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土丘的土层比较坚硬,药粒不容易渗透,所以撒药时要稍微放慢速度,确保每一粒药粒都能与土层充分接触。

    阿黄,你负责用爪子轻轻拍打土丘表面,让土层变得松散一些,方便药粒渗透。”

    “明白!”两人齐声应道,声音响亮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阿黄立刻上前,用前爪轻轻拍打土丘表面,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土丘表面的硬壳渐渐碎裂,变成松散的淤泥。

    白虎子则拿起木勺,在手中轻轻转动,感受着木勺的重量与平衡,为即将开始的撒药做准备。

    随后,两人迈着整齐的步伐,沿着红线缓缓行走。

    他们的步伐节奏精准得如同钟摆,每一步的距离都是一尺,不多不少——这是他们从去年冬天就开始练习的“定距步”。

    一开始,为了掌握精准的步距,陈月平在他们的脚边每隔一尺就画一条线,要求他们每一步都踩在线上,不能偏差半寸。

    阿黄一开始经常踩错,要么多走半寸,要么少走半寸,陈月平就用一根绳子系在他的腰间,绳子的另一端固定在前方一尺处,让他只能走一尺的距离。

    经过一个月的练习,两人才终于能凭感觉走出精准的步距,不需要任何辅助工具。

    白虎子负责舀药、撒药,他手中的木勺是按《高氏草药录》记载的“撒药勺”样式制作的。

    木勺的勺口呈弧形,边缘打磨得圆润光滑,没有一丝棱角,这样能确保药粒在滑落时不会被卡住;勺柄的长度恰好为七寸,是根据白虎子的手臂长度特意定制的,让他能轻松握住,手腕转动时不会感到吃力。

    他手腕轻转,木勺在簸箕中轻轻一舀,药粒便顺着勺口的弧度滑落,刚好填满勺口的一半。

    这个动作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对力度的精准把控——用力过小,药粒舀不满半勺;用力过大,药粒会溢出勺口,造成浪费。

    白虎子经过无数次练习,已能精准控制舀药的力度,每一勺都不多不少,恰好为半勺。

    随后,他手腕微微上扬,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因力度过小导致药粒落在脚边,也不会因力度过大让药粒溅出红线范围。

    药粒从勺口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弧线的最高点恰好为一尺,落点则精准地落在红线内侧,形成一个规整的圆形。

    圆形的直径恰好为一尺,边缘与红线完美贴合,没有一丝偏差,像用圆规精心绘制而成。

    阿黄则紧跟在白虎子身后,距离始终保持在半步左右。

    这个距离是他们经过反复试验确定的——太近会影响白虎子撒药,太远则无法及时处理药粒。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刚撒下的药粒,目光专注得像在寻找宝藏,连最细小的药粒都不放过。

    他的前爪轻轻拂过淤泥表面,动作轻柔得像羽毛,将偶尔堆积的药粒轻轻抚平,确保每一粒药粒都能与淤泥表面充分接触,不会出现重叠或遗漏。

    遇到凹凸不平的淤泥区域,阿黄会根据情况调整动作——在凸起处,他会用爪子轻轻按压药粒,让药粒嵌入淤泥中,避免被风吹走;在低洼处,他会用爪子轻轻聚拢药粒,确保药粒不会分散到低洼处的边缘,形成堆积。

    他的爪子上戴着一副用芦苇编织的“护爪套”,这是李嫂特意为他做的,防止他在处理淤泥时被尖锐的石子划伤爪子。

    护爪套的边缘经过打磨,不会刮伤淤泥表面,也不会影响他的动作灵活性。

    晨光下,两人的身影在堰塘边形成一道流动的风景线。

    白虎子的动作流畅而精准,每一次舀药、撒药都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木勺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与他的动作完美融合;阿黄的动作细致而轻柔,每一次抚平、拨匀都充满了耐心,他的爪子像一双灵巧的手,将药粒整理得整齐有序。

    他们的步伐始终保持一致,左脚、右脚、左脚,每一步的节奏都精准得如同节拍器。

    呼吸节奏也渐渐同步,吸气、呼气、吸气,两人的胸口同时起伏,像两台精准运行的机器。

    这种默契不是天生的,而是经过无数次练习才形成的——去年冬天,为了培养两人的默契,陈月平让他们蒙着眼睛练习走步,要求他们仅凭对方的脚步声就能判断彼此的位置,一开始,两人经常撞到一起,后来渐渐能凭脚步声避开对方,再到后来,能同步迈出脚步,呼吸也随之同步。

    王叔站在岸边,看得连连点头,忍不住对身边的李嫂说:“你看他们俩,配合得比村里的戏班子还整齐。

    我还记得去年冬天,他们第一次练习撒药时,还经常出错——白虎子要么撒药力度太大,药粒溅出老远,落在堰塘里;要么力度太小,药粒堆在脚边,形成一个小土堆。

    阿黄也常常跟不上白虎子的步伐,要么快半步,要么慢半步,两人还为此闹过不少小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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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次,白虎子因为阿黄慢了半步,导致药粒撒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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