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望向帘幔,眼神比北境最冷的冰雪还要坚定,那里不再是庶女对命运的反抗,而是将军夫人对一切阴谋的迎战。

    就在此时,帅帐的帘幔被掀开,一股凛冽的寒风瞬间灌入。

    来人身形高大,几乎占据了整个帐门的视野。他穿着一身黑金相间的战甲,战甲上还残留着初融的雪水,剑眉入鬓,眼神如鹰般锐利,正是镇北将军——谢行川。

    谢行川踏入帅帐,强大的气场瞬间将帐内的温暖气氛压制。他先是看了一眼榻上的苏婉清,随即目光精准地落在沈念身上。

    “阿念。”他低沉的嗓音响起,不再是冷沉寡言,而是带着沙哑的疼惜。

    沈念起身,迎上前去。谢行川迅速走到她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暖传递过来,瞬间驱散了银针带来的寒意。

    “京中事务未了,你又忙着替苏姨调理。我担心你体力不支。”他皱眉看着她的疲态,语气中透着不加掩饰的深切担忧。

    “我没事。”沈念对他摇了摇头,然后将银针囊收入腰间,声音平静而迅速地汇报:“娘亲的寒毒,远超想象。这是有人以阴毒内力种下的,必须尽快找到奇药根除。”

    谢行川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他伸手,将帐门重新系紧,隔绝了外界,目光中充满了对妻子的理解与信任。

    “京城的消息,也来了几批。”他沉声道,“太子虽倒但其党羽最近活动频繁,正试图以流言挑拨我与陛下的关系,目的在于动摇军心。”

    沈念的心思瞬间从母亲的病榻上抽离,转入朝局。她知道,京城那淌浑水,是所有麻烦的根源。

    “京中党羽的动作,不过是引线。真正不安分的,是蛰伏已久的前太子萧景渊。”沈念走到帅案前,随手拿起一卷北境的边防图,目光却落在京城的方位。

    “他已被贬多年,看似在封地隐居,实则暗中与西北蛮夷部族联络。皇帝年迈,皇权不稳,他怎会甘心。”

    谢行川的目光始终充满信任,没有丝毫怀疑或赞赏的语气,因为在他心中,妻子的这份洞察力早已是理所当然。

    “我此番回城,正是要与你商议此事。”谢行川语气坚定,“北境的兵权,是他与摄政王党争夺的核心。我们一动,便牵动全局。”

    沈念知道,他们之间的这场联姻,如今已是夫妻同心,荣辱与共。她要的,是查明真相和母亲的自由;谢行川要的,是稳固北境,不让皇帝的猜忌动摇军心。他们的目标高度一致。

    她收回目光,声音沉静而有力:“将军,京城的棋局,我们不能等,必须主动设局。”

    半个时辰后,帅帐内多出了三位客人。

    一位是面容清俊、身着青衫的年轻侠客,萧墨寒,他是隐世宗门云岭宗的弟子,气质内敛,眼神却如利剑出鞘。另外两位,一位是镖师联盟的代表,一位是隐世医门旧部的掌事,都是沈念暗中联系、可信赖的力量。

    众人围着帅案而坐,案上摆着的是一张粗犷却详尽的北境防御布防图。

    “局势已明。”沈念没有多余的客套,直入主题,“萧景渊之所以蛰伏,是因为当年那场战役,他身负重伤,内力全失。他需要时间恢复,更需要一种奇药,来挽救他的性命。”

    镖师联盟的代表捋了捋胡须,神情严肃:“前太子势力庞大,他一旦重获力量,大晟王朝恐将迎来大变。我们镖师联盟愿意尽力配合,但不知将军夫人有何打算?”

    萧墨寒始终沉默,他的目光落在沈念身上,带着一种隐秘的保护欲。他早年受过沈氏的恩惠,也知道沈念的母亲苏婉清是被沈家嫡支设计才落得如今境地。他此行,便是为了保护这位沈家最后的血脉。

    “萧墨寒,云岭宗掌着沈氏部分医典。”沈念看向他,目光坦诚,“萧景渊要找的药,你可有眉目?”

    萧墨寒点了点头,声音清冽:“‘九转还魂草’。传说此草可令濒死之人复苏,洗筋伐髓,重塑内力。百年前,沈氏医典中曾有记载,它生于北境的‘东荒仙药林’深处。”

    沈念心中一紧。这正是她当年在沈家自学医术时,从残卷中知晓的奇药。她体内的胎带余毒,也唯有此草才能彻底根除。

    也就是说,这株药草,既是她的生机,也是萧景渊的命门。

    帅帐内的气氛,因为这个药名而变得凝重起来。

    谢行川始终抱臂立于一旁,冷面如常。他知道沈念有旧疾,更清楚那奇药对她的重要性,此刻,他的目光中只有坚定的支持。

    “我们不能让萧景渊得手。”谢行川终于开口,一锤定音,语气斩钉截铁。

    就在此时,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身着北境暗探服饰的将士,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火漆未干的急报。

    沈念亲自接过,拆开,只看了一眼,温婉的面容便彻底冷凝。

    “来的比我们预想的要快。”她将急报递给谢行川,眼底燃起了斗志,“萧景渊以‘漠北军需图’为诱饵,密谋勾结西北蛮夷‘黑石部’。他们的目标,正是东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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