股声音震得头晕目眩,胸口阵阵发闷,喉咙中泛起一股腥甜,若不是“月狼护衣”释放的银辉及时护住她的心神,恐怕早已陷入昏迷。

    护衣表面的银辉在声音的冲击下微微闪烁,形成一道无形的“隔音屏障”,将大部分精神冲击阻挡在外。

    即便如此,黎杏花依旧能感受到识海中传来的刺痛,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汪东西曾经温和的笑容、村民们信任的眼神、母亲的嘱托……这些画面如同微弱的火种,在她被阴邪冲击的识海中闪烁,支撑着她不被幻觉吞噬。

    更可怕的是,强大的气流从“独轮马”的能量体中爆发,形成一道直径三尺的黑色旋风。

    这旋风并非普通的气流,而是由阴邪之气与亡魂怨气凝聚而成,如同拥有生命般,在房间内快速旋转,旋转速度达到了每秒十圈以上,卷起地面的灰尘与杂物,在房间内形成一道黑色的龙卷风。

    旋风中心的气压低到极致,连空气都被强行抽入,形成一道无形的引力场,周围的物品被强行拉扯向旋风中心,仿佛要被彻底吞噬。

    旋风中夹杂的黑色气丝与魂影如同锋利的刀刃,这些气丝比发丝还要纤细,却带着极强的腐蚀性,能轻易割破皮肤、腐蚀金属。

    魂影则带着强烈的怨念,能直接冲击人的精神,让人产生恐惧与绝望。

    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房间内的桌椅、陶碗、针线笸箩尽数被掀翻、撕碎,无一幸免。

    那张黎杏花丈夫生前亲手打造的木桌,是他用青狼岭的橡木精心打磨而成,桌面还留着他亲手雕刻的细小花纹——花纹是他们结婚时的图案,一个小小的“囍”字被缠绕在藤蔓中,承载着无数温馨的回忆。

    木桌的桌腿上刻着他们结婚那年的年号“庚子年”,字迹虽不工整,却透着满满的爱意。

    可此刻,木桌在旋风的冲击下,如同脆弱的纸片般被轻易卷起,在空中旋转数圈后,狠狠撞在土墙上,发出“轰隆”的巨响。

    桌面瞬间裂开一道深深的缝隙,缝隙宽约一寸,从桌面的一端延伸到另一端,缝隙中涌入大量黑色气丝,气丝如同毒蛇般在木质中快速游走,木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碳化、腐朽,从原本的浅黄色变为深黑色,最终在一声脆响中碎裂成数块。

    木屑飞溅,落在地上便被黑气染成黑色,化为粉末,粉末中还夹杂着细小的木质纤维,纤维在黑气的腐蚀下快速分解,最终消失不见。

    黎杏花的陪嫁陶碗也未能幸免——这是她母亲在她出嫁前亲手烧制的青瓷碗,母亲为了烧制这只碗,特意从镇上买来最好的瓷土,经过揉泥、拉坯、利坯、施釉、烧制等多道工序,耗时一个月才完成。

    碗沿处留着细微的冰裂纹,这是母亲特意烧制的“开片”效果,冰裂纹中还渗透着淡淡的茶色,让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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