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当全部告知!”“方才见你哀吊战马,所用仪式甚是奇怪,难道是你家乡的传统?”我额头猛然无数条黑线,那个从洁洁哪里学来的手势,我都不知道它是个啥东西,现在倒好了,关二哥貌似看上它了。“兄长有所不知,那是我逃难多日,看大好河山一片狼藉,所以发明了一个手势来哀吊他们一下!”我瞎扯道。“贤弟不愧是饱读诗书之辈,关羽惭愧啊!”“……”我发现我竟然找不到反驳他的理由,只得摆了摆手道,“哥哥此言差矣,术业有专攻,各有各的所长,不必要纠结这些!”“哈哈,还是贤弟看得透彻,走兄长今日要与你不醉不休!”关羽一拍我的后背哈哈大笑起来,霸气的拉着我就入他的营帐去了。“又喝酒,穷酒喝啊!”我仰天长叹一句,我的内心是崩溃的,至从从九宫杀阵逃出后,我就滴酒不沾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