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寒意让他的邪光瞬间黯淡下去,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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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汪经纬的目光又转向了瘫倒在条石上的李明雨。
当他看到李明雨身上的正气与伤势时,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与怜悯,那是对同道中人的认可与同情。
他能看出,李明雨是一位正道修士,为了守护苍生,为了铲除邪祟,与轻诺侯拼死搏斗,耗尽了心力,身受重伤。
他微微颔首,向李明雨示意安心,传递出“有我在此,无需担忧”的信号。
随后,他便将目光移开,重新聚焦在轻诺侯身上,不再浪费多余的精力。
他的动作从容而淡定,没有丝毫的急躁,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胸有成竹。
却带着一股强大的掌控力,仿佛整个战场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任何变故都无法打乱他的节奏。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他的气场所震慑,没有人敢出声,没有人敢动弹,只能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裁决。
夜风轻轻吹拂着他的衣角,深蓝色的粗布劲装下摆微微翻飞,裹挟着些许尚未散尽的秽气余韵。
他却似浑然不觉,周身浩然正气如同无形的壁垒,将那些污秽气息牢牢阻隔在外,未曾沾染分毫。
目光依旧锐利如刀,死死锁定着瘫倒在地的轻诺侯,那眼神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对邪祟的刻骨憎恶与对正义的坚定坚守。
轻诺侯被这目光盯得魂体发颤,残存的意识在恐惧与绝望中挣扎,原本就微弱的气息愈发急促,如同风中残烛般随时可能熄灭。
汪经纬缓缓开口,声如洪钟,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凛然正气,在寂静的战场之上久久回荡:“哼!秽气难闻?”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瞬间压过了夜风的轻响。
目光如炬地盯着轻诺侯,眼神中满是鄙夷与愤怒,字字铿锵:“在我看来,这世间最污秽之地,也远不及你们秦郑宫半分肮脏!”
“你们秦郑宫盘踞一方,作威作福,搜刮民脂民膏,将百姓的血汗钱据为己有,用来修炼邪功,扩充势力。”
“你们纵容邪祟为祸乡里,看着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却无动于衷,甚至还与邪祟勾结,从中谋取私利!”
他的声音逐渐拔高,如同惊雷炸响,震得在场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你们所行之事,皆藏于阴暗之中,见不得天日!”
“你们赚的每一分钱,都沾着百姓的血泪;你们杀的每一个人,都充满了无辜与冤屈!”
“这等污浊,比茅坑之秽更甚百倍千倍!这等罪孽,罄竹难书!”
汪经纬的话语如利刃般直刺人心,不仅戳中了轻诺侯的痛处,也深深触动了在场的李明雨与黎杏花。
李明雨瘫倒在条石上,虽身躯虚弱,却被这番话激起了心中的共鸣与愤怒。
他身为日月无情十八子,常年与秦郑宫的邪祟周旋,深知对方的残暴恶行,汪经纬的话,正是他心中长久以来的心声。
他艰难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暗自发誓定要铲除秦郑宫这颗江湖毒瘤。
躲在柴草堆中的黎杏花,听到这番话后,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她的家人正是被秦郑宫纵容的邪祟所害,家破人亡的痛苦再次涌上心头,心中的愤怒与仇恨如火焰般熊熊燃烧。
她紧紧咬住嘴唇,强忍着哭泣的冲动,目光望向汪经纬的方向,充满了感激与敬畏。
轻诺侯则被这番话骂得魂体剧颤,心中既羞愧又愤怒。
羞愧的是,汪经纬所言句句属实,秦郑宫的恶行早已罄竹难书;愤怒的是,自己竟被如此当众斥责,颜面尽失。
他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从辩解,只能张了张嘴,最终只发出几声沙哑的呜咽,显得格外狼狈。
汪经纬稍稍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怒火,语气依旧凌厉:“我等行走江湖,虽不循世俗常规,不受门派束缚,却也坚守底线,秉持正义。”
“我们斩妖除魔,只为守护苍生;我们行侠仗义,只为还世间一个公道。”
“我们只诛邪祟,不害无辜,哪怕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而你们秦郑宫,为了私欲,为了权力,不惜勾结邪修,草菅人命。”
“你们视百姓的生命如草芥,视世间的正义如无物。”
“百姓流离失所,皆因你们而起;世间生灵涂炭,皆由你们造成!”
“你们是江湖的毒瘤,是世间的祸害,是正义的公敌!”
说罢,他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瓦砾发出“咔嚓”的碎裂声。
手中的通杀刀微微抬起,刀尖直指轻诺侯,气势愈发磅礴:“今日我在此现身,并非偶然,而是顺应天意,替天行道!”
“我要清算你这恶徒的罪孽,也要让秦郑宫知道,邪不压正,恶有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