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软,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驱赶着偶尔落下的蚊虫,动作慢悠悠的,透着几分惬意。

    硕大的身躯几乎将猪圈大半空间占满,蓬松的皮毛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稳的力道,腹部随之起伏不定,显得格外健康壮硕。

    “王师傅,多谢你的好意,但这猪,我不卖。”陶李芬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像是淬了冰的钢铁,一字一句都清晰有力。

    她缓缓转过身,眼神清亮得如同山间的溪流,澄澈而坚定,一一扫过眼前的众人,将他们脸上的贪婪与急切尽收眼底。

    语气掷地有声:“陈总工程师能养出五百多斤的肥猪,证明凡人只要用心照料,肯下苦功,也能创下旁人眼中的奇迹。”

    “我陶李芬虽是女子,却也不信这个邪,我要把它养到六百斤,让它成为咱忧乐沟名副其实的‘猪王’。”

    “让大伙儿都看看,女子照样能撑起一片天,不必事事都依赖男人!”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倔强,更带着对未来的期许。

    这话一出,屠户们顿时炸开了锅,原本还算收敛的议论声瞬间变得嘈杂起来,像是一群被惊动的麻雀,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站在王三身旁的一个矮胖屠户嗤笑一声,嘴角撇到了耳根,脸上满是不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不屑地说道:“李芬妹子,你这就不懂行了!猪长到这份上,骨架子已经定型,再养下去就只长脂肪不长瘦肉,口感会变得又肥又腻。”

    “到时候卖不上好价钱,纯属得不偿失啊!”他摇了摇头,一副“为你惋惜”的模样,实则是怕陶李芬真的把猪养下去,耽误了他们赚钱。

    另一个高个屠户则摇着头叹气,脸上露出“为你惋惜”的神情,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深沉的劝说。

    “是啊是啊,见好就收才是聪明人!趁着现在行情好,卖个好价钱,落袋为安才是正道。”

    “我看你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不容易,再给你加一成价,这可是顶破天的价钱了,整个龙王镇都找不到第二家,你看咋样?”他抛出了更高的价格,试图以此打破陶李芬的坚持。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巧舌如簧地陈述着卖猪的好处,话语像连珠炮一样砸向陶李芬,试图让她应接不暇。

    从近期猪肉行情可能下跌,说等到年底猪价说不定会拦腰斩断,到时候哭都来不及;说到饲料价格上涨的养殖成本,说每多养一天就多一天的开销,都是在白白浪费钱。

    再到猪群可能爆发疫病的风险,说最近邻镇就有养猪户因为疫病赔得血本无归,字字句句都试图戳中陶李芬的顾虑,让她动摇。

    可陶李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交握在身前,指尖微微用力,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以此来稳住自己的心神。

    任凭他们如何软磨硬泡,如何威逼利诱,始终稳稳地摇头拒绝,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

    “各位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猪我必须养下去。”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让屠户们的劝说声渐渐小了下去。

    “它不只是一头猪,更是我对日子的盼头,是我撑下去的念想,多少钱都不换。”她补充道,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屠户们见她态度如此坚决,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烦躁与不耐,眉头一个个皱得紧紧的,像是被惹毛的野兽。

    可依旧没有放弃,在他们看来,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陶李芬一个女人家,迟早会被他们说动。

    此后的日子里,他们就像钉在长生居附近的钉子,牢牢地“钉”在了这里,隔三岔五便会上门骚扰,从未间断。

    有时是王三单人前来,穿着那件标志性的油布短褂,坐在院门前的石阶上,絮絮叨叨地说好几个时辰,从日出说到日落,嘴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些劝陶李芬卖猪的话。

    有时是三五成群,堵在院门口轮番游说,你刚说完我接着说,声音大得能惊动隔壁的邻居,让周围的街坊都不得安宁。

    他们的身影频繁出现在陶李芬家的院门前,沉重的脚步声、聒噪的劝说声,甚至是故意发出的屠刀摩擦声,那“噌噌”的声响刺耳至极,成了陶李芬日常生活中挥之不去的干扰。

    搅得她不得安宁,连夜里睡觉都能梦到这些人围着她劝卖猪的场景,常常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

    陶李芬性子坚韧得如同山间的翠竹,无论狂风暴雨如何侵袭,都始终挺拔不屈,无论他们如何纠缠,如何骚扰,始终坚守本心,不曾有过半分动摇。

    她一边更加悉心地照料着长白猪,将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这头猪身上,每日天不亮就背着沉重的竹筐,踏着晨露去后山割最新鲜的猪草,那些猪草带着清晨的湿润与清香,是长白猪最爱的食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回来后又仔细地将猪草切碎,搭配着玉米、麦麸等精饲料,一点点拌均匀,确保营养均衡,每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水不暖月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谁解沉舟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谁解沉舟并收藏水不暖月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